作者:清虚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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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符号:
乾:乾三连坤:坤六断震:震仰盂艮:艮覆碗
离:离中虚坎:坎中满兑:兑上缺巽:巽下断
(一)八卦歌诀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
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二)八卦代数
乾一,兑二,离三,震四,
巽五,坎六,艮七,坤八。
(三)八卦方位
乾:西北。坎:北。艮:东北。震:东。
巽:东南。离:南。坤:西南。兑:西。
(四)八卦所属
乾、兑(金);震、巽(木);坤、艮(土);离(火);坎(水)。
(五)八卦生克
乾、兑(金)生坎(水),坎(水)生震、巽(木),震、巽(木)生离(火),离(火)生坤、艮(土),坤、艮(土)生乾、兑(金)。
乾、兑(金)克震、巽(木),震、巽(木)克坤、艮(土),坤、艮(土)克坎(水),坎(水)克离(火),离(火)克乾、兑(金)。
(六)八卦旺衰
乾、兑旺于秋,衰于冬;震、巽旺于春,衰于夏;
坤、艮旺于四季,衰于秋;离旺于夏,衰于四季;
坎旺于冬,衰于春.(四季是指每个季节的后一个月)
(七)八卦所对应的五行:
金-乾、兑乾为天,兑为泽
木-震、巽震为雷,巽为风
土-坤、艮坤为地,艮为山
水-坎坎为水
火-离离为火
五行相生:金水木火土
五行相克:金木土水火
上古时候,五谷和杂草长在一起,药物和百花开在一起,哪些粮食可以吃,哪些草药可以治病,谁也分不清。黎民百姓靠打猎过日子,天上的飞禽越打越少,地下的走兽越打越稀,人们就只好饿肚子。谁要生疮害病,无医无药,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老百姓的疾苦,神农氏瞧在眼里,疼在心头。怎样给百姓充饥?怎样为百姓治病?神农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第四天,他带着一批臣民,从家乡随州历山出发,向西北大山走去。他们走哇,走哇,腿走肿了,脚起茧了,还是不停地走,整整走了七七四十九天,来到一个地方。只见高山一峰接一峰,峡谷一条连一条,山上长满奇花异草,大老远就闻到了香气。神农他们正往前走,突然从峡谷窜出来一群狼虫虎豹,把他们团团围住。神农马上让臣民们挥舞神鞭,向野兽们打去。打走一批,又拥上来一批,一直打了七天七夜,才把野兽都赶跑了。那些虎豹蟒蛇身上被神鞭抽出一条条一块块伤痕,后来变成了皮上的斑纹。
这时,臣民们说这里太险恶,劝神农回去。神农摇摇头说:“不能回!黎民百姓饿了没吃的,病了没医的,我们怎么能回去呢!”他说着领头进了峡谷,来到一座茫茫大山脚下。
这山半截插在云彩里,四面是刀切崖,崖上挂着瀑布,长着青苔,溜光水滑,看来没有登天的梯子是上不走的。臣民们又劝他算了吧,还是趁早回去。神农摇摇头:“不能回!黎民百姓饿了没吃的,病了没医的,我们怎么能回去呢!”他站在一个小石山上,对着高山,上望望,下看看,左瞅瞅,右瞄瞄,打主意,想办法。后来,人们就把他站的这座小山峰叫“望农亭”。然后,他看见几只金丝猴,顺着高悬的古藤和横倒在崖腰的朽木,爬过来。神农灵机一动,有了!他当下把臣民们喊来,叫他们砍木杆,割藤条,靠着山崖搭成架子,一天搭上一层,从春天搭到夏天,从秋天搭到冬天,不管刮风下雨,还是飞雪结冰,从来不停工。整整搭了一年,搭了三百六十层,才搭到山顶。传说,后来人们盖楼房用的脚手架,就是学习神农的办法。
神农带着臣民,攀登木架,上了山顶了,嘿呀!山上真是花草的世界,红的、绿的、白的、黄的,各色各样,密密丛丛。神农喜欢极了,他叫臣民们防着狼虫虎豹,他亲自采摘花草,放到嘴里尝。为了在这里尝百草,为老百姓找吃的,找医药,神农就叫臣民在山上栽了几排冷杉,当做城墙防野兽,在墙内盖茅屋居住。后来,人们就把神农住的地方叫“木城”。
白天,他领着臣民到山上尝百草,晚上,他叫臣民生起篝火,他就着火光把它详细记载下来:哪些草是苦的,哪些热,哪些凉,哪些能充饥,哪些能医病,都写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他把一棵草放到嘴里一尝,霎时天旋地转,一头栽倒。臣民们慌忙扶他坐起,他明白自己中了毒,可是已经不会说话了,只好用最后一点力气,指着面前一棵红亮亮的灵芝草,又指指自己的嘴巴。臣民们慌忙把那红灵芝放到嘴里嚼嚼,喂到他嘴里。神农吃了灵芝草,毒气解了,头不昏了,会说话了。从此,人们都说灵芝草能起死回生。臣民们担心他这样尝草,太危险了,都劝他还是下山回去。他又摇摇头说:“不能回!黎民百姓饿了没吃的,病了没医的,我们怎么能回去呢!”说罢,他又接着尝百草。
他尝完一山花草,又到另一山去尝,还是用木杆搭架的办法,攀登上去。一直尝了七七四十九天,踏遍了这里的山山岭岭。他尝出了麦、稻、谷子、高粱能充饥,就叫臣民把种子带回去,让黎民百姓种植,这就是后来的五谷。他尝出了三百六十五种草药,写成《神农本草》,叫臣民带回去,为天下百姓治病。
神农尝完百草,为黎民百姓找到了充饥的五谷,医病的草药,来到回生寨,准备下山回去。他放眼一望,遍山搭的木架不见了。原来,那些搭架的木杆,落地生根,淋雨吐芽,年深月久,竟然长成了一片茫茫林海。神农正在为难,突然天空飞来一群白鹤,把他和护身的几位臣民,接上天廷去了。从此,回生寨一年四季,香气弥漫。
为了纪念神农尝百草、造福人间的功绩,老百姓就把这一片茫茫林海,取名为“神农架”。把神农升天的回生寨,改名为“留香寨”。
经曰:八阵,四为正,四为奇,馀奇为握奇。或总称之。
先出游军定两端,天有衡圆,地有轴,前后有冲,风附于天,云附于地。冲有重列各四队,前后之冲各三队。风居四维,故以圆。轴单列各三队,前后之冲各三队。风居四角,故以方。天居两端,地居中间,总为八阵。阵讫,游军从后蹑敌,或惊其左,或惊其右,听音望麾,以出四奇。天地之前冲为虎翼,风为蛇蟠,围绕之义也:虎居于中,张翼以进;蛇居两端,向敌而蟠以应之。天地之后冲为飞龙,云为鸟翔,突击之义也:龙居其中,张翼以进;鸟掖两端,向敌而翔以应之。虚实二垒,皆逐天文气候、向背山川利害,随时而行,以正合,以奇胜。天地以下,八重以列。或曰:握机望敌,即引其后,以掎角前列不动,而前列先进以次之。或合而为一,因离而为八,各随师之多少,触类而长。
天或圆而不动,前为左,后为右,天地四望之属是也。天居两端,其次风,其次云,左右相向是也。地方布,风云各在前后冲之前,天在两端,其次地居中间,两地为比是也。纵布天一,天二次之;纵布地四,次于天后;纵布四风,挟天地之左右。天地前冲居其右,后冲居其左,云居两端。虚实二垒,则此是也。
角音二初警众末收众。
革音五:一持兵,二结阵,三行,四趋走,五急斗。
金音五:一缓斗,二止斗,三退,四背,五急背。
麾法五:一玄,二黄,三白,四青,五赤。
旗法八:一天玄,二地黄,三风赤,四云白,五天前上玄下赤,六天后上玄下白,七地前上玄下青,八地后上黄下赤。
阵势八:天,地,风,云,飞龙,翔鸟,虎翼,蛇蟠。
二革二金为天,三革三金为地,二革三金为风,三革二金为云,四革三金为龙,三革四金为虎,四革五金为鸟,五革四金为蛇。其金革之间加一角音者,在天为兼风,在地为兼云,在龙为兼鸟,在虎为兼蛇。加二角音者,全师进东。加三角音者,全师进南。加四角音者,全师进西。加五角音者,全师进北。_音不止者,行伍不整。金革既息而角音不止者,师并旋。
三十二队天冲,十六队风,八队天前冲,十二队地前冲,十二队地轴,八队天后冲,十二轴地后冲,十六队云。以天地前冲为虎翼,天地后冲为飞龙,风为蛇蟠,云为翔鸟。
治兵以信,求圣以奇。信不可易,战无常规。
可握则握,可施则施。千变万化,敌莫能知。
动则为奇,静则为陈。陈者阵列,战则不尽。
分苦均劳,佚轮辄定。有兵前守,后队勿进。
地陈十二,其形正方。云生四角,冲轴相当。
其体莫测,动用无疆。独立不可,配之于阳。
风无正形,附之于天。变而为蛇,其意渐玄。
风能鼓动,万物惊焉;蛇能围绕,三军惧焉。
云附于地,则知无形。变为翔鸟,其状乃成。
鸟能突击,云能晦冥。千变万化,金革之声。
天地后冲,龙变其中。有手有足,有背有胸。
潜则不测,动则无穷。陈形亦然,象名其龙。
鸷鸟击搏,必先翱翔。势凌霄汉,飞禽伏藏。
审而下之,下必有伤。一夫突击,三军莫当。
风为蛇蟠,蛇吞天真。势欲围绕,性能屈伸。
四季之中,与虎为邻。后变常山,首尾相因。
天地前冲,变为虎翼。伏虎将搏,盛其威力。
淮阴用之,变化无极,垓下之会,鲁公莫测。
古之奇兵,兵在陈内。今人奇兵,兵在陈外。
兵体无形,形露必溃。审而为之,百战不昧。
合而为一,平川如城。散而为八,逐地之形。混混沌沌,如环无穷。纷纷纭纭,莫知所终。合则天居两端,地居其中。散则一阴一阳,两两相冲。勿为事先,动而辄从。
游军之形,乍动乍静。避实击虚,视赢挠盛。
结陈趋地,断绕四径。后贤审之,势无常定。
金有五,革有五。退则听金,进则听鼓。
鼓以增气,金以抑怒。握其机关,战不失度。
红尘战深,白刃相临。胜负未决,人怀惧心。
乍奔乍背,或纵或擒。行伍交错,整在鼗音。
麾法有五,光目条流。角音有五,初警末收。
麾者指挥,角者警觉。临机变化,慎勿交错。
上兵伐谋,有下用师。弃本逐末,圣人不为。利物禁暴,随时禁衰,盖不得已。圣人用之,英雄为将,夕惕乾乾,其形不偏,乐与身后,劳与身先。小人偏胜,君子两全。争者逆德,不有破军,必有亡国。握机为陈,动则为贼。后贤审之,勿以为惑。“夫乐杀人者,不得志于天下。”圣人之言,以戒来者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故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五贼在心,施行于天,
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天性,人也;人心,机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天
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发,万变定基。性有巧拙,可
以伏藏。九窍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动静。火生于木,祸发必克;奸生于国,时
动必溃。知之修炼,谓之圣人。
天生天杀,道之理也。天地,万物之盗;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三
盗既宜,三才既安。故曰: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万化安。人知其神之神,
不知不神之所以神也。日月有数,大小有定。圣功生焉,神明出焉。其盗机也,
天下莫能见,莫能知也。君子得之固穷,小人得之轻命。
瞽者善听,聋者善观。绝利一源,用师十倍,三反昼夜,用师万倍。心生于
物,死于物,机在于目。天子无恩而大恩生,迅雷烈风,莫不蠢然。至乐性馀,
至静性廉。天之至私,用之至公。禽之制在炁。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
恩生于害,害生于恩。愚人以天地文理圣,我以时物文理哲。人以愚虞圣,我以
不愚虞圣;人以奇期圣,我以不奇期圣。故曰:沉水入火,自取灭亡。自然之道
静,故天地万物生。天地之道浸,故阴阳胜。阴阳相推,而变化顺矣。是故圣人
知自然之道不可违,因而制之。至静之道,律历所不能契。爰有奇器,是生万象;
八卦甲子,神机鬼藏。阴阳相胜之术,昭昭乎进乎象矣!
经名:混元阳符经。一篇。不着撰人,疑出朴六期。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本文类。
晦蹟之功,影响不真。清清之黑,朴朴昏蒙。滚符流影,寂截判魂。含华历运,黑聚或奔。焊焊火盛,无底无轮。骞暮灵晃,辉黑精魂。血灌五体,神符火君。脑灌华液,胎高辅真。边阙不动,神燥命门。瞰呼风雨,茫茫不作,类.类守根。三变一定,九变极神。一初载日,二象月分。清灵合委,屐脱励真。潜心在志,遁迩幽门。格乎跳翳,盗禹轰输。帝运历纪,·阳符为心。万泰变业,劫劫长存。
偶来洹水忆帝辛,统一神州赖此人。
百克东夷身自损,千秋公案与谁论?
此当尚在帝辛前,观此胜于读古书。
勿谓帝辛太暴虐,奴隶解放实前躯。
周王克商实侥幸,万恶朝宗归受身。
中原文化商始创,商人鹊巢周鸠居。
帝辛之功迈周发,帝辛之罪有莫须。
受德之名当恢复,帝辛之冤当解除。
秦始皇帝收其功,其功宏伟古无侔。
但如溯流挥其源,实由殷受开其初。
固当厚古而薄今,亦莫反白以为污。
非徒好辩实有以,古为今用斥虚无。
方今人民已作主,权衡公正无偏诬。
谁如有功于民族,翻开公案莫蜘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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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首
清虚道君
戊子年己未月乙巳日子时
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世间始有生灵。有承盘古精血而生的巫,亦有天地的宠儿妖。后又有妖族教主至人女娲娘娘以熄壤所造之人。然巫族好斗,妖族嗜杀,且皆欲为天下主角,却只落的双双陨落。却也是人族合该大兴,天降三位圣人,曰:伏羲,神农,轩辕。后人尊之为三皇,教授人族狩猎,捕鱼礼仪等以教化人族。三皇功成后退隐于火云洞,后人皇之位传于大禹,大禹传于其子启,启自称天子建夏,后又有成汤代夏,西歧伐商,周享天下八百年始亡,天下为齐,楚,韩,魏,赵燕秦七国所共有,后有秦王赢政者,乃是盘古精血所化,大巫之身,教授秦人巫族大法,始秦军勇冠六国,遂发兵百万灭六国自号始皇帝。
昆仑山自古为神仙之乡,上古之时西昆仑为瑶池金母所驻之地,东昆仑有阐教教主混元无极太上玉清教主原始天尊建玉虚宫授徒讲道。封神之战后因人间灵气稀薄,各派仙人遂迁驻地仙界。昆仑始为姜子牙道场,建昆仑派,奉原始天尊为祖师,执掌天下道门。
昆仑山本为清净之地,着一日却有十万大军在前,怎见的此军之雄:十面旌旗飘烈火,九宫衣带长愁云。八方炮架轰天振,七星旗开掩日昏。红尘滚滚,队伍层层,尽是上山打虎无敌将,下海擒龙精焊军。阵前立一黄罗伞,伞下有一人骑夜月狮子兽,正是那始皇帝大巫赢政。
赢政自统一六国后思及上古之时巫族管地是何等的威风,便欲一统人间修士,日后杀上地仙界重现巫族荣光。想到昆仑为天下修士之首,便欲收服昆仑以达敲山振虎的目的。“王翦前去喊话,让昆仑修士前来见朕”“诺”有一人应声而出,正是那灭六国之主帅——大将军王翦。“山上的修士听了,吾皇驾幸昆仑,尔等速来见驾!”
此时玉虚宫中正有五位道人正在商议,着五位道人正是昆仑派掌门广智,及四大长老广慧,广嗔,广元,广法。“师兄,这赢政如此狂妄,竟要我等前去参拜,待我前去作法赶走了事。”说话之人浓眉大眼,虬髯满面,直如怒目金刚,正是广嗔道人。“胡说,那赢政乃是人间帝王,怎可捉弄。再说那赢政乃是一介凡夫,又破不得我护山大阵,进不得山门,久之自会退去,又何苦与他计较。”广慧开口言道。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巨响,只觉昆仑山亦在颤抖。这时跑进一到童喊道:“五位师祖,那秦王见我等久不回应,从怀中掏出一物朝我昆仑打来,竟连破使七层阵法!”“啊!不想着赢政亦是有大法力之人。”广法大惊道。广智睁开双目道:“勿需惊慌,这最后一层阵法乃是接昆仑山龙脉所布,纵使他有天大法力亦不得破。”广嗔道:“若赢政使移山之术改变龙脉又当如何?”广元笑道:“师兄,这昆仑山乃是被共工所撞倒的不周山之半,天下又有何人可移的动?”
原来赢政自让王翦喊话,却久不见动静,暗忖道:“这群道士定是以为朕亦是一凡夫俗子,破不得他护山只阵法故避而不见。”遂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那卞和所献楚庄王之和氏璧雕成的玉玺,赢政得之后又以咸阳之龙脉温养,又在其上画以巫族符文,遂成一法宝。虽不及先天宝物,却也是不同凡响。赢政取出玉玺后便向昆仑山抛去,只见这玉玺见风就长,直长的大如山岳重逾泰山,砸在昆仑山上只见光华万丈,声威振天,片刻间便已破去十七层阵法,只剩下最后一层。只见着最后一层阵法之中忽现万朵金莲,又有九龙盘旋其间,那玉玺只滴溜溜转动却落不下来。
那王翦也是大巫之身,见的此景忙对赢政言到:“陛下,着大阵以杏黄旗镇压阵眼,又连接昆仑山地脉龙气,恐不得破。”“不妨,这金莲色泽不正,必不是原始之宝,乃是后人所炼,虽有妙用却也不敌朕之玉玺。只要将龙脉移动此阵必破!”“可这昆仑山乃是不周山之半,又如何移得动?”王翦问道。“呵呵,爱卿不必忧虑,你看这前山麒麟崖乃是昆仑山龙脉龙穴所在之地,昆仑山是移不动,可着麒麟崖却是可以移动的。爱卿让开,待朕用赶山鞭将这麒麟崖赶开。”说完便从袖中取出那六尺长周身青光缠绕的赶山鞭子,冲着麒麟崖就是一鞭,不料这麒麟崖却是纹丝不动。原来着昆仑山乃是华夏龙脉之源,这麒麟崖更是龙穴所在之地,岂是轻易便可移动的!始皇大怒,连抽七七四十九鞭,这麒麟崖终于移动了三分,诸位不要小看这三分,虽仅移动了三分却已将龙穴移动,着大阵中的九条金龙立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始皇大笑道“哈哈哈……今大阵将破,看汝等还以何阻挡朕,哈哈哈……”
正笑间只听轰的一声麒麟崖轰然倒塌,只见一道清光闪过,一张卷轴飞出,转瞬便飞出天外消失不见。赢政及昆仑五老个个目瞪口呆,一阵清风吹过,烟尘散尽,从中走出一位身穿月白道袍,头戴紫金九宫冠的道人,只见他喃喃说道:“终于出来了!二位师伯的大恩弟子时刻不敢忘怀,定会好好报答!!!!!哈哈哈哈哈哈!!!!!!!!”
在神农架深处人所无法到达的地方有一处深谷,常年被浓雾所笼罩,今天这座深谷里却是乌云盖日、电闪雷鸣,如同世界末日一般,若是有人能走近观看便能发现,这所有的雷光都是朝着端坐于山谷中央的道人劈去。
“噗!”那道人吐出一口鲜血说道:“没想到这天劫如此厉害,这才第七道雷劫,贫道便撑不住了,剩下的两道贫道困怕是渡不过去了。也怪贫道只注意了修炼,忘记机修功德。”
这位道人乃是在明末躲避战祸之时逃到此处,无意间发现了一位古仙人的修真洞府,得到一部道书,这道人也是天资卓越虽无人指导,数百年下来也修到了渡劫期,今日便是他渡劫飞升的日子。可惜由于他独自修行,没有人提醒他机修功德,故这天劫来的却是特别的猛烈。
就在此时天上的劫云一阵翻腾,却是凝聚的越发的小了,只有原先的一半大小。然后一道比刚才粗一倍的雷光就当头劈下。
道人鼓起全身的法力,在身周形成一圈护体神光,那劫雷落在道人身上之前,便被护体神光慢慢的消磨,待落在道人身上时已然不足刚开始的一半。可是就是这一半也是极为强悍,直接将道人劈翻在地。身周的土地也被劈出一个大坑来。
道人躺在地上看着天上又开始凝聚的劫云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喃喃说道:“看来只能遁出元婴转世重修了。”说完便准备遁出元婴。
就在这时那劫云的凝聚也结束了,一道比前一到粗数倍的雷光劈下,将道人还来不及逃远的元婴劈散,同时在道人身后出现了一个斗大的黑洞将道人的一念神识吸了进去。
这里到处灰蒙蒙的一片,到处一片虚无,三界未分六道未判,没有上下左右之分,亦无过去未来之别,这里便是鸿蒙。
这时鸿蒙中突然出现了一团清气,‘这是哪?我不是渡劫失败已经魂飞魄散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儿?此地灵气如此浓厚恐怕就是一颗草用不了千年时间便可以得道成仙了。恩?怎么我没有身体只是一团清气?呵呵,我也该知足了,本该魂飞魄散的,现在意识尚存又何必苛求。不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出于一个修士的本能他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来壮大自己,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数万年,他停止了对灵气的吸收醒了过来,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很玄妙的声音,他听的如痴如醉,于是他向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飘了过去。灵气很兴奋,因为终于不用一个人在这里四处飘荡了,虽然这里灵气浓厚,可是这里太寂寞了。等他飘到声音的源头他傻眼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在那了——鸿蒙,天地未开时的鸿蒙。
只见虚空之中立着一座道观,一位身穿紫色道袍的老道坐在道观前的一个蒲团上讲解那鸿蒙大道,正是那“高卧就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的鸿钧道人。鸿钧身旁分别立一金童一玉女,长的粉装玉琢甚为可爱。此二人正是日后执掌三界的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
鸿钧道人身前有数人正在听讲,一位身上经脉盘结的大汉,一位人首蛇身的女子,一位身穿紫红道袍的男子,一位身穿玄黄道袍的男子,以及一位身高丈六面色疾苦的道人,一位头挽双髻的道人,还有一位身穿大红道袍的道人,清气飘到鸿钧身前占了一个蒲团听道,鸿钧直若未见,其他几人转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听道。
鸿沌之中不记年,清气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听道有多久了,只知道以前只有他们数人听道的地方现在已有数百人了,在这无数岁月里他也知道了在他前面听道的数人分别是盘古,女娲,帝俊,太一,接引,准提,红云。随着听道日久清气只觉的道行越来越高,灵气的吸收也越来越快,法力也越来越深,可是却仍然未曾化形,依然是一团清气,询问鸿钧却只得到四个字“机缘未至”。鸿沌从来不记年,如此又过了无数岁月,一日鸿钧停下了讲道,拿出一把斧子对盘古说:“此为开天神斧,今日鸿蒙年月已满,你可用次神斧开鸿蒙,立洪荒。”
盘古接过神斧后向前飞去,找一地停了下来,那写听鸿钧讲道只人连忙闪到鸿钧身后,却是怕盘古开天之威波及到自己。盘古立于虚空之中右手持定开天神斧,大喉一声,用神斧朝混沌虚空中砍去,只听一声巨响,整个鸿蒙一阵晃动,地水火风蜂拥而出,盘古右手一抖开天斧一化为三为:一图,一幡,一钟。图为太极图,幡为盘古幡,钟为混沌钟(后为东皇太一所的更名为东皇钟)。
盘古右手不停的抖动盘古幡,一道道混沌只气冲出,整个鸿蒙顿时除鸿钧身后皆被打破。渐渐的汇集出了那鸿蒙大道,无极化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演八卦。在有周围不断涌出的地水火风,看似杂乱无章却有暗合那无上大道玄妙无比。盘古拿出太极图一抖,一座金色的拱桥横跨虚空无穷无尽。
那蜂拥而出的地水火风亦不再涌现,只在原地翻腾。有祭出混沌中顶于头上,钟声连响直传遍整个混沌空间,只见原先涌出的地水火风随着钟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化为一清一浊两气,阳清之气缓缓上升为天,阴浊之气亦慢慢下沉为地。而盘古以双手托天,双足踩地运用神通使身体迅速变大,天地也随着盘古的变大而越来越高,越来越厚。
与此同时那团在鸿钧身前听道无数元会的的清气也迎来了他的机缘,只见那混沌初开之际在其间形成了一团玄黄之气及一团紫气,只一闪便融入了鸿钧身后的那团清气之中,只见那原本洁白如云雾的身体开始翻滚起来,渐渐放出白光转瞬有变为紫色及玄黄之色,漫漫清气云雾般的身体开始凝结,此时那玄黄之色及紫色亦从清气之中脱出,玄黄之色移至清气上空化为一万丈高的玲珑宝塔,玄黄只气丝丝垂下,毫光五色隐现其上,紫气亦化为一把二尺四寸长的玉尺游于其周。
清气亦不在凝结而是缓缓涨大,直长到成人大小又缩小,如此反复九次,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现出一面目俊朗的男子身穿月白道袍,头顶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手拿量天尺立于虚空之中。
此时盘古却因开天辟地耗尽精力而陨落,身体轰然倒地化为洪荒万物,而盘古倒地之时身体中飞出十五道光,三清十二浊,三道清气飞出之后便停了下来,而十二道浊气却飞向洪荒转瞬不见了踪影,只见清气散去后现出三位道人,一位长耳寿眉一脸和蔼手拿太极图的老道,一位方面浓眉不怒自威手拿盘古幡的道人,最后一位剑眉入鬓满脸英气却什么也没有拿的道人。
三位道人走到鸿钧身前叩首拜曰:“参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鸿钧指着手拿太极图的道人道:“赐你名李耳。”又指着拿盘古幡的道人到:“赐你名原始。”最后对着什么也没拿的道人道:“赐你名通天。”又对清气所化之人道:“你得盘古开天功德而化形,当拜盘古为师。”
然后鸿钧又说道:“今洪蒙已结,洪荒已开,吾将回紫霄宫已身合道,非天地大劫将不再出,我这里有一些宝物一会分发,尔等可凭机缘自取之。”
说完就见身旁出现一石崖,上放五色毫光。鸿钧又从袖中取出四把剑,一张图交给通天道:“此物可于你做立教之用。”“谢老师慈悲”通天谢过鸿钧后便将宝物收入袖中。
鸿钧又将盘古身陨后飞回自己手中的混沌钟置于分宝崖上,对对前来听道的数百人道:“尔等皆可前来一试机缘。”说完便闭目坐于蒲团之上。
众人见鸿钧已入定便以老子为首依次立于崖上以试机缘,不一会便轮到了清虚。
清虚走上分宝崖后就见一片混沌之中有数件法宝浮于虚空之中,心知这些便是与自己有缘之法宝,便使袖里乾坤之术收了。不及细看便已退出了分宝崖,遂立于原地细看众人脸色,只见有人狂喜,有人沮丧,还有人一脸默然。
直到众人依次从分宝崖上下来鸿钧始睁开眼睛,手一挥只见分宝崖上闪过一片金光,无数宝光闪现向洪荒飞去,清虚离分宝崖近一见宝光闪现便使神通又收了也些。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宝光均已投入洪荒。鸿钧言道:“今分宝已完,汝等可自寻山门修炼,吾回紫宵宫去了。”说完便和紫宵宫一起消失不见了。
自盘古开天辟地鸿钧分宝后众仙皆在洪荒自寻洞府修炼,以求证得那混元道果。那清气所化之道人自离了紫霄宫便在盘古脊梁所化的不周山开辟一洞府,在洞府外布下大阵,自己在洞中闭关修炼,领悟在紫霄宫听讲时所得道法,以及观盘古开天所得的体会。
如此过了数个元会,这一元合十二万九千八百岁,分十二会,乃子,丑,寅,卯,辰,戌,午,未,申,酉,戌,亥这十二支,每会该一万八百岁。
这数个元会间洪荒诞生了无数生灵,其中飞禽以凤凰为长,走兽以麒麟为尊,鳞甲以龙为首。有那其中的先天灵种开启了灵智,吸收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褪去毛羽鳞甲自称为妖,然妖族毕竟为禽兽所化,嗜血之性不改,相互之间争斗不休,死伤无数。
女娲娘娘怜之,遂以大法力统合众妖,令其无故不得厮杀,后又奉帝俊为妖皇,太一为东皇,鲲鹏为妖师管理众妖,自己继续证那混元道果,众妖感念女娲娘娘之恩便共尊女娲娘娘为妖族教主。
盘古身陨元神一化为三是为三清,而精血所化之十二道浊气落入洪荒化为十二祖巫,分别为后土,帝江,强良,祝融,共工,天吴,拿兹,句芒,蓐收,烛九阴,玄冥,奢比尸。后又有无数秉盘古精血生的大巫,巫人生于洪荒之中。
后祖巫与帝俊皆欲执掌天地,引发接连大战,却是不分胜负。后有数位鸿蒙中听道的大神通者出面调和,且祖巫与帝俊亦觉无法占的上风。遂达成协议巫管地,妖管天,洪荒始得以清净。
此时洪荒之中却是无有六道轮回,生灵死后魂魄无依,只能在天地间呼号,若是不幸落到那邪门修士手中更是惨不可言,祖巫后土怜众生死后魂魄无依,便以身化六道,众生死后始能转世投胎。
在这数个元会之中,清气所化之道人终于将观盘古开天所得之体会和紫霄宫所得之道法领悟一些。决定了自己的修道之途——以力证道。
只因清气所化之道人在修炼中无意中发现,不周山中竟然有盘古身陨后留下来的精气。清气所化之道人便吸收了盘古精气锻炼肉身。
而在这数元会他的道行也达到了大罗金仙顶峰。此时想到道祖告诉自己,自己得盘古开天功德而化形,与盘古结下了因果,自己须拜盘古为师。
清气所化道人思忖:“三清之中老子忘情,原始无情,只有通天教主在封神之战中为了弟子和四位圣人打斗,虽然没有改变什么却也让人钦佩,也是三清中唯一有人味的。”想到此处便打定主意到通天教主所开辟的上清境禹余天拜通天教主为师。
清气所化之道人打定主意后便驾祥云向混沌中的禹余天飞去。不一会便来到禹余天金鳌岛,清气所化之道人来到碧游宫前不敢轻入,只在宫门口等候。
不多时,一位童子从碧游宫中走出,看着清气所化之道人说道:“你就是老爷所说的拜师之人吧,随我进来吧,老爷让我来迎你。”说完便转身进了碧游宫。清气不由一阵厄尔,想道:“不想截教就是一个童子都如此傲气。”见那童子已经进了碧游宫,便赶忙随在童子身后向碧游宫内行去。
清气所化之道人一路目不斜视,不敢仔细观看碧游宫景色,不多时便已来到大殿之上。见通天教主闭目端坐于碧云床上。忙上前叩首拜道:“弟子拜见上请清圣人,道祖言弟子当拜盘古为师,今弟子特前来拜师,还请老师赐名。”
上清圣人睁开双眼看着清气所化之道人问道:“你本是一团轻灵之气,又生于虚空之中,边叫清虚吧。”清虚谢过通天后便坐于大殿左边的蒲团上。
如此又过了数万年,清虚每日便是听通天讲道,然后打坐练气。终于在这一日突破大罗金仙,达到准圣的境界。
清虚在达到准圣之境后便对通天说道:“老师,弟子有意到洪荒游历一番。”
通天说道:“恩,现在需要的是对天道的体悟,去洪荒游历一番也好。去吧。”
清虚拜别通天后便驾云离了禹余天,向洪荒飞去,不多时便来到洪荒大陆。
洪荒分为四大部洲,曰:东胜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贺州,北惧芦洲,其中东胜神洲灵气最为浓厚,物产也最为富饶,故大多数修士均在东胜神洲寻灵山宝地修炼。
却说清虚道人离了禹余天后来到东胜神洲,降下祥云立于一地,但见洪荒确实与处开时不同,只见处处流水淙淙,草木茂盛,间或可见灵兽徘徊其间。清虚也不驾云只在这山林之间行走,感受这天地间充裕的自然之气,一路上遇见一些罕见的灵药与矿石也都顺手收了。
清虚自到洪荒后或流连于山水之间,或寻鸿蒙之中听道之人闲叙,如此过了数万年,一日突然想起自己在不周山闭关数个元会,却还不曾游览过不周山。
遂架起祥云向不周山行去,清虚祥云速度虽不及祖巫帝江飞行快却也是不凡,不久便已来到不周山下。
只见这不周山确也与他处不同,只见峰峦迭起,方圆八千万里,主峰巍峨耸立难见其顶,朵朵白云绕于山腰。
清虚降下祥云,从山脚步行上山,欣赏这与他处不同的景色,忽然觉得这四周的灵气疯狂的向一地汇聚而去,心中一动便驾云向灵气汇集之处飞去。
待到地头便见一五彩孔雀卧于地上,身周放出青,黄,赤,白,黑,五色神光,周围数百里的灵气源源不断的向其体内涌去。“呵呵,原来是这小东西在化形,相见即是有缘,待我助他一助。”
说完也不见清虚作法,只伸手一指,只见那周围数万里的灵气汇聚成一三尺粗的圆柱,如流水般从那孔雀顶上灌入,只见那孔雀身子一阵颤抖,身周青,黄,赤,白,黑五色神光不断闪现,变换,最后收于体内。
一道蓝光闪过,现出一身穿蓝色道袍的道人盘坐于地,那道人睁开双目后忙起身走到清虚身前伏拜于地,道:“弟子孔宣拜见上仙,多谢上仙相助。”
“咦,他就是孔宣,那个在封神之战中除圣人之外的最强者之一。”清虚暗忖道。
心中一动说道:“贫道乃禹余天通天圣人门下大弟子清虚,今日相见也算有缘,你可愿拜我为师?”
孔宣听后大喜,忙拜道:“弟子愿意,弟子拜见老师。”
“起来吧”清虚含笑说道,孔宣应声而起。
清虚又道:“你既已拜我为师,这头自不会让你白磕。”说完便从袖中取出一物,迎风一晃便化为一大戟。
将戟递于孔宣道:“你身具五行神光,可刷落万物亦可护身,用之攻敌却稍显不足,此物乃为师从鸿钧道祖分宝崖上所得,上具五行之力正合你用,今赐予你防身。”
孔宣大喜,道:“谢师尊赐宝。”说完便仔细打量手中之物,只见那戟上五色华光闪现,长达丈八,戟上有一龙盘旋其上,戟刃从龙口中吐出寒光闪闪,只觉杀气凛冽。
孔宣将戟捧于手中问道:“师尊,此戟何名?”
“无名,汝可自取之。”清虚答道。
孔宣沉吟片刻道:“此戟有金龙盘于其上,又具五行之力,便叫盘龙五行戟吧。”
清虚道:“可,为师本欲在不周山一游,今收你为徒,这不周山不游也罢。且随为师寻一洞府,以便传你上清大法。“说完便带孔宣驾云而去。
清虚思及东胜神洲日后有人,阐二教,西牛贺州有佛门,北惧芦洲在女娲补天之后也会被毁。
不周山虽好却是太招人妒。只有南瞻部洲人、阐、佛三教势力不是太大,便欲在南瞻部洲找一灵山。
如此数日后清虚来到王屋山,见其山清秀不凡,便欲再次开府。
又从东胜神洲寻得几处灵脉,用大法力埋于山下,使得王屋山却也不逊色于东胜神洲的名山大川。
又在山中开一洞府,洞中用须弥芥子之术建一道观,师徒二人便在此居住,每日对孔宣讲那上清大法日子过的确也逍遥。
一日清虚正在与孔宣讲道,忽然心中一动,忙捏指掐算。
须知清虚乃是开天之前便已修行了无数元会,一身法力直可说是通天彻地,道行也已达准圣人的境界,就算对上祖巫亦可一战,若是祭起天地玄黄塔便是遇上两三位祖巫也可保持不败,心境自然是稳固之极,轻易不会心动,此时心中有感那必是与自身有关或是天地之间有大劫将生。
清虚掐算片刻直觉与自己有关且应在东胜神洲,却算不出具体是什么事,不由清咦一声。孔宣见清虚停止掐算忙问道:“老师何事如此惊奇?”“恩,为师有事需出门一游,你自在山内修行,不可懈怠。”“是”说完清虚便架云往东胜神洲而去。
清虚到东胜神洲后便直奔心中所算之地而去,,片刻便已到了。清虚降下祥云只见此地确也不凡,只见山势奇伟直插如云,奇珍异草随处可见,灵禽栖于梧桐之上,异兽徘徊山涧之间。“此地虽然不错,但也不是绝妙之地,况且吾从未至此,又有何人何物与我有关?也罢,既然来了就坐等数日吧。"
想到此处清虚便在一松树下打坐,等待那机缘到来。如此过了数日,只见山谷中突然冒出七色彩光,清虚一见便知有先天灵宝出世,忙借遁光向谷中行去,待到得谷内只见一印状法宝浮于半空之上,上放七色彩光。
清虚一见便知此物便是与自己有缘之物,忙收于手中细看,只见此物似由一白玉雕刻而成,通体晶莹剔透,印钮为双龙交盘而成,上刻两个大字“崆峒”。“原来是这件法宝,怪不得我无法算出。”说完便将崆峒印纳入怀中驾云而去。
“这次出来得了这件宝物倒也不急于回去,到各位道友那转一转吧。”想到此处便向女娲修行之处行去。
等到了地头却不禁笑出声来,原来女娲正在一池塘边捏泥巴。女娲听见笑声抬头一看说道:“原来是清虚道友,今日怎有空到我这来?”“呵呵,一时无聊想寻各位道友一聚,不想看到道友童心未泯的一面。”
女娲脸上微微一红说道:“道友莫要取笑,我只是觉得此事与我证道有莫大关系,并非你所想那样。”
“原来已经到了女娲造人的时候了,不如我提点她一下也为我截教结一善缘。”想到此处边开口说道:“原来如此,还望道友莫要见怪。”说完便走到女娲所捏的泥像前看了一眼道:“这些泥像皆为普通泥土所捏,却是毫无灵气,不知与道友证道有何关系?”
女娲听完低头沉思片刻道:“多谢道友提点。”说完便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女娲从分宝崖上所得之先天灵宝息壤,这息壤看似仅拳头大小,却是可化为无边无际大,纵使只取一粒也可化为泰山大小,却是毫无攻击能力。
女娲拿出息壤后从中取下一小块,和水成泥便捏了一个面相像她的泥像出来,只见那泥像捏成后一落地便化为活物,绕着女娲直叫,女娲一见可行便继续捏,直捏了无数或男或女的泥像,女娲又嫌太慢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节树枝,沾着泥便向外甩去,只见每个泥点落地便化为一个活物,直到将息壤所和之泥全部用光,只见遍地都是或男或女的泥像,直有数十万。
清虚见此对女娲言道:“此物为道友所造,还需道友为之起名。”“恩,便叫人吧。"话音刚落只听凭空响起仙乐,又有无数天花落下,女娲身上亦闪耀道道金光,四周泛起一片异香。天空降下一道金光,罩在女娲身上,金光过后只见女娲顶上一轮斗大的功德金轮照耀三界。清虚辑首道:“恭喜娘娘得证混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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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见女娲得证混元后,清虚也无意在寻他人闲叙,遂回到南瞻部洲洞府内继续清修。
忽一日只听从西方传来阵阵梵唱
“我若证得无上菩提,成正觉已,所居佛刹,具足无量不可思议功德庄严。无有地狱、饿鬼、禽兽、蜎飞蠕动之类。所有一切众生,以及焰摩罗界,三恶道中,来生我刹,受我法化,悉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复更堕恶趣。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不取无上正觉。我作佛时,十方世界,所有众生,令生我刹。皆具紫磨真金色身,三十二种,大丈夫相。端正净洁,悉同一类。若形貌差别,有好丑者,不取正觉我作佛时,下从地际,上至虚空,宫殿,楼观,池流,华树,国土所有一切万物,皆以无量宝香合成。其香普熏十方世界。众生闻者,皆修佛行。若不尔者,不取正觉。我作佛时,十方佛刹。诸菩萨众,闻我名已,皆悉逮得清净,解脱,普等三昧,诸深总持,住三摩地,至于成佛。定中常供无量无边一切诸佛,不失定意。若不尔者,不取正觉。我作佛时,他方世界诸菩萨众,闻我名者,修菩萨行,具足德本,应时不获一二三忍,于诸佛法,不能现证不退转者,不取正觉。”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梵唱刚停,只见空中有天女散花,地涌无数金莲,两道金光充塞天地,一颗舍利子及一颗菩提树冲上半空,阵阵檀香沁人心脾,让人不觉沉醉其中。原来是西方接引与准提二人发下大愿,渡尽众生,立西方教而立身成圣,故天降异象以示众人。
清虚喃喃道:“接引与准提也证了混元了,这洪荒第一次大劫也该开始了吧!”说完便转身进了道观。
在大海的极东方有一个叫摇羝的岛,岛的形状像一个山谷,名叫汤谷。汤谷的水常年都是热的,在汤谷的中心有一颗扶桑树,树的叶子和荠菜很像,树高三百丈,树冠极大,吧整个摇羝岛都遮了起来。
树上住着妖皇帝俊的十个儿子——十只三足金乌,这十只金乌依仗自己为妖族太子无人敢惹,便肆无忌惮的四处惹祸帝俊怕他们惹上大神通者遭到不测,便将他们放在这大海之中不许外出。
“大哥,我们在这都呆了几万年会闷死了。不如偷偷出去玩几天吧!”老三扑腾着双翅说道。
老十怯怯的说:“三哥,不好吧,父皇说不让我们出去。”
本来还有点犹豫的老大一听老十这样说,反而激起了他的傲气。“怕什么,不就是出去玩吗?我们出去几天就回来了,父皇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走!”
说完便带头离开了扶桑树向洪荒飞去,其他八只金乌也紧跟着飞出去了,老十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却不知这一走他们中间只有一个能回来了。
十只金乌离了大海飞到混荒看着这数万年没有见过的景色不禁呱呱直叫,不过他们却没发现,只要是他们飞过的地方都是河流干涸,生灵尽灭。草木干枯随即着火燃烧。
只因这十只金乌继承了帝俊的血脉,体周天生便燃烧着太阳真火,这太阳真火可说是除开天辟地时生成的先天灵火之外最厉害的火之一,而这十只金乌由于贪玩,数万年来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今天玩的太疯一时竟忘了控制,使体内的太阳真火泄露了出来,使得混荒遭了大劫。
混荒中巫族工分为十二个大部落,但每一个大部落都分为无数个中,小部落,每个中小部落都有自己的首领,小部落的首领多为一般的大巫,而中型的部落往往有数位大巫,其首领也多为大巫中的强者,有些法力甚至直追祖巫。
夸父便是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夸父部落之所以小倒不是因为夸父的法力小,而是因为他的族人个头都太大了,最小的也有十丈高,这个子一高食量也随之大增,实在养活不了太多,所以夸父只好实行“计划生育”故夸父族人一直不多。
巫族一向以修炼体术而着名,但大多数巫人皆有一种天生就能控制的能量,或水,或火,或空间等,而夸父一族却是巫族中唯一不会法术的,作战只凭他们的身体。
此时夸父正坐在帐中,想数天前在祖巫殿中几位祖巫所商量的对付妖族的对策,突然感觉非常热,又听见了族人的惨叫声,忙跑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等他出了他那顶用北海冰蛟皮做的帐篷,却发现帐外已将成了一片火海。许多弱小的族人在火中挣扎呼号,只剩下三五大巫在徒劳的救助。而天空中十只三足金乌正在嬉戏,直气的目嗔欲裂,指着空中的十只金乌骂道:“有人养无人教的扁毛畜牲还我族人命来。”
说完便现出本相来,只见一身高数百丈两耳各穿一条黄蛇,两臂之上亦各缠一条黄蛇手拿桃木杖的巨人立于天地之间。
夸父现出本相后便挥杖向十只金乌打去,只听“砰”“哇”两声,一只金乌被击飞,空中落下几根羽毛落地即燃,又引起一片大火。
十只金乌正在嬉戏只听得下方有人在叫骂,旋即变为一巨人,一杖便将老五击飞,众金乌顿时大怒,纷纷高声喝骂。
正骂的欢时只见老五摇摇晃晃的飞回来了,众金乌忙上前安慰,问候。只听五太子说道:“各位兄弟,我等为妖族太子却被夸父说成是扁毛畜牲,又让他把我打飞,此仇不报我等有何面目见人。”
“不错,不错,这面一定得找回来。”众金乌纷纷说道。于是大太子便飞出对夸父说道:“夸父,我等兄弟在此游玩,汝不但无故辱骂我等,更将老五打伤,今日不将汝剥皮抽筋难消我等心头之怒。”说完便与中兄弟一拥而上。
夸父听完大太子所说的话直气的浑身发抖,大吼一声便向十只金乌冲去。
这一战直打的山崩地裂,河水倒流,一个是盘古血脉,大巫之身。一方是太阳之精,妖皇之后,俱有不凡神通。
那夸父不愧为祖巫之下有数大巫,本就是为战而生,自诞生以来不知经历了大小多少战,战斗的经验却不是十只金乌这种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可比的,十只金乌渐渐落在了下风。
只听老十喘着气对老大说:“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如我们把夸父引到极西荒漠,那里灵气稀薄,太阳之力旺盛,我们也可占优。”正说间又有一只金乌被夸父击中,羽毛纷落于地,大太子一看也急了,忙喊道:“好,弟兄们点子硬,扯乎!”这大太子一急连黑话也喊出来了。说完便领着众兄弟向极西荒漠而去。
夸父见十只金乌败逃也不说话,直接提杖追了过去,十只金乌引着夸父向荒漠飞去,不时返身与夸父纠缠一番,不久便已到了荒漠,这极西荒漠在洪荒之西,上面从草不生,灵气稀薄,只有无穷无尽的太阳之力,乃是洪荒一大凶地,但对中金乌来说却是一块宝地。
众金乌一直将夸父引到荒漠深处,估摸夸父就是跑一时也跑不出去,便返身向夸父扑去,这次却不是一窝蜂般齐齐上阵,而是五个一组轮番上阵,慢慢夸父不复先前之勇,速度越来越慢,喉咙中亦如风箱般呼呼直响,大太子一看喊道:“弟兄们,他快不行了,我们一起上。”说完便与其他四只正在休息的金乌一拥而上,也不再顾忌真元的损耗,太阳真火不要命的疯狂喷出。
只见夸父身上的汗毛,头发,胡须慢慢的变黄,卷曲。身上的四条黄蛇也不复先前之活力,夸父愈加暴怒,一时怒吼连连,手中桃木杖疯狂的挥舞,却再也无法击中十只金乌,想那金乌本就以太阳真火及速度在洪荒中闻名,况且夸父此时由于灵气的吸收跟不上损耗的速度,已经愈来愈弱,又怎能击中。
正在此时六太子趁夸父一时不察,突破桃木杖形成的杖影在夸父身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爪痕,直痛的夸父身子一颤手中桃木杖一缓,让更多的金乌钻过杖印影在他身上留下了更多的爪痕,慢慢的夸父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最终被十太子抓住机会,一爪将心脏挖出,只听夸父一声大吼,轰然倒地,手中桃木杖落地化为一片桃林,后人称之为邓林。
十只金乌也是伤痕累累,在十太子用一只黄皮葫芦将夸父的大巫精气收取后便欲回东海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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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有一人向荒漠赶去,正是巫族中祖巫之下第一人——后羿。
后羿乃是祖巫共工手下大巫,由于沉默寡言故在巫族中并无多少朋友,而性格豪爽的夸父正是他仅有的三两知己之一,今日他总觉得心惊肉跳,便欲寻夸父商议一番。
不料等他到夸父部落的时候却看见漫天大火将整个夸父部落围了起来,忙从怀中掏出法宝寒冰葵水罩向大火盖去。
这寒冰葵水罩乃是后羿用万年寒蚕丝混以庚金之英所编成,祖巫共工又将一滴精血溶于其中,可说是世间炎阳之物的克星。
瞬间这漫天大火便已熄灭,等火熄灭后羿一看夸父族人十停中只剩下不足三停,又不见夸父身影,忙问众人发生了何事,一大巫将此事始末告诉后羿之后,后羿觉的不对,怕夸父吃亏便向荒漠赶去。
等后羿赶到夸父与金乌大战之地时,只见夸父倒于地上,已是生机全无,远处十只金乌正向东方飞去。悲愤之下也不招呼,直接从背后取出弓箭,弯弓便向飞在最后的一只金乌射去。
五太子因与夸父相斗时被抽中数杖,已然身负重伤故飞在最后,正在想回去养好伤后如何报复巫族,忽觉胸口一痛,低头看时只见一只箭头露于胸前,又听见几位兄弟好像在喊着什么,张嘴想和兄弟们说话,却只发出一声惨叫便已跌落于地,真灵不存。
飞在前面前面的九只金乌正在讨论这次大战的得失,只听的“嗖”的一声,转头看去飞在最后的老五已然中箭,刚叫了一声“五哥”,“五弟”便见老五已然跌落于地。尚来不及悲伤只听“嗖”“嗖”“嗖”三声响,又有三只金乌中箭落地而亡。
“二哥,五弟,六弟,九弟是我害了你们啊!我不该提议出来啊!”三太子大喊道。说完抬头看见后羿大喊道:“后羿!我杀了”尚来不及说完便也中箭落地。
“大太子一看喊了一声“老三!”,又转头对剩下的三只金乌喊道:“四弟,七弟,十弟快跑,让父皇为我们报仇。”说完便向后羿扑去,想拖住后羿,为三个弟弟赢得逃生的机会,不过却是不敌后羿神射,被后羿一箭射落。
此时四太子拉着两个弟弟拼命向天庭飞去,突然觉的眼前一暗,一张大网已然将逃生之路挡住。自己的太阳真火也无法将其烧毁,却原来是后羿见剩下的金乌欲逃亡天庭,便将寒冰葵水罩祭起挡住三只金乌的去路。
若这寒冰葵水罩只用寒蚕丝织就,是也无法挡住三只金乌的。可这寒冰葵水罩中偏偏被后羿加入了制造箭矢时剩下的庚金之英,被共工加入了一滴祖巫精血,以金生水,又被共工的祖巫精血无限放大,如此却不是几只金乌那尚未纯熟的太阳真火所能破的。
四太子见有法宝挡路,自己又无法破去,便拉着两个弟弟欲躲开此物,不料他们飞到那,那只网便跟到那,而且还越来越大。
正在焦急中又听见“嗖”的一声老七也中箭落地,他只来的及喊了一声“七弟”就又听见弓弦“嘣”的一声响,便扑在老十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射向老十的箭。
十太子转身抱着已然死去的四太子徒劳的叫着“四哥”此时后羿已然将最后一只箭搭在了弓上,默默念到:“夸父只剩下这最后一只了,你的仇马上便可以报了”说完便将弓拉成满月,欲射出最后一箭。
就在这时,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后羿只觉全身如遭重击,这最后一箭尚不及射出便吐血倒飞出去。
这一声巨响直贯穿整个洪荒与三十三天,也让每个听到钟声的人感受到了钟主人的愤怒。
太清境大赤天八景宫中传来一声叹息:“唉!大劫一起,可怜无数元会的修行皆成画饼。”
玉清境清微天玉虚宫中传来一声冷哼。
上清境禹余天碧游宫“大劫将起也该是我道门大兴的时候了,也该去洪荒立教收徒了。”
西方极乐世界传来一声叹息,一声冷哼。
三十三天外娲皇宫:“难道我妖族一定要陨落吗?准提你蒙蔽天机果然好算计啊!”
再看洪荒之中,只见一口色成混沌上刻花鸟鱼虫,飞禽走兽,万千群妖向一坐九龙沉香撵之人朝拜的大钟从天而降,挡在十太子身前,随即又有两位道人落下,一位身穿紫红道袍,一位身穿玄黄道袍。
十太子一见二人便扑到穿紫红道袍的道人怀中哭到:“父皇九位哥哥都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了,我好害怕啊!!呜呜呜。”那二位道人正是天庭之主妖皇帝俊与东皇太一。此时帝俊抱着十太子陆压不禁老泪纵横。
东皇太一强忍悲愤,转身对后羿说道:“后羿!汝杀我妖族太子,难道不怕引起巫妖大战!”
“哈哈哈哈,你那十个侄儿在洪荒造了多少杀孽,又杀了我巫族多少族人,就连夸父也死在他们手中,若真的引起巫妖大战那也是因为他们而不是我后羿。”
东皇太一闻言不禁一时气结,随即又说道:“不论如何,汝杀我侄儿便要汝偿命!”说完便祭起东皇钟。
这东皇钟不愧为开天神器,只听东皇钟连响三声,便见后羿已然被音波打得七窍流血,骨碎筋折,帝俊又发出一道天妖神雷,将后羿击杀。帝俊与太一见后羿已亡,便收起后羿弓与十只神箭以及葵水寒冰罩,携十太子陆压返回天庭。
妖皇帝俊拥有先天灵宝河图洛书,这河图洛书用之攻敌略显不足,但可布成先天河洛大阵,用之困人却是无往不利,纵是圣人陷入其中轻易也不得脱身。
而河图洛书另一个功能便是推算天机,帝俊拥有河图洛书可以说就推算而言实为圣人之下第二人,仅比伏羲稍弱,怎么自己的儿子将遭大难却不知怎的未曾算出。后还是因为父子连心,当五太子身死时才心有所感知道十子又难,才推算出十只金乌之事,等赶到地方时却已然迟了,只救下一个。
帝俊与太一回到天庭,进入妖皇殿落座后将陆压放出。陆压出来后便跪于帝俊座前,哭诉道:“父皇,九位哥哥惨死于巫族手中,还请父皇与叔父发兵为九位哥哥报仇!”“你个畜牲,为父多次告诫你们,不让你们出去,以免闯祸,你们就是不听,如今闯下如此大祸还敢在此哭诉,还不下去。”帝俊怒斥道。
太一对帝俊言道:“兄长不必生气,几位侄儿虽然有错,但是也不该遭此横难,而且这次明显是有圣人做了手脚,蒙蔽了天机使我等无法算出几位侄儿有难不能救援,以引起巫妖大战,就是不知是那位圣人想坐收渔翁之利.”
“哼!不管是那位圣人做的手脚,巫族杀我皇儿,此仇不能不报。而且那五位圣人恐怕都想当那渔翁吧!毕竟我妖族太强大了,几位圣人恐怕都不愿看到我妖族继续繁荣吧!”帝俊说到。
“唉,不成圣始终为棋子,我妖族毕竟只有女娲娘娘一位圣人,不管是对上三清还是西方教都不优。”
“圣人之事我等暂时无法计较,先灭巫族以报我皇儿之仇,我欲闭关以河图洛书再斩出一尸,等我出关便向巫族开战,这段时间天庭之事还请贤弟多多操心。”帝俊说到。
“大哥放心,我一定好好操练兵马,以待大哥出关。”
“好,那我就放心了,为兄走了。”说完便向后殿走去,准备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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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只金乌与夸父,后羿大战的时候,在洪荒大陆祖巫殿中,十一位祖巫正在商议金乌大闹洪荒之事。帝江开口说到:“帝俊将他家的十只野鸟放出来,害死的不是人族就是他们妖族自己人,不知道帝俊知道之后脸会变成什么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众祖巫皆大笑。正在这时却听见了那传遍整个三界的东皇钟声,众祖巫的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东皇怎么会敲响东皇钟!”诧异的问道。众人都无法回答,若说帝俊是因为被圣人蒙蔽了天机而无法算出十子遭劫之事的话,那么祖巫却是根本不会推演天机,因为巫族天生便肉体强横,故只修肉身,不修元神。所以他们根本就无法推演天机。“我去看看。”说完帝江便现出真身来,只见一个人面鸟身六只鸟爪四支肉翅全身红鳞片的怪物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展翅便已消失不见,向钟声传来的地方飞去。
这帝江乃是世间除圣人之外飞的最快的人,一展翅便是二十四万里,不一会便从金乌与夸父,后羿大战的地方飞回来了,众祖巫见帝江肋下夹着两个人,忙问道:“帝江你带回来的是谁?”帝江一脸怒色的说到:“是我巫族大巫后羿,夸父。”
帝江刚说完便见共工与祝融站了起来,几乎是用抢的将两位大巫从帝江手中接过来,低头一看果然是自己手下大巫,脸顿时气得通红,大骂道:“太一!汝杀我大巫,我等与你誓不两立!”说完便欲出门向天庭杀去,被众祖巫拦下。帝江说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并不清楚,不如我们将事情的经过查清楚之后再说。”共工与祝融始安静下来。众祖巫便派人去夸父部落与后羿部落查探,以便知道事情的经过。不数日,从夸父部落传来了消息,众祖巫又再次聚在一起商议。
“现在很清楚了,是十只金乌杀了夸父部落的巫人,然后夸父追出去报仇,结果被金乌所杀,后羿到夸父部落后听见夸父追出去了,便也向金乌追去,结果又被太一所杀。”帝江说道。
“那我等现在便整兵杀向天庭。”共工说道。
“不急,我等先将洪荒中的妖族杀光,断妖族羽翼,然后在杀上天庭。”帝江说道。
“好,就这样定了,我们先各回部落整顿人马,然后杀向洪荒妖族。”祖巫奢比尸说道。说完众祖巫便出了祖巫殿向各自部落飞去。
南瞻部洲九华山清虚道场内,清虚从入定中醒来。“白翎。”“弟子在。”“你去唤你师兄前来,为师有话要对他说。”“是。”这白翎本是这太华山中一只白鹤,被清虚点开灵智,收作童子,以作一些杂事。此时孔宣正在九华山后山练习武艺,只见盘龙五行戟被孔宣舞开之后,一团彩光将孔宣围在中间,只见戟影不见其人,阵阵杀气扑面而来。“师兄,师兄,老师叫你去见他。”白翎站在百丈开外对着孔宣喊道。孔宣闻言收手而立,只见孔宣所战周围百丈内片草皆无,皆被孔宣舞戟时产生的杀气掠走。
孔宣走到白翎面前问道:“老师唤我何事?”“这却不知,老师未曾说,直叫师兄前去见他。”白翎答道。“哦,即如此你可先去回老师,待我沐浴更衣后再去见老师。”“那我先去了,师兄速来。”白翎说完后便向上清观行去。
待孔宣沐浴更衣后来到上清观,只见清虚闭目坐于蒲团上,白翎立于身后。忙上前参拜道:“弟子孔宣拜见老师。”清虚睁眼看了孔宣一眼道:“起来吧,坐。”“谢师尊。”说完孔宣便坐于清虚面前的蒲团上。清虚见孔宣坐好便开口问道:“你拜我为师已有数百年了吧。”“是自蒙恩师收录于门下,至今已有六百余年了。”孔宣答道。“你天资确实卓越,短短六百年时间便从天仙越过真仙,太乙真仙达到玄仙的境界。但你可知何为仙人?”“弟子不知还请老师指教。”“呵呵。”清虚道:“所谓仙人者或竦身入云,无翅而飞;或驾龙乘云,上造天阶;或化为鸟兽,浮游青云;或潜行江海,翱翔名山。或服元气,或茹芝草,或出入人间而人不识,或隐其身而莫之见。面生异骨,体有奇毛,率好深僻,不交俗流。”孔宣听后问道:“那仙有几等,各有何不同?”“凡行法有三成者,小成、中成、大成之不同也。仙有五等者,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也。修持之人,始也不悟大道,而但求速成,形如槁木,色若死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以出阴神,乃清灵之鬼,非纯阳之仙。以真一志阴灵不散,故曰鬼仙。修真之士,不悟上乘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改,神气日清,形骸日固,人间之疫不能为害,乃曰人仙。法天地升降之理,取日月生成之数,身中用年月,日中用时刻,先识龙虎,次配坎离,辨水源清浊,分气候早晚,察二仪,判三元,分四象,判五行,定六气,聚七宝,序八卦,行九五,炼形注世,而得长生,故曰地仙。神仙者,以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而精金炼质,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满形忘。入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趔凡入圣,灭绝尘俗,以返三山,乃曰神仙。神仙厌居三岛,而传道人间,道德有功,而入道有行,功行满足,受天书以往三十六洞天,而返八十一阳;天在八十二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故曰天仙。而天仙之上尚有真仙,太乙真仙,玄仙,太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及圣人。世人将天仙以上皆称之为天仙,故有天,地,人,神,鬼五仙之说。”
“不知老师已达何种境界?”孔宣听后沉吟片刻问道。“为师勉强可算得上是准圣。”“那不知这世间圣人,准圣共有多少?”“圣人共有六位,你二位师伯祖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你师祖通天,女娲及西方教二位教主——接引与准提。准圣也不是太多,共有十八位:妖皇帝俊,东皇太一,妖师鲲鹏,镇元子,冥河老祖,红云道人,十一位祖巫以及为师。鸿蒙时听道祖讲道之人也大多为大罗金仙。恩,其实在圣人与准圣之间还有一个境界,我道门称之为三尸得斩,西方教称之为大寂灭。准圣指善,恶及自身执念斩得一尸或二尸之人,而大寂灭之境则是三尸皆已斩去,但还未曾与天道相合之人,而一旦其与天道相合就会立身成圣。”
“那不知老师已斩得几尸?。”孔宣又问到,“呵呵道祖当年讲道时留下大道三千,西方教又创八百旁门,这三千大道,八百旁门又包含四万八千法门,这四万八千法门皆可成圣,不过这四万八千法门走到最后皆需三种途径成圣,第一种为以力证道,法力最为高深,却也是最难成圣。第二种便是斩三尸之法,不过斩三尸之法需以先天灵宝寄托执念。第三种便是以功德成圣。”孔宣又问到:“那不知如今几位圣人都是以何种方法成圣?”“恩,你两位师伯祖与你师祖乃是盘古大神元神所化,乃是天生圣人,并不曾用以上三法证道,不过盘古大神乃是以力证道,另外三位圣人,女娲娘娘,接引与准提二位道人都是以功德成圣。”“那就是说斩尸之法还未曾确定一定能成圣?”“呵呵”清虚笑言道:“此法为道祖所传,怎会有假。如今的几位准圣除十一位祖巫外皆用的是斩尸之法。”“老师还未曾说已斩得几尸。”“为师是准圣中唯一不曾用斩尸之法的,为师走的是以力证道,如今不过相当于斩去一尸,好了,今天本是要考察汝之道行,却被你问起为师来了。”孔宣忙起身拜道:“老师恕罪。”
“呵呵,不必如此,起来吧。”突然清虚心中一动,对正听的痴迷的白翎道:“你去洞前迎接你师兄前来。”白翎依言走出洞外只听空中一声鹤鸣,抬头望去,只见一白衣道童骑鹤而来。白翎忙上前道:“白翎见过师兄,请师兄随我来。”说完便领头向洞中上清观行去。
等那童子进了上清观,清虚一看是侍奉通天的水月童子,忙开口问到:“老师叫你来有何事?”水月答道:“老爷让师伯带弟子去碧游宫听讲。”“哦,你先去吧,我马上就到。”清虚说道。水月稽首后退出上清观跨鹤而去。清虚吩咐白翎看好山门便与孔宣驾云向三十三天外飞去。
片刻清虚与孔宣便已来到混沌边缘,“此处便是混沌,你两位师伯祖,师祖以及女娲娘娘的道场均在其中,不过其中有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时产生的地水火风,不熟知路途的话非大罗金仙不可轻入,你看好为师所走的路线,以免以后自己一个人来时陷于其中不可出。”
清虚说完便发出一道上清仙光将孔宣护住,随即拖着孔宣向上清境禹余天行去,孔宣抬头望去,只见四周混沌一片,无法看清。周遭偶有翻腾的地水火风,想起老师让自己看清所走的路线,以免日后来时陷于其中,便注意记住老师走过的路,不一会便已到了禹余天。
孔宣初到禹余天,不由细看一番,只见这圣人道场确实不凡,只见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老柏青青,与山风似秋水长天一色;野卉绯绯,回朝霞如碧桃丹杏齐芳。彩色盘旋。尽是道德光华飞紫雾;香烟缥缈,皆从先天无极吐清芬。仙桃仙果,颗颗恍若金丹;绿杨绿柳,条条浑如玉线。时闻黄鹤鸣臬,每见青鸾翔舞;红尘绝迹,无非是仙子仙童来往。玉户常关,不许凡夫凡客闲窥;正是:无上至尊行乐地,其中妙境少人知。
清虚引着孔宣上了金鳌岛,立在碧游宫前,并不敢轻入,只在门口等候,片刻水月童子出来稽首道:“老爷让师伯进去。”说完便进了碧游宫,清虚对孔宣道:“进去之后不可放肆,紧跟在我身后!”说完便领孔宣进了碧游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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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与孔宣进了碧游宫来到大殿,只见上清圣人通天正端坐在蒲团上讲解上清道法,坐下有数人正在听讲。
清虚不敢打扰,只在通天左手第一个蒲团上坐下,孔宣坐于清虚身后。良久通天停了讲道对坐下弟子说道:“今天讲道就到此为止,你们几个可前去见过师兄。”
听道的几位道人这才向这位久闻其名却未曾一见的师兄看去,只见其身穿一见月白道袍,头戴紫金九宫冠,脚穿一双多尔麻鞋,身材修长,面如满月,目若朗星,双眉似剑,鼻若悬胆,确是一表人才。
众人忙上前道:“见过师兄。”
清虚亦还礼道:“诸位师弟,师妹不必多礼。”说完又对孔宣道:“见过诸位师叔。”
孔宣闻言稽首道:“弟子孔宣拜见诸位师叔。”
众人见孔宣一身修为不再自己之下忙还礼不迭。心中却不禁感叹“师兄的修为不知有多深,连弟子的修为也和我等仿佛。”
上清圣人见坐下弟子建立已完便说道:“你等落座,为师有话要说。”
众人忙各回座位。通天见众弟子已坐好便说道:“今大劫将起,巫妖二族也即将陨落,我道门将要大兴,汝等可做好准备,时机一到便随为师下界立教传法。”
“是”众弟子应道。
同样的一幕也出现在玉清境清微天弥罗宫中出现,不同的是人换成了原始天尊与其座下弟子燃灯,南极仙翁,广成子,云中子罢了。
洪荒天庭妖皇殿中,东皇太一坐于殿上宝座之上,座下立着妖师鲲鹏,十大妖帅,三百六十五位周天妖神。
“妖师,此次巫族大肆残杀洪荒大陆之上的妖族族人,你可有什么办法?”东皇太一问到。
鲲鹏沉吟片刻说道:“陛下,如今妖皇陛下闭关未出,我等不可轻出,可将散落于洪荒大陆之上的族人召集起来,退守天庭,布下周天星斗大阵,以待妖皇陛下出关。”
“也罢,如今只好如此,退朝。”
东皇太一说完刚准备起身,就见十大妖帅之首白泽出班说道:“陛下,巫族虽皆为一体所出,但由于性格暴躁易怒,不少部落关系并不和睦,我等可挑拨其关系让其互斗,我天庭也可从容将散落洪荒的族人接上天庭。”
“好!此事大妙,妖师,此事便由你去办。”说完便转身进了后殿。
洪荒大陆祝融部落中,祝融正在帐中端坐,突然一巫人跑进来说道:“组长,大事不好了,大巫岩力被人杀了,他为族长炼制的吴刀也不见了。”
“什么!”祝融大怒,起身便向外行去,可惜他却没有注意到那正低头禀告的巫人严重闪过的一缕寒光。
而与此同时共工部落中一巫人正将一把宝刀交给大巫相柳。“大人,这是小人无意间得到的一把宝刀,特来献给大人,还望大人以后多多指点。”
“恩,不错,我不会忘了你的功劳。”相柳拿着刀细看一番说道:“确是一把好刀,就是不知是谁竟然能将如此宝刀失落,不管了,落在我巫族手中难道还能要回去不成。恩,祖巫刚好缺一把兵器,不如我将此刀献给祖巫,说不定祖巫一高兴便会让我接替后羿留下来的位置。”
想到此处,相柳便不再迟疑转身向共工帐中行去。相柳来到共工帐中对共工说道:“属下见族长尚无称手兵器,便采集首山之铜,先天精金为族长炼制了一把宝刀,今刀已炼成特来献上。”说完便将方才巫人送于他的宝刀拿了出来。递给共工。
共工结果刀一看说道:“哈哈哈,确是好刀,相柳你费心了,不错,不错。”
数日后,在祝融部落中到处流传这这样的话“听说了吗?大巫岩力为族长炼制的吴刀被祖巫共工杀了岩力以后抢走了。”“不会吧!”“怎么不会,我们这刚丢了一把宝刀,他们那就得到了一把宝刀,有这么巧的事吗?”“这样说来确实有些可疑。”
谣言终于传到了祝融耳中,“共工不会做这样的事吧?恩,还是去看一看吧,也好让这流言停下来,以免伤了我兄弟的感情,”想到祝融便向共工部落行去。
祝融的速度虽不能和帝江相比却也是极快,不一会便到了共工部落中,到了已后也不通报,直接就闯入了共工的大帐。
进帐也不多说,直接道:“共工,外界传言你杀了我族中大巫,抢了为我炼制的宝刀,你刚好又得了一把宝刀,快拿来我看,免得伤了我弟兄和气。”
本来就对祝融不经通报直接闯入帐中不满的共工闻言大怒,开口说到:“你我均为祖巫,地位相同,你若好好说,我还可将宝刀与你一观,但你如此口气,和招呼属下一般,我若给你看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你让我怎么面对洪荒中诸位同道?”
祝融闻言以为共工心虚不敢给自己看,又从共工怀中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便说道:“你给不给看?”
“我若不给你又当如何?”共工答道。
“那我就自己来取。”说完祝融便伸手向共工怀中掏去。
共工大怒,闪身躲开便向祝融打去,“祝融你太放肆了!”
祝融本就是祖巫中脾气最爆之人,见共工不但不让自己看刀还向自己打来,顿时大怒,也不说话直接向共工打去,二人边打边躲,离了大帐,直往洪荒深处行去。
共工见祝融不依不饶的追着自己打,怒气也越来越大,终于在不小心让祝融击中一次后,怒气全都爆发了出来。
站定后对祝融说道:“你不是想看刀吗?好!我就让你看个够。”说完便取出相柳所献之刀向祝融攻去。
祝融初一听以为共工真要给自己看刀便停了下来,却发现共工并没有把刀给他让他看的意思,反而是提刀攻了上来,再一看,那刀正是大巫岩力为他所练之吴刀。
顿时大怒道:“我说你为何始终不肯将刀给我一看,原来岩力真是你杀的,你是做贼心虚啊,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共工听后也是怒气冲天,“你想要这把宝刀就明说,只要你开口,我念在你我同为祖巫的份上也不会不给你,不料你竟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想到此处便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猛攻,祝融见共工不说话便以为共工心虚不敢应答便更是骂不绝口。
祖巫之间本就相差无几,共工手中有刀本就占优,祝融又骂不绝口未曾专心作战便落在了下风,被共工连砍数刀。
虽说祖巫之身不惧刀兵却也在身上留下了数道白痕,令祝融疼痛难忍,顿时大怒,骂道:“共工,汝杀我大巫,夺我宝刀,如今不但不认错反欲伤我,我今誓不与你甘休。”
说完便现出真身来,只见一兽面人身,脚踩两条火龙,手拿火焰所化的大戟身高万丈,浑身红色鳞甲的巨人立于地上,只一戟便将措手不及的共工打飞。
共工没想到祝融竟然现出真身来打,一时恍惚竟然被祝融一戟打飞,遂一声大吼,也现出真身来,只见一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臂缠两条青色大蟒,浑身蓝色鳞甲,手拿蓝色大戟身高万丈的巨人出现在祝融面前。
两位祖巫都是准圣级别的高手,打起来确实是山崩地裂,方圆数十万里内生灵不存。
只见以祝融与共工为分界线,一边是洪水滔天,一边如天火灭世,只是可怜了死在二人手中的万千生灵。
由此却也能看出,巫族残忍好杀,不将众生的死活放在心上,却也是合该陨落。祝融与共工二人相争,祝融慢慢占了上风,共工敌不过向远处逃去,祝融依然不依不饶的追在身后,不多时便已到了不周山下。
共工见祝融依然追在身后,不由想到“我与祝融皆为祖巫,今败于其手又被他追赶至此,今后有何面目见人。”
抬头看见不周山,遂一头向不周山撞去,只听“喀嚓”一声,半个不周山掉了下来,原来这不周山竟然被共工一头给撞到,共工更是直接撞死在了不周山下。
诸位可能要问这共工乃是祖巫又企会轻易撞死,这其中原因有二:一则不周山乃是盘古脊梁所化,本身就极为坚硬,比那首山之铜尚要硬上三分;二则不周山乃是天柱,共工撞倒不周山始万千生灵遭劫,更有可能始盘古开辟的天地毁于一旦,天道循环之下就是圣人也得脱层皮,不要说共工这位不修元神的祖巫了。
而祝融也已身陨,共工撞倒不周山是由于他的追赶,故天道把撞倒不周山的因果也算了他一份,再加上他本体为火,被劈头而来的九天溺水一浇便直接淹没在了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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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天外娲皇宫中,女娲娘娘正在闭目参悟那鸿蒙大道,突然脸色一变喊了一声“不好”便已消失不见。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不周山所在之地。只见天已经破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窟窿。无数的地水火风,雷火罡煞从中蜂拥而出,而滔滔不绝的九天溺水亦从窟窿中狂灌而下。女娲娘娘一看忙祭起山河社稷图将那窟窿堵住。
其他五位圣人不过比女娲娘娘迟了刹那便已赶到,不同于其他圣人孤身而来,上清圣人通天真人还带着自己的大弟子清虚。
几位圣人到后互相施礼完毕后便各使神通将流入洪荒的九天溺水收起,原始天尊拥有先天灵宝琉璃瓶收的最多,其他圣人由于没有装水的先天灵宝故收的少了一点。
清虚更是趁各位圣人收取九天溺水的时候将倒塌的不周山的碎块除最大一块外,全都收了起来。为什么不将最大的一块也收起来?那最大的一块可是要被原始天尊收起来炼成翻天印赐予广成子的。
广成子清虚到不怕,可清虚怕与元始天尊这位混元无极太上圣人结下因果,这可不是清虚所能承受的,不要看圣人与准圣只相差一字,可其间的差距却是天差地远。
女娲娘娘见众圣都已经来了便开口说道:“诸位道友既然都已经来了,可先助我将此处堵上,以便我去斩杀北方那只亿载玄龟,用它的四肢顶替不周山成为新的天柱,然后再炼化五色石补天。”
清虚闻言从通天真人身后转出说道:“若娘娘放心,可将此处交于贫道。”
女娲娘娘道:“道友亦是鸿蒙时听道的大神通者,又有何不放心。”说完便收回山河社稷图向北行去。
清虚在女娲娘娘收回山河社稷图的同时便祭起了天地玄黄玲珑宝塔。
只见五道青气冲天而起,形成半亩方圆的庆云,庆云之上现出三朵斗大的青莲,青莲之上托着后天第一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塔上道道玄黄之气丝丝垂下。
清虚手一指那玄黄之气便将天上的窟窿堵上,那不停翻涌的地水火风便渐渐平息了下来,九天溺水也被玄黄之气堵在后面。
几位圣人看到这一幕脸色各不相同,老子一脸漠然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接引依然是万年不变的一脸苦色,原始天尊脸色一冷,通天真人满脸微笑,准提妒忌的眼神一闪而没。
清虚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想到:“坏了,这次好像惹起别人的不满了,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不管了,先将这份功德拿到手再说。”
片刻之后,女娲娘娘从极北之地回来,拿出山河社稷图一抖,四根粗不可丈,长可达天的柱子闪出,女娲娘娘手一挥,四根柱子闪向东南西北四极,将天给撑起来了。
女娲娘娘见天已撑好,便从袖中取出一三足小鼎,迎风一晃便化为九尺大小,正是女娲娘娘从分宝崖上得到的先天灵宝乾坤鼎,女娲娘娘手一指乾坤鼎的盖子便已揭开,手一抖便从飞出数百颗五色神石飞入乾坤鼎中。
除了清虚,众圣都未曾注意到有一颗五色神石并没有飞入乾坤鼎中,而是落入东胜神州海边的一座大山上。清虚刚想提醒女娲娘娘,转念又一想,“天意如此,且此事与我截教无碍,我又何必逆天而行。”想到此处便也未曾提醒众圣,转而看女娲娘娘炼石补天。
女娲娘娘见五色神石全部飞入乾坤鼎中,便又伸手一指,乾坤鼎下便燃起一团火,此火非天上火,人间火,亦非石中火,乃是混沌中形成的一点虚空灵火,可燃烧万物,乃是世间最厉害的数种火焰之一。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从乾坤鼎中溢出一丝五彩霞气,女娲娘娘挥手收了虚空灵火,转身对清虚说道:“道友可将法宝缓缓移开,以便贫道将天补上。”说完伸手一指乾坤鼎,乾坤鼎飞到天上的窟窿旁,顺着天地玄黄玲珑宝塔留下来的缝隙将缓缓将鼎中五色神石炼成的五色液体倒下,不一会便将整个窟窿堵了起来。
就在女娲娘娘和清虚将天补好之时,天上霞光阵阵,一道霞光飞下,快到女娲娘娘与清虚头顶上时,霞光分为两份,一份约莫有三一之数的向清虚飞去,而另一股则向女娲娘娘飞去,飞向女娲娘娘的一股被女娲娘娘用乾坤鼎收了,另一支也被清虚用一只玉瓶收了,众圣见补天之事已完便相互稽首后各回道场。
禹余天碧游宫中上清圣人通天携座下大弟子清虚回来后,便召集弟子说道:“今大劫将起,劫后我道门将大兴,我奉老师鸿钧之命立截教以教化众生,尔等可随我下洪荒立教传道。”说完便出了碧游宫,清虚及通天在清虚下洪荒后所收的弟子: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赵公明,云霄,琼霄,碧霄依次跟在通天身后出了碧游宫驾云向洪荒行去。
通天领着众人来到洪荒一路也不停留,直接向东海行去,不一会便到了东海,又向东行了数万里之遥,通天轻咦了一声停了下来,众人见通天停了下来便也跟着停了下来。
通天转头向众弟子问道:“你等可看出什么来了?”
清虚见众位师弟、师妹皆未出声便开口说道:“老师,此地似有先天形成的掩盖气息的阵法,不过弟子见识浅薄却是无法识得此阵。”
通天笑道:“此阵乃先天水灵迷踪阵,你不识也属正常。”
说完便取出从分宝崖上得来的先天灵宝渔鼓向前击去,只听“噗”的一声整个大阵消失的无影无踪。
清虚一见思到“果然是一力降百会,任何阵法除先天几大阵法外,在圣人面前皆是无用。”
清虚正想时,忽觉眼前一阵光华闪现,抬头看去,只见眼前出现一座灵气弥漫的小岛,小岛上空二十四颗闪现着五彩光华的珠子浮于空中。
“原来是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怪不得有先天大阵掩盖气息。”清虚暗思到。
通天默算一番对赵公明言道:“公明,此物与你有缘,你可前去收取。”
赵公明大喜,应声上前,挥手发出一道上清仙光向定海神珠罩去,只见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突放豪光,左摇右晃,似欲脱出赵公明上清仙光的控制,而赵公明亦是面红耳赤,满头大汗。
清虚见状也挥手发出一道上清仙光,覆于赵公明的仙光之上,定海珠慢慢不再挣扎,随着赵公明收回的上清仙光缓缓落入赵公明手中。
赵公明对清虚稽首道:“多谢师兄相助。”清虚含笑对赵公明还了一礼。赵公明转身向通天问道:“老师,此物为何宝?”通天说道:“此乃先天灵宝定海神珠,可寄托执念以作斩尸之用。”赵公明闻言大喜。通天又对云霄,琼霄,碧霄道:“此岛可名之为三仙岛,以作你三人道场。”三霄点头应是。
通天见此间事已了,便又领众弟子向东海深处行去。又行了数万里,通天与众弟子来到一灵脉纠结之地。挥手一招金鳌岛从禹余天飞来,落于海上与海底灵脉相接。通天与众弟子走进碧游宫各自坐定后,通天于八宝云床上道:“吾今在此立一教,名曰“截”,取截取天道之意,以教化众生。”
声音响彻整个洪荒大陆,上达三十三天,下至九幽黄泉。一时天将祥瑞,一份功德从天而降,落于通天教主身上,通天教主挥手将这份功德收于袖中,后以这份功德炼制了法宝青萍剑。
随即通天教主讲道之声也传了出来,整个声音玄之又玄,直令人欲沉醉其中,洪荒中许多修士都向碧游宫飞去,以期能够拜入截教门下,以免在此次大劫中化为灰灰,而此时金鳌岛中只见上有天花四散,下有地涌金莲,中间有从通天教主口中吐出的道德真言。此次讲道直讲了九九八十一天,有数千名修士渡过大海来到碧游宫听讲。
通天教主停止讲道后,清虚上前问道:“此次有数千人前来听老师讲道,不知这些人老师准备如何处理?”
通天教主开口言道:“能跨越数十万里茫茫大海来此听我讲道,足可见其心之诚,这些修士不管妖,仙,人,怪皆可入我截教。”
“可是,这么多人难免良莠不齐,若日后有人败坏我截教声誉又当如何?”
“道祖有言,世间凡有九窍者皆可成仙,我为道祖弟子,当有教无类,这些弟子入门之后,交由你等先先入门的弟子管教。”
清虚又问道:“那我教教规当如何?”
“呵呵,天道之下众生皆为蝼蚁,入我教后只要不欺师灭祖,其他皆由自身。”通天教主说完便隐去身形。
清虚轻叹一口气转身召来多宝道:“你可去告诉岛上听道之人,只要愿意皆可入我教修行,新弟子入门后,可有你和几位先入门的师弟师妹管理。”说完也不待多宝说话便带孔宣回了南瞻部洲王屋山上清观。
只听多宝道人喃喃说道:“大师兄你偷懒不管,想让我管?对!我就告诉他们说,你说的在岛上修行的弟子由无当圣母管理,出了金鳌岛,刚好三霄在东海有三仙岛作为道场就由云霄管”说完便向下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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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通天教主于碧游宫讲道之时,从南瞻部洲不周山原址也传来了阵阵玄音,通天教主睁眼朝不周山方向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继续讲道。
就在通天教主将金鳌岛从禹余天移至东海之时,大罗天弥罗宫中。“南极”“弟子在”南极仙翁应声道。
“如今巫妖大战将起,巫妖二族双双陨落乃是天数,待巫妖二族陨落后我道门大兴乃是定数,今可随我下洪荒立教传道。”元始天尊说道,说完便伸手一指,只见四多金莲将九龙沉香撵托起向洪荒行去。
南极仙翁与广成子,云中子忙随在身后。元始天尊到了洪荒后也不寻他处,直奔不周山遗址而去,须臾元始天尊师徒已至不周山。
元始天尊说道:“此山日后可改名为昆仑山。”说完便伸手一指,圣人手段果然不同,只见昆仑山上凭空出现一座宫殿,殿门上横一匾,上书三个大字“玉虚宫”。
元始天尊又挥手在东昆仑布下三座大阵,分别为周天弥罗阵,五行迷踪阵,九宫天衍阵。布完阵势元始天尊便转身进了大殿,坐于云床之上。此时通天教主讲道之声已然传遍三界。
元始天尊也不理会,只现出顶上庆云,只见约莫有亩田大小,上有千朵金莲,璎珞垂珠,络绎不绝。
随即开口说道:“今大劫已起,众生皆迷,不明天道变化,我今在此立一教,名曰“阐”,以向三界众生阐述天道变化之理、阴阳生死之别。”
随即开始讲道,声音同样传遍三界,响彻九幽。一时洪荒中离东海较远的修士皆向不周山飞去。
原始天尊讲道却只讲了七七四十九天便停了下来,玉虚宫前的广场上只坐了十二位修士,原来元始天尊收徒却与通天教主不同,心志不坚者,妖、魔、鬼、怪等皆过不了护山之阵,故七七四十九天讲道完毕只有一十三人入得玉虚宫。
这十二人分别为灵鹫山元觉洞燃灯道人,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大法师,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九功山白鹤洞普贤真人,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
其中燃灯道人元始天尊允许他在玉虚宫听讲,也算阐教门人,但不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其余十一人皆拜元始天尊为师,后与广成子合称为阐教十二金仙。此后阐截二教便不再出现,只传道讲法,也不渉入巫妖之争中,如此又过了数百年。
一日,天庭中忽然响起金钟,众妖一时之间极为诧异,这金钟自从妖皇帝俊闭关后就从未响起,只在每月朔望之日由东皇太一召集众妖议事,今日这金钟却突然响起,众妖神忙向妖皇殿聚去,到妖皇殿后只见帝俊与东皇太一坐于龙床之上,妖师鲲鹏立于玉阶下,众妖忙按班站好。
不一会十大妖帅,三百六十五位周天妖神皆已到齐。太一见众妖都已到齐便开口说道:“大哥经闭关数百年,已然用河图洛书斩去善念,加上以前以本体三足金乌斩去的恶念,已然斩去二尸,已为圣人之下第一人,我妖族与巫族相比已然略占上风,如今只要在争取一些洪荒中的大神通者加入,便可发兵灭巫族成就我妖族之霸业,尔等可速下洪荒邀请大神通者加入,如其不愿加入我妖族一方便将其灭掉,以免其加入巫族。”说完便与帝俊转身进了后殿。
一时间整个洪荒的乱了,巫族发现妖族开始邀请洪荒中的大神通着加入便也开始四处邀请大神通着加入,对于不愿加入者也是一概杀之,整个洪荒在鸿蒙时听道祖讲道者一时大为减少,由三百多位变为不足二百之数,且活下来的大神通者也多为加入巫妖二族之人,却是大劫之下不斩三尸均为大劫中人,又有几人可以得脱。就连大罗金仙顶峰的道行,准圣法力的水族圣主——水母也身死魂灭,何况他人。
在西牛贺洲除西方教的西天极乐之境外还有一处圣境,便是号称地仙之祖,诨名与世同君的镇元子的五庄观。
这镇元子乃是在鸿蒙时听道的大神通者,鸿钧分宝时又从分宝崖上得到先天灵宝地书,后在西牛贺洲修行时又得到了一先天灵根——人参果树。
这人生果树乃是混沌初分,鸿蒙始判,天地未开之际感天地而成。盖天下四大部洲,唯有西牛贺洲五庄观出此,名唤草还丹,又名人参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的熟,短头一万年才得吃。一万年只结的三十个果子。果子的模样就如未满三朝的婴儿,四肢俱全,五官咸备。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上一闻,便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能活四万七千年。与那黄中李,蟠桃同为天下三大灵果。
此时镇元子正在大殿中会客,客位蒲团前的几案上摆着一枚人参果,蒲团上坐着一名身穿大红道袍,后背一大红葫芦的道人。
能让镇元子用人参果招待的自然不是无名之辈,这位道人人称红云祖师,亦是鸿蒙时在紫霄宫听过道祖讲道的大神通者,这红云祖师乃是混沌中一片红云得道,如今已然以本体红云斩去恶念,成为准圣,只要不结因果,在无量量劫之前将不会身陨,在洪荒中也是赫赫有名。
红云天性良善,乐于助人,在洪荒中交友极广,鸿蒙时听道的大神通者多与其相善,因见如今巫妖大战将起,鸿蒙时听道的道友也多被卷入其中,已然死伤近半,红云不忍见诸位道友一一陨落,便来寻同为鸿蒙时听道的镇元子商议,看能否救得几人。可他又怎知大劫之下三尸不斩终为棋子,就是圣人也不得违背天道,又何况他人。此时镇元子已是满面怒色,显然对镇元子大为不满。
“红云,你我自鸿蒙时便为好友,若是往常你开口我自无推辞之理。但如今大劫当前,你我自身尚需小心渡此劫难;有如何相助他人?不成圣终为蝼蚁。红云,你还是听我一声劝,回洞府潜心修炼,以待此次劫数过去再说吧!”
红云听完也不说话,直接拂袖而去。按说红云老好人一个怎么会对镇元子如此无礼?却是因为镇元子素来沉默寡言,在紫霄宫听道时也未曾交得多少好友,而红云却是他唯一的知己,故红云也知镇元子不会生气,所以才会有此一幕。
只见镇元子默默的看着红云出门驾云而去,一时叹息不止。“唉!红云啊红云,你不听我劝恐怕亿万年修行难免成为画饼,难逃那轮回之苦啊!”说完便对侍立在门口的弟子说道:“这枚人参果你等拿去分而食之吧!”说完边摇头边向静室行去。
那红云祖师出了五庄观便驾云向东胜神州行去,立于祥云之上的红云却在思索镇元子刚才所说的话,越想越觉得镇元子说的有道理,心中却又放不下那些交好之人。
“罢!罢!罢!回到洞府便将愿意随我潜修的道友召来,在我洞府内闭关潜修,以避此次大劫吧!”想到此处便加快速度向东胜神州飞去。
若红云祖师就这样一路安稳的回到洞府内,邀三五好友于洞府内闭关,说不定真能渡过此劫。不过身在劫中又岂是说躲就能躲开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道不以少而取多,亦不以多而取少,天道之下准圣与蝼蚁又有何区别。
红云正行间,突见前方一人拼命飞逃,后有一人驾云追来,正准备避开,就听见那逃命之人大声喊道:“红云道友,救我一救!”红云一顿那人已然飞到其身前,仔细一看却也识得,乃是同在紫霄宫听道之人,道号“文山上人”。
一时惊道:“原来是文山上人,以上人法力、道行怎么如此狼狈?”刚问完文山上人尚不及回答,那追击之人已然到了身前,一看乃是妖族大圣,十大妖帅之一的英招,心中恍然,“原来是英招,怪不得文山上人不是对手,不过既然遇上了又怎能不救,可是救了又怕与妖族结下因果。”
正想间,只听英招说道:“红云,此乃我妖族之事,你还是不要插手!”文山上人一听忙说道:“道友,我”
红云摆手止住了文山下面的话,对英招说道:“文山上人乃是吾之好友,还望妖帅看在贫道薄面放其离去吧!”
英招听后问道:“此事你一定要管?”
“一定要管!”红云答道。
英招知道自己不是红云对手便冷笑一声转身离去。文山上人这才整理衣冠对红云稽首道:“多谢道友相救,此恩贫道日后必报。”
红云笑道:“上人不必多礼。”说完又想到“既然帮了便帮到底吧!”便挥手蒙蔽了天机,随后对文山上人道:“贫道已蒙蔽了天机,非圣人无法算出你的去处,速速离去找一隐蔽之处闭关,以待此次大劫劫数。”文山上人听完大喜,忙稽首后离去。
红云见文山已走便也向洞府行去。
上会说到英招追杀文山上人被红云所阻,发出一声冷笑转身而去,这一去为红云带来了杀身之祸,直叫亿万年修行皆成画饼。
正是:天道不论多与少,大劫之下皆飞灰。
却说英招被红云所阻后也不答话,直向天庭飞去,到了天庭后直接向妖师宫行去,不一会便以到了妖师共中。
见妖师鲲鹏正于蒲团上打坐便上前稽首道:“英招参见妖师。”鲲鹏问道:“那文山上人可识相?”“禀妖师,我前去邀请那文山上人加入我妖族一方,不料那文山上人不识抬举,推三阻四的不愿加入我妖族与巫族对抗,我见其不愿加入我妖族一方便欲杀之,以绝后患。不料那红云道人半路杀出将文山上人救走,我法力不及便赶回来复命。”英招答道。
鲲鹏听后大怒道:“红云竟然敢坏我妖族大事,不杀之不足以显示我妖族之威风。”说完便驾云出了妖师宫,向洪荒行去。
妖师鲲鹏本就是气量狭窄之人,当年鸿蒙之中听道祖讲道之时就与红云不睦,只因道祖讲道之时鲲鹏来的晚了,不曾占得前排的好位置,见红云为人和善便和红云说想换个位置,红云只是为人善良,却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在道祖讲道的关键时候把自己的好位置让给别人,便婉言拒绝了鲲鹏的要求。
这可是关系到以后能否证道的大事,不管是谁恐怕都会作出和红云一样的事,而且拒绝的时候恐怕比红云当时说的话要难听许多。不料鲲鹏却是这天下气量最为狭隘之人,后来鲲鹏虽然强行占了一位修士的位置,却始终对红云未曾与自己换位置而耿耿于怀,后女娲娘娘统合妖族,鲲鹏因法力势力均不及帝俊与太一兄弟二人只做了妖师,便怨恨起红云来,认为若不是红云未曾和自己换位置,使得自己的位置靠后,以自己的天赋,修为一定会超越帝俊与太一,则女娲娘娘统合妖族之后自己一定会成为妖皇而不是妖师。
却不想想人家红云和他非亲非故有何理由和自己换位置,再说就算红云和他换了位置,他依然还是坐在帝俊与太一之后,帝俊与太一又都是混沌金乌之身天赋只在他鲲鹏之上而不再他之下,况且帝俊与太一又比他早生数百万年,听道也比他早,他鲲鹏又怎么可能超越帝俊与太一呢?不过气量狭窄多为偏执之人,世间一切皆为自己想当然,有这样的想法却也属于正常。不过却可怜了红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上了一位大敌。
却说那鲲鹏离了天庭,驾云向洪荒红云道场行去,不一会便已到了,鲲鹏到红云道场后也不说话,直接一道天妖神雷向洞府劈去,红云此时正在洞府内思考叫那几位道友来自己道场内躲避大劫,突然发觉洞府外的天地元气有些异常,正准备出去看一看,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自己所布的护山大阵一阵晃动,忙驾遁光向洞外行去。
等出了洞府一看,原来是妖师鲲鹏在用天妖神雷攻击自己的护山大阵,知道是为文山上人的事而来,忙驾云向鲲鹏行去准备解释一番,以了结这番因果,他还以为以自己准圣的身份揭过这番因果不会太难,可是他又怎么知道鲲鹏是准备要他的命。
鲲鹏见红云出了洞府向自己行来,也不给红云说话的机会,直接一通天妖神雷向红云打去,红云怎么也没想到这妖师鲲鹏一照面,不说话直接便向自己打来,忙使出自己的法宝——九九红云散魄葫芦,护住己身。
等雷光过后红云道人已然是衣衫不整,道髻散乱。纵使泥人还有三分土性,红云脾气再好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何况红云也是洪荒中有名的大神通者,又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开口骂道:“鲲鹏汝欺人太甚,今日定要与你见个高低。”
说完便祭起自己的法宝九九红云散魄葫芦,只见从葫芦中喷出无数的红沙,不一会便将这一片天都遮住了。这散魄葫芦乃是红云从分宝崖上得来的先天灵宝,从中喷出的红沙可以污人元神,也可以伤人躯体使人肉身腐烂,端得是歹毒无比。
就在红云叫骂的时候鲲鹏也骂道:“红云汝资质一般,当年道祖讲道的时候却又占着前排的位置,使其他资质卓越的人错失良机,如今又坏我妖族大事,今日不让你魂飞魄散我鲲鹏就辞去这妖师之位,今后隐于北冥不再出世。”红云一听鲲鹏竟然对当年的事依然耿耿于怀,便知道今天的事无法善了了。
红云见此事无法善了便使出自己的最强攻击手段,从盘古开天中领悟出的开天神雷一道道放出布满了整个天空,散魄葫芦中的红沙也一片片,一团团的涌出,围在鲲鹏身周,鲲鹏一时落在了下风。
这鲲鹏论法力也算是准圣中的强者,可惜却是没有先天灵宝在身,鲲鹏见红云法宝厉害自己无法匹敌,眼中妒恨之色一闪,大吼一声放出自己斩去的善念,只见一硕大无比从头看不见尾,背上生有一双肉翅的大鱼出现在鲲鹏头顶。
后世庄子在《逍遥游》中对此物有过描述,“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这正是鲲鹏以自己的本体斩去善念而形成的。
鲲鹏指着化身向红云飞去,只见不论是开天神雷,还是散魄红沙落在化身身上都不能损化身半分,红云见无法阻止鲲鹏的化身便也放出自己以本体一朵混沌红云所斩去恶念形成的化身。想拖住鲲鹏以免伤到自己。不料自己的化身碰上鲲鹏的化身却如蚍蜉撼树一般无法阻止鲲鹏本体的前进。
鲲鹏在化身身后哈哈大笑,“红云,今天你是在劫难逃了。”红云见无法阻止鲲鹏的化身便收了化身,想向远方逃去,不料鲲鹏的化身虽然大速度却是不慢,如庄子所言“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那鲲鹏双翅一展便是九万里,而且身体也越变越大,红云怎么跑也跑不出鲲鹏本体的阴影。
只见那鲲鹏的本体越变越大,只变得遮天蔽日。红云只觉的天都黑了,就听鲲鹏大笑道:“红云这次你是在劫难逃,哈哈哈哈哈哈!”红云忽然听见耳边风声大振,忙抬头看去,原来是鲲鹏见红云已然在自己真身笼罩下,便让真身降下向红云压来。红云只发出一声惨叫便被鲲鹏压死在真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