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丑
各位兄弟姐妹,今天没找到时间写啊,请假一天,回来补上,大家帮我记着啊,不然哪天大丑一犯懒就不认账了,o(∩_∩)o
从纣王的名号说起:
纣王,这是后世史家对于帝辛的称谓。说实话,该叫他什么,让我很烦恼。
有人说:“这还不简单,就是纣王吗?”
可是如果你是商朝的人民,就与姜老头,姬大师同一个时空生存,叫他纣王,很可能有被拉出去砍头的可能性。
为什么?第一,纣不是个好词。
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样,听到这个纣字就不舒服。因为纣这个字早就被公认是暴君的专用词了,在中华文化薰淘下的我们,听到这个词时,联想到的就是专制,昏庸等内容,当然不舒服。
那么说不定“纣”字在商朝是个好词呢?这个不知道。反正“纣”字几乎就为这可怜的末代国王所专有,在我的记忆中,没看到它在其他内容中出现。(最新资料,"纣"的确不是好词,是周武王专门拿来骂人的)
第二,纣不是王。
在很多人的知识中,“皇帝”一词是秦始皇首创的,他老人家总结了“三皇五帝”而发明了这词。不过这只是一种说法。
另一种说法,第一个称“皇帝”的是黄帝他老人家,所以也有人称他为“轩辕皇帝”。这不是错别字。
其实追溯上古,“帝”一词是单用,一般就指一位——天帝,众神之王,上古玉皇大帝的角色。
但熟悉中国历史的人会说了,历史书上有尧帝、舜帝等名位,他们也是天帝?
其实上古之世是人神混杂的,这两位在历史上没准也被当做天帝崇拜过,不过是在后来的历史中被划为人王了。
但大禹就被称的是禹王,比两位低一级。
为什么呢?有的历史书上说是大禹风格高,觉得自己赶上面两位老大还很有一段距离,所以就称王了。
不管这个传说是真是假,王比帝低一级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夏商之世,国君都称王。
但到了商代末年,事情起了变化。
不知道看〈封神〉的朋友有没有这个想法?武成王也是王,周文王也是王,纣王也是王,猛一看还不知道谁大谁小,真的有些混乱。老许也不想一想。
真的如此吗?其实三千年前已经有了答案。
从出土的甲骨文上看,前商时期多的是请求天帝的意志,而商后期商王个人的意志多了起来。
其实这正反应出神权的衰落及王权的加强。
纣王的老爸。大家都已经叫他帝乙,而不是×王,这是为什么?
因为在纣王他出生这个年代,“帝”这个最尊贵的名称,让他家从玉皇大帝手中已经抢去很久了。
当时的商王,或者已经不能叫他们商王,自认为禀承了上帝的意志行事,所以对他们的称呼已经不一样了。
“下帝”也许才是他们共同的称呼,他们也是帝,与上帝相对的“下帝”,管理四方邦国,所以帝乙称帝。
所以,在商朝末年,不可能称他为王。“纣王”一词,多半是周武王的杰作。
当然,也许没商人那么胆大,周代又开始称王了,直到八百年后。
纣王,还有个众所公知的帝号:帝辛。
那么能叫他帝辛吗?
也不可以。
为什么呢?
因为帝乙,帝辛都是庙号,是进了棺材才能叫的。就象我们常说的唐太宗,宋太祖一样。
纣王因为不得好死,所以他的帝号没流传开来,不过好歹还是流传到了后世。
那么该如何称呼他?
子受德?
也不行。子,是他的姓没错,可那个时代姓与名是不连用的,虽然我们现在已经很熟悉姬昌、姬发这几个名字,但原因是这几位太有名了,是后人的偶象,他们这名字已经让后人的处理器处理过的了,不然你看看时空再靠近一些的春秋时代,有几个是姓名连用的?
在商朝,姓,是一族人的徽号,就象现在的国徽,而名才是个人专用。
比如比干,没人叫他子比干。
纣王的哥哥叫微子启。
和伯邑考一样,这才是商代的名字。
叫他受德?除非你想死。
中国人是很忌讳名字这东西的。即使在今天,如果我们直呼父母以上长辈的名字,也会被看做没有礼貌。虽然我们现在直呼国家领导的名字没啥罪了,但在古代绝对可以判上死刑的。在后来的时代,帝王的名字甚至于不能写出来。就连我们慈祥的观世音菩萨也被迫改叫观音。
到底叫什么好?
还有个名字:殷寿。
当然也不行,道理同上。殷其实是地名。
不过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是,古人也可以地为姓。象姜子牙,也可以叫吕尚,因为他先祖被封在吕地。
这消息对很多为重名苦恼的人不错,象我们在四川的人都可以姓“蜀”,在北京的同志可以姓“京”。很是威风。
不过我现在住在成都,如果要细化一下,就不大美妙了,“蓉×”听来多少带些女气。
那么商朝末年的人民究竟该叫纣王什么?也许“天子”这个最简单的称呼是最合适的吧。
之前和兄弟们提过,最近比较忙碌,估计下周就OK了,这周欠下的下周统统还上。
周闲的资质不可谓不好,家传的剑仙典籍“虚空引气诀”不可谓不高深,否则他也不能在灵气稀薄的地球修炼有成,但是当他面对天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天劫之下,我们的主角继承无数先人的传统,穿越了……
周闲穿越而来,未曾发现人烟,只觉天地灵气灵气之充足,胜过当初万倍。心道:莫非我已经成功渡劫,来到了仙界。四下寻找,未寻得丝毫仙踪人迹,到得深处竟然有一幽然小径,直通山内,其中别有洞天,灵气浩然竟有凝结的迹象,周闲仔细观看,却见前方有一李树,上有三枚黄李,晶莹剔透绝非凡品。周闲忙摘下送入口中,三枚黄李入口即化,周闲只觉得脑海中仿佛爆炸一般,直接昏了过去。
原来这三枚黄李非同一般,乃是混沌所生的灵根。宇宙本混沌,孕盘古,开天地而身陨,脊梁化作不周山。而这株李树自盘古开天地后便生长在不周山上,每十万年一开花,花开三朵,再十万年果子成熟。三个果子神妙无比,吃一个便功参造化,平白得一元会(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的法力,成就大罗真仙之位。此外还有妙处,吃了第一个便开“天眼”,洞察天机,万物皆明。吃了第二个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使得三头六臂的法术。若是吃了第三个则背生双翅,有风雷之力。此灵根十分奇妙,果实熟透后三日若是不摘取便自消弭,待十万年后再次开花,若是摘取则灵根本体枯萎。这三枚黄李原本是要被三清分别收取,并将李核栽种,也结有灵果,起名“黄中李”,虽然灵效大减,却也是洪荒排的上名号的灵果。周闲机缘之下,连食三枚,体内灵气奔腾,忙收敛心神,运起家传的心法,修炼开来。
也不知道修炼了多久,周闲终于把三会元的法力吸收,修为平地达到太乙真仙的境界,只觉得周身舒畅,知道是拜那三枚黄李所赐,心生感激,又见灵根枯死,心中隐隐感觉与自己有关,更是感慨,将三枚果核收好,忙上前向那灵根拜了三拜。天眼照射之下,只见此灵根根须长达几十万杖,深入到山中。周闲心中似有明悟,感觉是自己的一番机缘,忙使了个木遁之术,借着那枯死灵根之体遁入山腹,以周闲此时的道法足足行了三日方来到山腹之中,只见山腹之中竟是一空阔之地,半空中漂浮之物,散发着黄、白两色光芒,肉眼看不真切。
周闲默运玄功天眼洞开,只见空中漂浮之物一座玄黄色的宝塔,而那白光则是一缕白雾,周闲大吃一惊,那缕白雾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那宝塔无疑是修真界流传已久,老子手中的无上法宝天地玄黄塔,那玄黄宝塔乃是后天第一功德至宝,乃是盘古开天地的功德所化,炼化之后与人争斗便可立于不败之处。
周闲下意识的想要上前用手触摸天地玄黄塔,却不料那白雾猛的射出,钻入周闲体内,只觉自己的灵魂一震,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原来盘古有无上神通,再混沌中孕育而生,生来化形便据有人身(人的形态乃是天地间最符合修炼的,所以其他生灵修炼的过程中都要化形成人。)人身有三个丹田,脑为上丹田,内有三宫名为玄丹、太乙、流珠,元神居之;膻中为中丹田,元气居之;脐为下丹田,元精居之。
盘古开天地后身孕,元神被三宫各占其一,借住天地初开时产生的清气,化形为三清,更是得到部分开天功德,待得立教便可成圣。元精借住浊气化作以十二祖巫为首的巫族,所得的部分开天功德则使得巫族得以兴盛。而盘古的元气未能找到可以借住的化形之物,待得盘古脊柱化作不周山时,被封印其中,而其所得的功德则化作了天地玄黄塔。
周闲的元神与盘古元气相集合,发现四周一片混沌,眼前有一巨人挥动巨斧向混沌劈去,一时间混沌破碎,天地初开,巨人仿佛也精疲力竭倒地身亡。周闲所感受到正是元气中存留的盘古开天辟地的过程,带给了他无边的震撼,仿佛自己和盘古融为一体,那挥动盘古开天斧的瞬间,自己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巨斧划过时的力道、角度、速度等等,周闲完全敞开自己的灵魂,去感受,去体悟这开天辟地的一斧!
盘古与鸿钧不同,鸿钧,斩三尸、立鸿蒙、传大道、定三界乃至上‘有为’之道,追求的是“合道无我”之境界。而盘古,破混沌、开天辟地、衍万千生机,乃至上‘虚无’之道,追求的是“立道自我”之境界。
盘古开天地的过程乃是自身“虚无”之道的体现,而其中破开混沌的那一斧则是将“虚无”之道中“破”的法则发挥到极致。整个开天辟地、衍化洪荒的过程是“虚无”之道,不同的人感受这个过程的体悟各部相同,而周闲自幼修炼的是号称“一剑在手,万法皆破”的剑仙的法门,自然对“破”的法则的感悟最多。饶是周闲资质过人,这翻体悟也足足用了万年。
待周闲从入定中转醒,暗自庆幸自己得那仙果黄李之功成了仙道,才能吸收的这盘古元气,否则单凭自己原先的连天劫都抗不住的肉体凡胎却只有死路一条。周闲心中已经明了自己穿越到了上古洪荒。他毕竟不是常人,心中想通之后也就放下,倒是因此道行增长不少,再加上近来法力大涨,心中暗喜,集中心神炼化天地玄黄塔。又花了九九八十一天的时间将天地玄黄塔祭炼完全收入体中。
周闲再次出关之后,发现自己的修为又有所精进,隐隐感觉离突破到准教主的境界不远,心中大喜之下又打起了造化玉碟的算盘,展开风雷双翅往西昆仑飞去。周闲到了西昆仑,打开天眼,搜地皮一般的寻找,却依旧没有发现造化玉碟的踪迹,虽有几分遗憾却也知道此物与自己无缘,便自离去。
周闲未能找到造化玉碟,灭了心中贪念,到也不再着急,收了风雷双翅,架着浮云慢慢前行,才走了不远,忽见前方有细微宝光闪过,忙运起天眼只见宝光成葫芦状,心中掐算一番,依然明了,原来天地间有一葫芦根,乃是先天灵根,落于西昆仑之上,长成葫芦藤,结有七个葫芦,因遭天忌,不但灵根毁灭,就连葫芦也毁了两个。只剩下五个流传下来,炼制成法宝。其一乃是金乌之身、昆仑散修陆压道人所有斩仙葫芦,定元神,斩头颅、戮一切生灵。其二乃是紫金葫芦,为太上老君所有。其三是金葫芦,可育万千法器,为女娲娘娘所有。其四乃是神砂葫芦,为昆仑十二金仙之一道德真君所有,最后一个乃是散魄葫芦,为红云老祖所有。
周闲忙按下云头,前往此处。之前葫芦藤下已经站着几位修士,其中一人,白发白眉,眼观鼻,鼻观口,骑在一青牛之上,正是三清之首的老子。还有一女子,美貌无双乃是女娲,第三人穿着讲究,一脸傲气,手中拖着一口大钟,正是东皇太一。最后一人,长相宽厚,相互见礼之后,才知道乃是红云老祖。
周闲见合该得宝之人齐聚,只有那道德真君不知此时是否出世,想那法宝可能原本便是老君所赠与元始,后元始天尊赐予自己的弟子,而那陆压的葫芦应该是东皇所赠。
周闲与众人见礼后,便于红云老祖交谈起来,这红云老祖也得道甚早,为人更是忠厚,让周闲对他顿生好感。
说话间,法宝出世,合该每人得一个。那东皇太一目光闪烁,频繁的注释周闲、红云二人,心中盘算是否出手夺宝,但转念一想此二人也是法力高强之辈,杀他不死将来到也麻烦,况且这葫芦也算不上什么,没必要为此做了抢匪,被人得知反是损了颜面。
周闲得了葫芦,与红云老祖告别,前往洪荒各处游历,同时寻找各种法宝,一路行来,倒也找到落宝金钱、量天尺、困仙绳、照妖鉴、开天珠、辟地珠、混元珠、如意乾坤袋等法宝,其中量天尺和落宝金钱皆有妙用,其余虽算不得上乘,但也可以拿来品玩一番。
这日,周闲正驾云经过王屋山,忽见有一凤凰立于山顶。盘古开天地,走兽以麒麟为尊,鳞甲以龙为尊,飞禽以凤凰为尊,这凤凰尚未开启灵智,行为只凭借本能。俗话说凤凰不落无宝之地,周闲见此,忙运天眼观察一二。
原来此处乃是先天五脉灵气汇集之地,五行轮转竟有凝结之相,那凤凰正欲在此产蛋,周闲周闲得知事情的始末,也不由感慨凤凰这等灵物,未开神智便有如此智慧。更是暗自高兴,等那凤凰离去便抽取了五行灵脉。(孔宣:还未五色神光!)然后悄悄隐身跟在凤凰身后,正所谓“跟着凤凰走,宝贝弄到手。”又不知跟了多远,又见凤凰落于一地,乃是阴阳二气交融之地,也找房抓药暗自取走。
那凤凰又飞了几日,遇到一股交合之气,突然盘涅,化身为一团火焰,浴火重生分成二鸟,其中凤为雄,凰为雌。周闲于暗处见到,心中暗想:难怪凤凰能生出孔宣那等牛鸟,自己却落到成为四灵的地步,原来后世的凤凰都是简化版啊。哀叹以后没有免费的劳力的同时也未忘记暗中把交合之气与盘涅之火用玄黄宝塔收了一些。
周闲一路行走,见鸿钧尚未传道,三清、女娲等大神通者也是敝帚自珍,芸芸众生修炼只是本能的集聚法力,不是天道、不得要领,心中感慨,心生慈悲之心。
便于峨眉山开坛,为生灵讲解自己对天道的感悟,周闲所讲并非是修炼的法门而是后世所传的道、儒、佛、法等各家教义,既不教导,也不答疑,只是不断的讲述,让其自悟。一开始,周边的各种走兽、精怪不觉其中深意,后发现有几个妖怪竟然因此而突破原先修为上的梏桎。一时间众小妖奔走相告,来听讲的生灵越来越多。
周闲在峨眉山的一番作为,洪荒中的大神通者也都知道,老子、元始、女娲、准提没有在意,帝俊、太一和祖巫们则颇为不屑,通天、接引、伏羲若有所思,而镇元子和红云老祖则心生感慨,对周闲所为颇为赞叹。
周闲的道一讲便是三千年,不知有多少生灵因此得道开智。这一日,周闲心生感应,对山间众生道:“大道恒昌,天数可变。天道缘法,随心而为。从今日起我当闭关不再讲法,你等自有机缘,将来自由大神通者布法洪荒,教化众生。汝等好自为之……”说着整个人隐入虚空。众生灵感念恩德,纷纷伏地拜倒……
周闲在讲法之时,偶有所得,闭关参悟终于突破境界,达到准教主的境界。出关之后,只见天降祥瑞,乃是上天感其教化生灵,赐予功德。这功德远远赶不上盘古开天地和鸿钧立玄门正宗教化众亦或者是女娲造人、补天之功德,但也比得上老子化胡了。
周闲拿出天地玄黄塔,将功德收拢,把五行灵脉取出,放在一起炼化,又取出开天珠、辟地珠、混元珠三件法宝,这三样本都是混沌碎片所化,周闲将其震碎,取其中三股混沌之气,仿照记忆中的混元金斗,内按天、地、人三才,金、木、水、火、土五行排列成三才五行阵,又将自己从盘古印记上领悟而来的“破”之法则运用其上,使三才五行阵杀机昂然变成一大凶阵,包罗天地之妙,不断淬炼,最终凝练化作一个五色玉镯,起名“五彩混沌圈”。确是集杀人、摄宝于一体的宝贝,而且因为是功德至宝,不占因果。
天空中一片劫云凝集,周闲抬头笑了笑,不再掩盖自身的气势,整个人犹如一柄利剑屹立于山崖,气势越发凝实,竟化作剑罡直射云宵,生生将劫云射穿震散。
周闲全力施展,若有所悟,闭关悟道。这日,忽听一个浑厚而淡然的声音响彻洪荒:“吾已得道,翌日开讲紫霄宫,传我大道法则,有缘者,皆可来!”周闲闻听,不做停留,向三十三天外而去。
三十三天外,一座古朴的道观,面积不大,有一匾上书:紫霄宫!这紫霄宫构造简单,却内含大道,浑然天成。
周闲来到里面,见宫中已有数人。其中周闲之前见过的老子、女娲、太一和红云都在。老子身旁有两人,其中穿着讲究,身上散发着祥瑞之气的人士元始,而一身黑衣,剑眉阔脸,精干豪爽的人是通天。妖族四人站在一起,女娲身边的乃是她的兄长伏羲,而太一身旁之人,身着华贵异常,面色倨傲,乃是帝俊。另有一人,身着朴素,神情淡然,正在和红云交谈,正是号称与世同君的地仙之祖镇元子。
周闲与镇元子、红云老祖二人一番交谈,发觉此二人虽然修为高深却,却心性敦厚,不由心生好感。
周闲等人交谈的时候,又陆续有十几个人来到,大多数都是洪荒著名的大妖。这时一个童子走出来道:“诸位师兄、师姐请坐好,老师马上要开讲了。”
众人再看,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蒲团,一排七个,共七排四十九个,众人忙抢前排坐好,三清合力抢得头前三位,镇元子与周闲、红云一起坐在三清之后,位列四、五、六位,女娲坐在第七的位置。而妖族帝俊、太一、伏羲等人只得坐在第二排。这时外面走进来二人,正是西方接引、准提。
接引见前排座位皆已有人,便想要在后排找个座位。准提却上前想着第一排众人施了一礼道:“各位道兄,我师兄弟二人万里迢迢从西方赶来,只为能够聆听大道,将来教化西方众生,可惜由于路途太远,因而来迟,做在后方如若未能听得大道,误己是小,若是误了西方众生可怎生是好,望哪位道友怜我西方众生,有我等换个位子。”
准提一番冠冕堂皇声情并茂的说辞着实令周闲哭笑不得,暗道此人凭地无耻。三清听到准提的一番话恍若未闻,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而女娲更是摆出一副小女子的模样,只有镇元子、红云二人面子矮,双双苦笑便欲将座位让与西方二人。周闲偷偷用手轻拉二人衣袖,冲着三清方向对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见作为东方众仙之首的三清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也拿定了主意,纷纷坐好,眼观鼻、鼻观口不再出声。
在场的都是些洪荒数得上号的高人,周闲底下的这方作为,自然瞒不过去。准提更是对他恨的牙根痒痒,不肯罢休的上前向周闲纠缠道:“这位道友,可否以慈悲之心救我西方众生?”
周闲微微一笑道:“教化苍生本是你我修道之人的职责,贫道自然责无旁贷。”这话说的周围的人都愣了,就连准提都吃惊不已,更不要说红云和镇元子了。准提本就是八面玲珑之人,就欲把话说死。却听周闲接着道:“道友莫要为西方众生过于操心,若是将来贫道能得大道自当前往西方教化众生。”
准提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抢道:“道友莫要说笑,我西方众生自有我西方之人教化。”
“如此也好,就如道友所言,我东方之人不去你西方,你西方之人也莫要来我东方,各自教化,各传道统,倒也相安无事。”周闲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心念都是一动,老子更是多看了他两眼,没有说话。元始和通天二人却纷纷笑道:“正是此理!”
准提还欲分说,却被接引拉住。这是童子道:“众师兄师姐迎接老师法驾。”只见前方蒲团之上有一老道,正是鸿钧。
众人行了之后,鸿钧开讲大道。这鸿钧大道乃是天地至理(讲的具体内容我就不编了,咱这学问和老鸿头差的太远了),众人听到是欣喜万分,皆有所得。转眼万年,鸿钧突然道:“尔等听闻大道万年,自今日起不再讲道,紫霄宫闭,我于宫外立一分包崖,上面有诸多灵宝,尔等自可去取得有缘之宝,便各自散去吧。老子、元始、通天、女娲、伏羲、准提、接引、镇元子、周闲、红云留下。”
众人散去,留下十人再次行礼后,鸿钧问道:“尔等可知何为道?”
老子木然道:“无为。”元始、通天二人附和称善。
鸿钧点了点头,手一挥三人面前出现出现法宝,老子得太极图,元始得盘古幡,通天得诛仙剑阵。
接引道:“寂灭。”接引点头称善。
鸿钧亦是分别赐予十二品金莲和西方素色云界旗。
周闲道:“本心。”镇元子、红云也自称善。
鸿钧分别赐予三人二十四颗定海珠、混元金斗以及南方离地焰光旗。
女娲道:“阴阳。”伏羲亦是称善。
鸿钧赐江山社稷图、绣球给女娲,另赐河图洛书给伏羲。
鸿钧赐完法宝,对众人道:“老子、原始、通天可为我弟子,其余众人为我记名弟子。大道之下,当有九人成圣。尔等皆是机缘深厚之辈,较之他人福缘更深,当需自己领悟,加以机缘,方可证混元。今已赐尔等法宝,各自散去吧。”说完隐于虚空。
鸿钧的一番话在众人心中引起轩然大波,要知道不算其他人,单是现今在这的就有十人,却只有九人能成圣,这岂不意味着注定有人要被淘汰吗,更何况鸿钧刚才说的清楚,这里的十人都是有机缘之人,更是让众人间产生莫明敌意,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众人也不再多言,互相拱了拱手,算是全了礼数,便纷纷离去。却是三清一拨,女娲、伏羲一拨,接引、准提一拨,各自结伴而行。
镇元子笑道:“贫道与二位道兄相谈甚欢,更是得周闲道兄之助,恰巧我那人生果成熟,还想请二位道兄一通前往。”红云笑道:“妙极,那草还丹确是天地间一妙物。周闲道兄不可不尝。”此事正和周闲之意,自是不会拒绝,道了声“叨扰”,三人一同前往万寿山。
周闲和红云老祖受镇元子之邀前往万寿山五庄观,其中还有缘由,三人投缘不假,但是更多的却是为自身的安全考虑,镇元子和红云老祖虽然生性宽厚,却也并非鲁莽之辈,不然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神通。
今日在紫霄宫内,鸿钧的一番话使得众人之间的关系却是不在那么平和,成圣之机的诱惑没有哪个人能够抗拒,越是大神通者就越怕死,对于成圣就越渴望,难免不会出现聚众暗下毒手的现象。在场十人中三清自是一体,伏羲与女娲本是兄妹,而接引、准提也是共同进退,只有周闲、镇元子、红云三人独自在洪荒内修行,若是分别离开,难说不会遭了毒手。更何况周闲在紫霄宫中与准提结仇,更是不得不防。
三人结伴而行来到万寿山,这万寿山蜿蜒数百里,处处皆是雄山峻岭,深谷险涧。飞鸟走兽或蛰于其间,或翛然奔走,扑腾闪烁,实乃洪荒一大仙山福地。山上有一道观,松篁一簇,楼阁数层,看不尽那巍巍道德之风,果然漠漠神仙之宅,正是“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观门上有一联为“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周闲见此赞道:“道友当得与天同君之名。”镇元子谢过,将二人迎入观内,命座下清风、明月二童子拿了金击子和丹盘前去摘取人参果,主客三人在厅内就坐。
不一会,清风明月二童子端来一盘,上有六枚果子,正是那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的人参果。这人参果万年,只结得三十个。与五行相畏,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有缘的,闻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周闲与红云道了声谢,慢慢品尝。
镇元子道:“二位道兄对今日紫霄宫内老师之言有何看法?”
红云叹道:“成圣的机缘又哪里是如此容易想的出的。”
镇元子点了点头道:“此事却是急不得,还需闭关细细盘算。”
周闲插嘴道:“只怕想要闭关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确是如此,老师那一番话也自奇怪,却平白令我等十人结下因果,不知有何深意?”红云将心中疑问道出。
周闲回道:“此事尚不得知,想来老师不会平白无辜有此一说,或许……”
镇元子与红云见周闲把话止住,忙催问道:“道友可是想到什么?”
周闲看了二人一眼,缓缓的接着说道:“或许我等的成圣之机就在这因果纠缠上。”
镇元子与红云二人与周闲对视一眼,心中盘算,也觉得只有如此缘由才当得鸿钧出言为众人结下因果。
镇元子不由感慨:“树欲静而风不止,如此一来我等确是无法再图清净,还需与他们计较一番。”
红云点了点头道:“只是我等确是无有什么势力,却要小心不要中了他人的算计,落得个灰灰。”
周闲道:“我倒是有一法,当说与二位道兄,吾观众人无论三清、伏羲兄妹还是西方二人皆为一体,气运相合,实可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等三人皆无心立大教,一心向道,只求证得混元。若我三人结为兄弟,三为一体,且声明不立大教,想必其余诸子当不愿与我等结怨,而我等也可落得清闲,待他们分出胜负,我等再前去与他们了解因果便是。”
镇元子、红云老祖皆抚掌口乎:“大善!”
三人于五庄观内禀明天地,结为兄弟,愿生死与共,气运相合。以镇元子为兄,红云次之,周闲为弟。三人见过兄弟之礼,又言不立大教,只一心求道。随后,天现异象,洪荒内大神通者皆有感应。
昆仑山。
原始见天现异象,略微掐算便知道事情始末。向老子道:“师兄觉得镇元子三人所行之事却是所谓哪般?”
老子笑道:“师弟却是多心了,以我之见,他等三人此番行事乃是向我等示好,使我等三方自争,此计厉害之处乃是明眼人皆洞若观火,但权衡利弊下还是要中计,可谓阳谋也。”
原始点头道:“大师兄所言正是,此三人也是识得天机,懂得进退之人,既然他等不立大教,即便今后证了那混元也不会与我等争道统。”
老子笑道:“此必是周闲之意。”
通天闻听,向老子道:“大师兄可知那周闲的跟脚,我观其再紫霄宫所行之事,倒也颇有几分见识。”通天对周闲用话挪揄准提,不让其来东方传教之事甚合心意。
老子见通天有此一问,又见原始也是一副关注的模样,缓缓道来:“我对其跟脚也所知不详,不过此人与我等却是有些渊源。”
老子这么一说,把二人的心勾了起来,莫说通天,就连一向沉稳的原始也问道:“有何渊源?”
老子也不吊人胃口,直接解释道:“那盘古元气应该是为其所得。”
原始与通天对视一眼,道:“那此人比之我等如何?”
“伯仲之间尔。其虽然得到全部的盘古元气但是毕竟不是盘古元气所化,后天炼化难免落了下乘,况且所谓‘练精化气、练气化神’,那盘古元气比之我等盘古元神还要逊色一筹,所以虽我等乃是将盘古元神三分,却也不下于他。”
老子见自己的话令二人安心不已,又笑道:“此人气势犀利,想来善于杀伐,将来必定因果缠身,能否得证大道还未得知,不果这厮福源不错,想来不会此时应劫,化为灰灰。”
原始二人点头称是,通天又问道:“那西方二人又当如何,莫要让他等抢了道统。”
原始眼中闪过一丝不快,道:“师弟怎如此不醒事,西方二人之事将来自有算计,我等身具开天大功德,还是及早证得混元,方是正理。”
老子也点头道:“原始师弟所言极是,不证混元,便为蝼蚁。我参悟天机,感知我等成圣之机在于立大教,传道统,便可水到渠成,证得混元,只是那立教之机还模糊不清,可能是机缘未到。”
通天也知道轻重,点头应下,心中却对原始的责备颇为介怀,又见老子偏向原始,不免心生不满。
万寿山。
周闲与镇元子、红云结义后,兄弟三人便在此处住了下来,以前在峨眉山听过周闲讲道的一众生灵闻之,也万里迢迢前来拜见。周闲于此事颇感欣慰,便拉着镇元子与红云开讲大道,红云生来不善言谈,只是传了众人一些移山倒海、象天法地的神通,倒是镇元子讲述的‘混元道果’,乃是衍生自鸿钧大道,这些生灵哪里听过,一个个感激的频频叩首。消息传出,更有无数生灵前来听讲,这些生灵倒也乖巧,每天除了听道便自修炼,相安无事。
这日,周闲正在讲道,忽有所感,掐算之下,发现竟然被人掩盖了天机,心知有洪荒中有此实力者寥寥无几,当是哪位准教主的手段。当下让座下听讲之人散去,自己起身去找镇元子和红云。
三人来得一起,周闲将事情的始末相告知后道:“掩盖天机之人想来当是那日紫霄宫内十人之一,亦或者帝俊、太一、鲲鹏、冥河等寥寥几人道行与我不相上下,是我难窥天机。此人如此行事莫非与那成圣之机有关。”
红云急道:“如此说来,此事却是事关重大,我等当同力破了此人法术,以明天机。”
镇元子点头称善,同时施展神通,一息之间,便以明了,此事却是那西方准提道人所为。
原来盘古身殒之后,左眼化作太阳星,孕育出帝俊、太一、羲和三只金乌,那太一更是得了盘古开天三宝之一的东皇钟,乃是洪荒有数的强者。而盘古右眼化作太阴星却孕育出一株灵根。此物乃是一颗月桂树,虽比不得人参果树、蟠桃之等生于混沌的灵物,却有一项神通了得,任你刀劈斧砍只要不形神俱灭,化为灰灰,再重的伤也可转瞬即愈。
此物对于其他人犹如“鸡肋”一般,只有那准提、接引乃是菩提树、莲花得道,本体亦是灵根,正可炼化之后皆此物斩去一尸。
周闲得知事情的缘由,大笑道:“此子倒是有些机缘,只是他要取宝也便罢了,偏偏行那掩盖天机之事,莫不是欺我东方无人。二位兄长且看我搅上一搅,也让他知道我东方大法,日后行事乖巧些。”说罢,捏了个法诀,跨出半步已经来到太阴星上,身形隐于虚空之中静观准提行事。
准提道人自恃掩盖了天机,正为这次的所得而自喜,此树至多三日便可成型,到时将其收取炼化,自可做那斩尸之物。
如此过了三日,天现异象,那月桂树霎时间长至五百丈高,开满桂花,准提大笑刚要收取,忽听身后有人道:“还不化形,更带何时!”准提心中暗叫不好,再看去,哪里还有什么月桂树,之见一个小童立于空地之中,正懵懂的望着天地,有些不知所措。却是那月桂树被周闲施法开了神智,以外力助其化形。
准提回头看到周闲笑吟吟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心中哪还能不知道自己遭了算计。恨恨地道:“道友此举是何道理?”
周闲嘴边依旧挂着那副起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缓缓地指着那小童道:“此子与我有缘,特来渡之。”
要知这话乃是准提道人的口头禅,平时无论是见到各种灵宝又或是资质出众之人便以此为由恃强抢夺,此人神通了得,行事又机警,并不与三清等大神通者正面冲突,因而行事顺风顺水,气势嚣张,以至于这句话在洪荒可算是臭名远扬。
此时周闲的口吻却是把准提平时的神态学了个十足,戏谑之意溢于言表,却让暗中关注此事的众人不禁莞尔。
准提出道以来哪里受过若此奚落,又想起上次在紫霄宫之事,下定决心要将周闲打杀于此地,一来出口恶气,二来也是减少一个竞争对手,想必三清等人也乐得如此,就算将来镇元子与红云二人前来生事,自己与接引师兄也自可接的下。拿定注意之后,准提怒极反笑,道:“此子与我西方亦是有缘,你我还要做过一场。”
周闲心知准提此举乃是有意做给暗中诸人看的,有立威之意,却也不惧,应道:“当得如此,也好叫你见识我东方大法。”
二人来到虚空中,准提不再搭话,现三十四头,十八只手,执定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白钺、幡幢、神杵、宝锉、银瓶等物来战,却使得尽是些虚招,暗中七宝妙树对着周闲面门猛地刷来。
周闲哈哈一笑,用手一只头顶,庆云之上现出一尊宝塔,不断变大,立于头上,灵光四射,正是天地玄黄塔。
天地玄黄塔一现,莫说是准提,就连暗中关注此间的众人也是心动不已。只有三清心知此物乃是盘古元气所带开天功德所化,周闲不死便难以抢下,而有天地玄黄塔守护的周闲又岂是如此容易死的。
准提看着眼前的玄黄宝塔,心知此物可以镇压气运,正好作为将来西方立教之根本,不由暗喜,手中七宝妙树改变方向,想要把玄黄宝塔刷落。
周闲料到准提的心思,也不抵挡,让玄黄宝塔硬抗七宝妙树。一连三击,宝塔纹丝未动。
周闲见状哈哈大笑,道:“准提道友,承让了。”
准提见刷不落玄黄宝塔,心中哪里甘心,又道:“道友可敢与我赌上一场?”
周闲大觉有趣,问道:“此话怎讲?”
准提见周闲有意,心中暗喜,忙解释道:“我有一阵名曰‘菩提’,道友可敢一试?”
周闲笑道:“倒也有趣,只是不知道友以何为赌资?”
准提拿出一物,正是那西方素色云界旗,说道:“此宝乃是紫霄宫鸿钧老师所赐,乃是先天灵宝,可当得赌注。”
周闲拿出二十四颗定海珠,应道:“那我便以此物为赌注。”
准提摇了摇头,笑道:“一换二十四,道兄所为却是显得准提小气了,不好,不好,还需换得一件。”
周闲“哦”了一声,问道:“那依道兄之见,我又当以何为赌注?”
准提假意思索,似是漫不经心的答道:“道兄先前所用之物当可为之。”
周闲笑骂道:“素色云界旗换玄黄宝塔,道友倒是真的大气!”言罢,仰天大笑不止,直把准提笑得有了一丝尴尬,实属洪荒第一奇事。
准提被人识破心思,暗道可惜,却也无计可施,正待退去以后再做计较,却听周闲道:“如此也罢,只是道友还需应我一事,在下便与你赌上一场。”
准提见事有转机,问道:“道友所言何事?”
周闲敛起笑容道:“自今日起,若遇我万寿山门下,你不得亲自动手。”
准提点头应下,道:“如此便请道兄入得阵来。”说着把七宝妙树往天上一抛,一颗菩提树参天而立,以一化九,成九宫之势。那七宝妙树乃是自准提本体菩提树所化,此刻还原为参天菩提木,立下那菩提大阵。
周闲答应赌斗,自然有所仰仗,若是准提要比其他的神通,他还不敢如此托大,毕竟那准提道人也听过鸿钧大道,其与接引二人从三千大道中衍生出八百旁门,可见西方大法也有大神通。但是若论破阵,周闲却是不惧,他所领悟的盘古的“破”之法则,单就破坏力而言除了鸿钧无人能比。
周闲入得阵来,只见漫天菩提,梵音间杂,金光氤氲,香麝之气四溢,直欲迷人心智。大阵之内,昏昏然一片青色,便是周闲,一时间也看不出端倪,寻不到破绽。
不过周闲本来也是报着以力破阵的念头,有没有破绽根本不重要,“破”之法则,一击之下,鸿蒙大千、寰宇星空,皆可破得。哪怕你这大阵本无破绽,也打得你满盘破绽,破他个干干净净。
周闲心中淡定,口中笑道:“此小道尔,让尔见识下我东方大法。”说完也就不拖沓,取出五彩混沌圈往上方一抛,圈内三才杀阵运转开来,威力端的绝伦。正所谓: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路;人发杀机,天地反复;杀机并出,惊天地,泣鬼神,犹如末日一般。单以“杀”论阵,恐怕也只有诛仙剑阵及十二都天神煞阵或可胜之。让暗中关注的众人也是赞叹不以。
三才阵起,杀气荡开,菩提大阵瞬间告破,就连七宝妙树所化的九根菩提木也被剑气所伤,树倒枝毁,各自掉落一枝。五彩混沌圈内五色神光一闪,便把九根枝条摄入其中。
周闲见菩提阵已破,便将五彩混沌圈收回,上前两步,面带微笑的施了一礼道:“准提道友,贫道得上天眷顾,靠灵宝之利,破了这菩提阵,侥幸,侥幸!”
准提铁青着脸,竟有几分失魂落魄的模样,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周闲此番作为,亦是有借着准提立威之意,加上先前不立大教的说法,却也算是软硬兼施。虽说立威,却也不想彻底交恶了西方二人,结下大因果,毕竟即便将来自己证得混元,却也还有弟子,万事还要留一线余地,需为其留下几分颜面。
故而,周闲开导准提道:“道友,所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莫要起了执念啊。”
准提闻听,先是惊讶后转为惊喜,愣在那里良久之后,终于平静下来。向周闲施了一礼,道:“多谢道友点化,今日菩提阵之败,准提所失甚多,然所得更多,受道友所赐,悟得空寂之法,今日贫道方须知晓‘菩提本无树’。妙哉,妙哉,贫道便改名‘须菩提’,从今时起世间再无准提,只有须菩提,之前与道友诸多因果便随那‘准提’之名一并消散了吧。”
正是:一朝成了须菩提,世间不准提准提。(绕嘴吧,到底让不让提啊?我是故意的^_^)
周闲点了点头算是应下,化解了两人间的因果,口中亦道:“恭喜道友顿悟。”
须菩提取出西方素色云界旗,将其中自己的元神烙印抹去,交予周闲,又施了一礼,便自离去。
周闲望着须菩提离去的背影,心知对方离证道又近了一步,心生感慨,自己的一首別偈居然让对方悟得空寂之法,道行大涨,有望证道。
周闲从虚空中遁出,回到太阴星上,来到月桂树所化小童身边,用手抚着小童的头道:“小家伙,你可愿意与我同去,做我身边的童子?”
小童也不惧怕,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周闲笑道:“那好,既然你是月桂树所化,便以‘桂’为姓,名字便换作‘小宝’吧。”说罢,带着桂小宝回转万寿山。回到山中,把小宝交给清风、明月,让二人带他在四处逛逛,熟悉一下。
周闲回到房中,推算天机,心知大劫将起,自己也要早做准备,莫要失了先机,遭了算计。
周闲端坐于玉床之上,隐于虚空之中,把从鸿钧手中得来的二十四颗定海珠取出,此宝乃是鸿钧取混沌中二十四虚空弥沫而成,五色毫光朦重,镇慑四海,可衍二十四诸天,造一方世界,乃是一件罕见的先天灵宝。原本这定海珠本该为赵公明所得,封神之战被落宝金钱所落,到了燃灯手中。此宝最奇特之处便是二十四颗定海珠竟是一体,周闲心知此宝将来当有妙用,在其中烙印上一丝元神印记便放在一边。
又拿出于昆仑山上得来的葫芦,寄炼一番,发觉此物除了能装万物而自身不损外,再没有其他的功效,难怪封神中那道德真君也只是拿他装神砂,而那神砂也不怎么厉害,只能借物代形,算不得什么,今日这葫芦既然落到自己手中,便要炼出个厉害法宝才算没浪费了这先天之物。
周闲拿出玄黄宝塔,从里面取出三团气息,其一乃是阴阳之气,可以炼化万物,周闲记得西游记中,狮驼岭的金翅大鹏有个阴阳二气瓶,想那大鹏也是凤凰所生,恰巧这阴阳二气也是自己自那凤凰落脚之地得来,想来那宝瓶内装的就是这阴阳二气。其二乃是交合之气,可让万物分阴阳。其三则是盘涅之火,炼化之后可以浴火重生。
周闲取过阴阳之气,推算其中因果,却也被下了一跳,心中不由感叹此物来历非凡。原来开天之后,阴阳二气得道,阳气衍化一男子名叫“东王公”,阴气衍化一女子名叫“西王母”,而天地间的污秽之气则生出一人名叫“罗睺”,不知为何,那罗睺与二人放生了一场恶战,俱被打回了原型。那罗睺落入幽冥之地,化身血海,后从中诞出一人正是‘冥河’,那阴气落入昆仑山瑶池之中,,被鸿钧点化,收做童子,便以“瑶池”为名。而那阳气则落入大海极东之地,“摇羝”岛上一个叫做汤谷的山谷内,化作一颗扶桑树,一直到现在还未能再次开启灵智,而现在这颗扶桑树被帝俊与羲和的十个儿子当作了休息用的大床。周闲手中的这股阴阳之气就是二人与罗睺大战时散落的,之后数万年,这些阴阳二气相互吸引化作一团,最终落得周闲手中。
周闲看着手中之物,笑道:“还真是没有白来的午餐啊,也罢,反正待到巫妖大战也要也要算计一番,不差这一点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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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闲用先天葫芦合阴阳二气炼成阴阳葫芦,此宝可以将人收入其中,一时三刻便化作脓水。
周闲出关,命小宝前去请红云到镇元子处议事,自己也直接赶去。三人来到一起,周闲先是故作神秘地对红云施了一礼道:“恭喜二哥。”
红云一愣,问道:“喜从何来?”
周闲调笑道:“恭喜二哥有望得证混元,小弟前些天闭关炼制法宝,无意中从交合之气中感悟天机,推算之下,发现竟是二哥的成圣之机,想必是我三兄弟同气连枝,气运一体,才会如此,也是合该二哥成圣。如此妙事,岂不是可喜可贺。”
纵使以红云的道行闻听此话,也是坐立不住,惊呼:“三弟快快道来。”
周闲神闲气定地说道:“天道之下,没有永恒的主角。上次鸿钧老师出面,命妖族掌天,巫族掌地,不得争斗,二族才得以暂时相安无事,但天道之下,没有永恒的主角,不证混元,便为蝼蚁,那巫妖二族相互厮杀亿万年,因果纠缠可谓‘剪不断,理还乱’,大劫将起,合该没落,乃至陨落。到时,这洪荒的主角也要换上一换,此事却要应在二哥身上。”
周闲把话说了一半,可是把红云给急坏了,见红云急切模样,就连镇元子也不禁调笑道:“三弟莫要再闹,却是把你二哥急坏了。”
周闲强忍笑意,正容说道:“我观万物生灵,凡受天地恩惠,开启心智者皆需化形,所化之身明心见性,灵窍通透,成就所谓‘道体’,今二哥何不以此为样本,创一生灵,起名为‘人’,借其功德得证混元,成就圣位。”
红云听罢,想了想郑重道:“此法当可成事,三弟可自为之,你的情谊,做哥哥的知晓,却不可因我而误了你自己的机缘。”
周闲心中感动,在这样的诱惑下,红云能说得出这番话,便足以受得起自己一声‘二哥’,当得起自己为他百般谋划。
周闲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笑着说道:“二哥的话却是胡言,若要让他人得知,还当我与大哥不和,特意偏好与你一般,莫不是挑唆我与大哥感情。”说完,向镇元子眨了眨眼。
镇元子笑骂道:“你这厮,今日却是凭地胡言。”又转头向红云道:“三弟如此作为,当有他的道理,你我皆为有道之士,莫要做那小女儿态。”红云见大哥发话,知道推迟不过,便点头应下。
周闲见红云应下,从玄黄宝塔中取出交合之气递与红云道:“此乃交合之气,可分阴阳,二哥当可用的上,此外九天之上有土,名为‘息壤’,可塑万物,二哥且自取之,捏土造人,当竟全功。”
红云受周闲点拨,取得九天息壤,混入交合之气,两指捻起一小撮息壤,细细揉捏一番后,扔到地上,顿时地上出现几个身体裸露之人,摇头四望以后,齐齐向红云拜倒:“见过圣父。”红云又施法,将息壤洒出,化作万千人族。
天道感应之下,天地间一阵悸动,须臾,一道硕大的功德金光从三十三天外飞射而来,射入了红云体内,红云全身一阵光华扑闪,良久才自消去,渐渐显出红云身形,整个人望上去,玄之又玄,却不似从前那般。
红云老祖造人,得了大功德,得证混元,成就圣位。天现异象,洪荒之中万物皆有感应,一时间洪荒震动,三清等人更是震惊,谁也没有想到第一个成圣的竟然是这个不起眼的红云。
万寿山,五庄观。
“清风,明月。你二人去门外等候,若是有人来访,便请入观内奉茶。”红云知道,不久便会有人前来拜访道贺,至少那巫妖二族肯定回来试探下这位新晋圣人对于他们的看法,试试看能不能争取道圣人的青睐。
红云成圣,代表着将要进入圣人的时代,这洪荒今后再不是巫妖两族的战场反而要成为圣人间博弈的棋盘。
“既如此,我却要暗中先落得几子,也好抢个先手。”周云心道。
不一会,清风领着太一进得殿来。
“恭喜红云道友,得证混元,成就鸿钧老师之下第一人。”东皇太一一边命人把礼物送上,一边向红云恭贺道。
红云笑着还礼,连道:“哪里,哪里,红云只是承天道所馈,先行一步证了混元,哪里当得什么第一,且不说三清为盘古正宗,就是道友也是福源深厚,不但贵为东皇掌管天界,更是拥有东皇钟这等先天至宝,想来不久便可成就圣位。”
二人一番寒暄,却是显得宾主尽欢,红云也委婉地告知自己不会插手巫妖之间的争斗。正在说话中,明月领入一人,正是祖巫后土。巫妖二族的首脑相见,多少都有几分尴尬,太一盘算自己想问的也都已经得知,便自告辞而去。
后土与红云又是一番客气,红云照旧表达了自己两不相帮的态度。后土见状,便也告辞离去,还未出得山门,就听后面有人喊她道:“后土娘娘,且留步,贫道有事相商。”
后土转头望去,见有一道人,长的唇青齿白,笑嘻嘻地对自己道:“贫道周闲,有事与娘娘相商,还请娘娘留步。”
后土闻听,也回了一礼道:“不知道友找后土有何贵干。”
周闲笑道:“我却是想要求娘娘帮我一个忙,向各位祖巫每人求一滴精血。”
后土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颇为不喜,要知道祖巫乃是盘古元精所化,对于自身精血最是爱惜,平时只有为了造就部落内某个大巫才恩赐一滴,眼前这人开口就要十二滴,实在是有些过分,只是后土生性仁厚,且十分有涵养,只是淡淡地回绝道:“此事恕后土无能为力。”
周闲见状,已然猜到后土心思,笑着说道:“娘娘且听我把话说完,贫道自不会白白受了这番好处,这里有三枚李核,请娘娘将其放入巫神殿中,可生出三位大巫,天生神通,虽比不得娘娘等十二位祖巫,却也远胜其他大巫。”
后土闻听,有几分心动,巫族虽然强大,但是不修元神,使不得法宝,面对妖族时往往吃亏,而十二祖巫又需组成十二都天神煞阵,牵制帝俊、太一、鲲鹏等人,如果多出三个法力高强,堪比祖巫的大巫,到时也多了几分胜算。只是这人可以信任吗,这三枚李核放入巫神殿中是否安全,他要那祖巫精血又有何用呢。
一时间,后土的心中疑虑万千,难以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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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闲见后土犹豫不决,知其所虑,佯装不悦道:“娘娘可是担心我有不轨之心,若是如此,此事便作罢,当我未曾说过便是。”
后土瞧见,心中略有歉意,解释道:“我并未有此意,道友多心了,只是事关重大,后土也不得不小心。”
周闲神色平静了些,缓缓地道:“贫道虽非圣人,这点面皮却也还是要得,怎会相欺,更何况,你我渊源深厚,同为盘古正宗,贫道又如何会去害你。”说着一拍额头,头顶现出一片庆云,上面盘旋着一团白雾,正是盘古元气。
后土一见,惊呼:“莫非道友乃是盘古元气所化?”
周闲苦笑道:“娘娘说笑了,若贫道乃是盘古元气所化,又岂会有元神。”
后土闻听,也觉得自己糊涂,尴尬笑道:“却是让道友见笑了,既如此道友所提我便应下。”说罢,收了三枚李核,与周闲告辞,飘然而去。
昆仑山,三清正聚在一起商谈。
通天教主说道:“没想到啊,第一个成圣的竟然是红云。”
原始天尊点头,赞叹道:“此人平时一向低调,这次得了如此大的功德,一举成圣。却也是‘一鸣惊人’啊。”
“哈哈”老子难得的大笑道:“红云这人族造的好啊,我等的成圣之机却要着落在这人族上。”
“此话怎讲?”原始、通天不约而同的问道。
老子面带笑意,说道:“大劫将起,合该人族取代巫妖二族成为洪荒的主角,我等只要等到巫妖二族两败俱伤之时,各立大教,便可顺势成圣。为兄打算到时立‘人教’,只是二位师弟也知为兄无心掌管教务,这人教却也只占个名头,还需哪位师弟立教,代为兄教化苍生。”
“师兄所托,弟不敢辞。”原始与通天异口同声的应道,见对方也是这般心思,对视一眼,均不吭声。
后土从周闲手中换得三枚李核,召集十二祖巫商议。后土将事情始末说出,众祖巫皆认为此事可行,不但能加强巫族势力,还能交好周闲,将来或可成为助力。
过后,后土命人送去的十二滴祖巫精血,周闲将其与量天尺相融合,铸成一柄剑胚。
三枚李核被放入巫神殿内。百年后,先后诞下三位大巫。为首一巫,自李核中得了风雷之力,化作双腿,奔跑如飞,速度之快直追帝江,有名为‘夸父’。再有一巫,得了金刚不坏之身,善于搏斗,有名‘刑天’,还有一巫,得了天眼,精于射术,有名‘后羿’,三位大巫出世以后,多次立下功劳,名望远超相柳等大巫,直追祖巫。
万寿山
周闲正在入定,忽听门外传来小宝声音,道:“启禀老爷,山外有一名叫‘后羿’的大巫求见。”周闲略一掐算,便将前因后果尽数了然。
原来后羿有一次在洪荒游历,恰巧遇到一群狼妖正想将一个部落的人族当作血食。后羿顺手将众人救下,却邂逅了一位叫做嫦娥的人族女子,一人一巫陷入爱河,后羿逐搬出部落,与嫦娥隐居在一处隐秘的山谷内,恩爱无比。只是这个举动使得巫族众人不喜,渐渐对后羿冷淡,除了夸父、刑天二人之外,只有后土还偶有关照。
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了十几年,嫦娥却发现后羿一点变化没有而自己变老了,这令打算永生永世厮守的二人心急不已,从此嫦娥便开始求仙问道,只是后羿的本领乃是天生,无法传授嫦娥。后来,机缘之下,后羿得到一套仙家法诀,嫦娥开始修炼不久便效果显著,法力也日益精深。直到一日,嫦娥突然飞升天界,后羿大惊,以为是妖族所为,想要上天庭索要,却也知不可力敌,心急之下只有找夸父、刑天帮忙。
夸父出了个注意,打算前往汤谷将妖族皇子擒住,作为人质交换。却不料那汤谷之内太阳真火暴虐,三人战斗力被抑制到最低,最终夸父为了掩护二位兄弟,遭金乌所害身殒,尸体也落到金乌手中。刑天也被斩去脑袋,却以双乳为眼,肚脐为口,仍旧挥舞干戚死战不退。劫后余生,后羿有感两位好友因他之过,一死一残,心中悲戚,想要为其报仇却又有心无力,得后土娘娘指点,来求周闲。
周闲叹了口气,吩咐道:“你去把他带来见我。”
后羿进来之后,周闲道:“你所求之事我已知晓,尔等却也太过莽撞,那汤谷若无可依仗之处,众祖巫早就将那夷平,还能等到你动手。只是那妖族却也过分,竟然将夸父尸体损毁,实在可恨。也罢,早先我得道也曾得仙李之助,今日便将此因果了断。”说着取出在菩提阵中斩落的九根菩提枝,左手拂过,化作九枝利箭。周闲将九枝箭递与后羿,命小宝送客。
后羿拿到九枝菩提木所化箭矢,前往汤谷偷袭,射死了九只金乌,却遭了太一的毒手,巫妖二族因此事剑拔弩张,皆打算借机灭掉对方。
周闲自入定中醒来,掐算一番,一步迈出,来到后土部落,只见部落内众巫正在整备武器,以备同妖族开仗。
周闲朗声道:“后土道友,贫道周闲求见。”
后土闻听,亲自将周闲迎入殿内,问道:“道友前来,所谓何事?”
周闲笑道:“听闻娘娘要率部落前去与妖族作战,贫道特来献上一策。”
“哦?”后土好奇地问道:“不知道友有何良策?”
周闲看着后土缓缓叙道:“妖族势大,只因其利于繁衍,数量虽多,但顶尖高手仅帝俊、太一、女娲、伏羲、羲和、鲲鹏六人而已,其中女娲不会出手,伏羲出手的可能也只是五五之数,妖族所仰仗的无非周天星辰大阵与东皇钟而已,那周天星辰大阵虽然了得,却也想必难不倒娘娘,只是那东皇钟乃是开天三宝之一,厉害非常。贫道不才,有一法可以克制此宝。此来正要将此法告知娘娘。”
后土闻听,眼前一亮。
PS:今晚的球应该会爽啊,^_^
后土闻听周闲有策可破东皇钟,忙问道:“道友有何妙计?快快道来!”
周闲微笑点头道:“娘娘莫急,请听我慢慢道来。东皇钟乃是开天斧所化三宝之一,内含无上大道,对敌之时,钟声一响,可定时光,若未证混元,又无先天至宝守护,必然会被定住,哪怕只是一霎那的光景也足以影响道战局的形式,所以贫道认为东皇钟最大的威胁在于钟声。故欲破此宝,还需在这声音上做番手脚。我闻深海有奇兽名曰‘夔’,状如青牛,单足无角,吼声如雷。娘娘可派人猎取,取其皮、骨制十二只大鼓。”
说着,周闲又取出二十四颗定海珠,道:“此物乃是鸿钧老师所赐。二十四颗却为一体,娘娘可将其中十二颗分别炼入十二只鼓内,其余交于众祖巫以精血祭炼,则可使得十二只鼓的威力叠加。战时,将鼓布成十二督天神刹煞阵,便可破得那东皇钟。”
后土见二十四颗定海珠上朦光闪烁,知道此物了得,忙推辞道:“道友此法甚妙,只是这定海珠乃先天灵宝,更是鸿钧老师所赐,如此毁去未免可惜,不如……”
周闲笑着,打断后土道:“娘娘却是见外了。且不说我等渊源,只凭那后羿之事,我也必要与那妖族计较一番。更何况我于此事中尚有机缘,正好一并了断因果。”
说罢,周闲不待后土回话,便自站起身形,揖手道:“此间事了,贫道便自先行告退。”
后土连忙起身相送,连连谢道:“道友恩德,巫族自当铭记,以图后报。”
离开后土部落,周闲直奔东海,却是要去了断一段因果。
周闲来到汤谷,只见四周山壁残破,大地龟裂,可以想象之前夸父三人与十只金乌的争斗多么的残酷。唯见一株扶桑树,高百余丈,树冠极大,枝叶繁茂,遮天避日,几有将整个汤谷尽数掩盖之势。
周闲来到近处,看着扶桑树,笑道:“你倒是因祸得福啊。”左手掐动法决,右手食指点出,一丝仙灵之气,落于树冠之上,不断的盘旋,越转越快,最后竟然形成一个漩涡,拉扯着四周的天地灵气。一时间,方圆万里之内的灵气被源源不断地抽了过来。
过了许久,漩涡消去,只见一个道人站在周闲对面,长得是剑眉星目,身穿着霞冠道衣,顶现三花,胸含五气,正是当年的东王公。他得周闲之助,又受灵气滋润,刚刚化形却已有太乙真仙的境界。
东王公向周闲深深施了一礼,恭声说道:“多谢仙长相助,贫道感激不尽。”
周闲点了点头,算是回礼,指着扶桑树道:“你我稍后再叙,你且将此物收了。”
东王公张口对着扶桑树喷出一口元阳之气,只见那扶桑树吸收了元阳之气后,不断地缩小,最终化做一把直尺,却是当年与东王公一同出世的先天灵宝‘元阳尺’,只是此时的元阳尺比之过去却又有不同,醇和之中,略显几分霸道,却是因为扶桑树常年接触三足金乌,染上了些太阳真火。
周闲见东王公已然将元阳尺收取,便对他道:“你前世与贫道有些善缘,这里有些我自身的体悟,便送与你。”说着,两眼之中迸出一道金光,射入东王公印堂之内。”
东王公只觉自己身临混沌,眼前有一巨人正一斧劈出……
仿佛只是一瞬间,又似乎过了很久,东王公才从开天景象中醒来,只觉自己对大道的体悟有了一个质的突破,道行大进。心中明了乃是周闲所赐,忙拜倒,叩头施礼道:“恳请仙长收我为徒。”
周闲心中盘算了下得失,缓缓点了点头,嘱咐道:“你也是识得天数,、有大福缘之人,当可传我衣钵。今收你为我弟子,赐你道号‘东华’。你日后定要一心问道,莫要被世俗蒙了道心。”却是周闲想起记忆中,此人无论是做东华帝君又或是上洞八仙中的吕洞宾时,皆为情缘所困,修为再难有所寸进,是故特意提前加以警醒。
周闲又拿出盘涅之火,赐予东华道:“道祖传下三千大道,我修的却是剑道,今把此物赐予你,可同你那元阳尺一并炼化成剑,威力当更胜从前。”东华谢过,见有周闲为其护法。便即炼起剑来,只见盘涅之火与太阳真火相互缠绕,不断融合,最终变得刚柔并济,元阳尺化作一柄七尺宝剑,剑柄上刻着‘元阳’二字。
与此同时,万寿山,五庄观。
镇元子正在打坐入定,忽然头现亩大庆云,庆云之上现出一本地书,一颗人参果树,镇元子朗声笑道:“凡人以为,欲求长生者,是道则进,非道则退;不履邪径,不欺暗室;积德累功,慈心于物,故人皆敬之,天道佑之,福禄随之,众邪远之,神灵卫之,所作必成,神仙可冀,皆以为此谓善也。却不闻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说着地书化作一黄衣道人,乃是镇元子斩去善念,化作一尸,名为‘地祖’。
地祖道人向镇元子揖礼道:“见过道友,恭喜道友道行大进。”
镇元子笑道:“同喜,同喜。”又道:“道友何不同来一聚。”却见人参果树化作一绿衣道人,乃是早前镇元子所斩却的恶念所化的一尸,名为‘灵木’。镇元子生性敦厚,恶尸早就顺利斩出,相反,善尸迟迟未能斩出,直到今日,才成功斩去善尸。
镇元子斩尸,周闲心有感应,掐算一番,不由大喜,心中盘算:大哥成功斩去善尸,看来是自己告诉他的部分道德经起了作用,那道德经不愧是老子成圣后对于大道的总结,果然了得。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我还需找机会见一见那位,如若事成,想必吾成道之日不远矣。
话说夸父身殒,后羿射日,一番争斗,妖族十位太子死了九个,只剩下陆压一人,也是意志消沉,每日躲在天帝宫内,变得沉默寡言。反观巫族方面,三位大巫两死一残,损失也不可谓不重。一时间,巫妖二族剑拔弩张,随时可能斗个你死我活。
洪荒之内,巫妖之外的修行者皆闭关不出,害怕殃及鱼池。但却也不是所有人均如此。
昆仑山,老子忽然开口向元始、通天说道:“二位师弟,为兄感悟天机,却是成圣机缘已到,当去各立大道,今后各建道场。”
元始、通天皆抚掌赞道:“师兄所言大善。”
老子随意找了一座山头,衣袖一展,山体之上出现三个大字‘首阳山’,山上有一座道观,上有牌匾,题字:兜率宫。老子盘坐于宫内,开口道:“吾乃鸿钧首徒,盘古正宗。今于此处立人教,教导人族,有缘之人可来首阳山听道。”说着,抛出太极图立于半空,却是要用以镇压气运,口乎:“人教,立。”三十三天外飞来一道功德,射入老子体内,已然证得混元,成就圣人。
之后,老子日日讲道,一讲便讲了三年,前来首阳山听讲的人族无数,只是太清大法太过晦涩,虽是无上大道,却非大恒心,大毅力者不能习得。老子讲道三年,能听懂的却只有一人,老子见其心智弥坚,便收他为徒,赐名玄都。
老子无为,对他来说,弟子一人与弟子千万没有区别。又自行在三十三天外开辟‘太清境’,把整个兜率宫移了过去,每日教导弟子,诵经炼丹,闭门不出。
随之,元始、通天二人也各自立下‘阐教’、‘截教’,证得混元,成就圣人。
元始以盘古幡镇压气运,立阐教,在昆仑山顶建了玉虚宫,立了道场,大开门庭,讲经传道。无数生灵来到昆仑山,却不得入,乃因昆仑山下被元始布下一阵,却是其看中出身,只有资质出众的人族,又或是天生地养的灵物得道,才能前来听道。
最终,元始收了十二个门徒,正是日后的十二金仙。其中黄龙真人本是一头九爪金龙,入不得门墙,这厮也算是有大决心,为了能够学的玉清大法,竟褪去肉身,炼做一架‘九龙沉香辇’献于元始,以表恭敬,元始感其心意,也将其收入门墙。
此外,元始还将云中子、燃灯、南极仙翁三人收做记名弟子。
与元始不同,通天所立之‘截教’主张有教无类,众生平等。认为世间万物,皆含大道,正所谓‘存在便是有理’,生灵有心向道,即是与道有缘,自可习得鸿钧三千大法。
通天在东海‘金鳌岛’上,建了座碧游宫,摆下道场,日日讲那鸿钧大道,凡来听者,有缘收之为徒,无缘却也记入名下。其中多宝、赵公明、三宵等人资质非凡,其中碧霄更是深的通天喜爱。
通天的做法使得无数得道的灵物亦或是散修的妖族,拜入其门下,正可谓‘万仙来朝’,一时风头无双。只是诛仙四剑虽善于杀伐,却无法镇压气运,时日久了,难免泄了气运。
这一日,通天正在碧游宫内讲道,座下弟子无数。通天忽然停下,神色古怪,转头向云霄道:“有客来访,你替为师去外面迎接,不可失了礼数。”又对其余弟子道:“今日就讲道这里,尔等且自回去好生体悟。”众人闻听,向通天行礼后各自散去。、
云霄站在岛外,找了许久却未发现师尊所说之人,忽然,面前空间抖动,凭空出现一人,使得正是那踏破虚空之术。只见此人眉清目秀,天庭高阔,鼻如悬胆,耳若连腮,唇似含丹,面润而长,整个人立在哪里,仿佛与天地浑然一体,给人感觉像是高山深渊一般,看不出深浅。
来人正是周闲。
且不说周闲在云霄眼中是如何的高山仰止,但说周闲见了元宵却是无比的震惊,好像,真的好像,前世的周闲一心向道,放弃了一段大好姻缘,直到渡劫失败,临死之时,他的脑海中清楚的浮现出那幅面孔,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在意。
这一刻,时光似乎在倒退,周闲醉了,痴了,记忆中的面容与云霄的脸渐渐的叠加、融合在一起,一股异样的情绪穿过周闲的厚重的道心外衣,拨动了内里的那根弦。
云霄见此人也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脸看,心中微微不快,只是还记得老师的交待,上前施礼道:“贫道上清门下云霄见过道友,不知道友可是前去拜见家师。”
待得云霄开口说话,周闲才缓过神来,平静了下心情,还礼道:“见过仙子。贫道周闲,正欲去拜见上清圣人。”
云霄也听过周闲的名头,又知道此人就是自己等候的正主,不敢怠慢,说道:“老师已知道友前来,特派我在此相候,道友请与我一同前去。”说着在前方带路。
二人来到岛内,云霄将周闲领入殿外门口,请周闲稍候,自行去向通天禀告,出来后道:“道友,家师有请。”说完,便告了声罪,与再外守候的琼宵、碧霄二人一同离去,回转三仙岛。
周闲望着云霄的背影,心中竟然隐隐有些失落,目送其离去,才收拾心情,迈步进殿。
元宵姐妹三人,驾着祥云,碧霄调笑道:“大姐,那道人是谁,我见他盯着你的背影猛看,似是要将你的样子永远印到脑海中才甘心。”
云霄啐道:“小小年纪,也不知羞,莫要乱说。再敢胡言,小心我罚你不得出门。”
琼宵跟着起哄,笑道:“大姐如此美丽,那人如此模样,却也是情理之中。”
云霄大感无奈,恐吓道:“休得编排人家,此人乃是周闲道人,道行精深,虽未证混元,却也是有数的强者,就连师尊也要让他三分,要是让他听道,说不得要你俩好看。”
碧霄不以为意,冲云霄吐了吐舌头道:“我好不好看人家才不在意,人家只觉得大姐好看,再者说,做姐夫的哪有这般小气。”
一旁琼宵闻听,忍不住捂嘴而笑,云霄羞急,去抓二人的痒,三女与空中闹做一团。
PS:我晕啊,对土耳其无语了。才刚踢了两场,我选的四个队伍中就被干掉两个,这概率太牛了,快赶上贝利了~~残念中
周闲来到碧游宫内,见通天端坐于道台之上,上前施礼拜见道:“贫道周闲见过上清圣人。”
通天点了点头,命童子为周闲取来座位,道:“周道友此来碧游宫所为何事?”
周闲笑着说道:“此次前来却是来向教主献宝。”说着取出一物,正是那天地玄黄塔。
通天见到宝塔也是一愣,问道:“道友所求何事?竟舍得如此功德至宝。”
周闲正容道:“贫道有感成圣之机,须得那教主与太清、上清两位圣人所拥有的盘古烙印。”
通天闻听,微微皱了皱眉。心中盘算,此事非不可为,只是若为之,未免显得对老子、元始二人有所懈怠,三清一体,自己虽然不惧,却也不想因此恶了老子,使其偏向元始。只是若说拒绝,又心有不甘,自己所立的截教,却无镇压气运之物,今有如此良机,若是不取,未免可惜。
周闲见通天教主犹豫,又鼓动道:“贫道若能成圣,待得人族大兴,诸教争夺道统时,我万寿山一脉自当助教主一臂之力。”
通天闻听,心中大定,自己所虑者,无非便是元始与老子合力打压截教,若是能得到万寿山一脉相助,当可争得人间正统。应允道:“既如此,我便允了道友之事”说着一拍额头,从印堂内飞出一团清气,正是他所拥有的玉清盘古通天真人烙印。又截下左手两指,化作两道青气,向周闲飞来。
周闲张嘴将玉清烙印吞下,又伸出两指将两道青气缠在指上,将玄黄宝塔中自己的神识分身抹掉,递予一旁童子后,向通天施礼道:“谢过玉清圣人,贫道先行告退。”
万寿山。
镇元子一脸惊喜,脑海中依旧回想着周闲刚才所言之事,六道轮回,吾道成以!
地书所化之善尸——地祖道人来到幽冥之地,对天诉道:“鸿蒙开辟,不记年月,有巫妖称霸,恃强彼此相争,有人族出世,力弱而遭屠戮,亿万生灵,身死而魂存,与洪荒内游荡,为邪魔所获,炼制法宝,苦不堪言,今有道人‘地祖’,乃地书所化,愿以此身化轮回,使死者有安身之所,鬼魂有修炼之处。”说完大喝道:“六道轮回,立。”
地祖道人立六道轮回,于万物有大功德,使得镇元子得证混元无极太上圣人之位,又得成道之宝——轮回衍。不证混元,任你天大神通,被此宝套住,便须得轮回一遭。
西方。
接引、须菩提二人正在悟道,忽然,接引现一莲台,须菩提现一菩提树,各自头顶出现一颗斗大舍利,霎时间,梵音大唱,引得无数众生前往聆听。却是二人悟得寄托虚空之术,创出八百旁门,立西方教,分别任教主与副教主,传授西方众生寂灭之法。
娲皇宫。
女娲看着面前的周闲,心中纳闷,自己与他并无什么交情,怎会突然来访,不过此人所属万寿山一脉已经有两个圣人,却也不可怠慢。女娲不由又感慨,当初紫霄宫内十人其余七人皆以成圣,除了眼前之人,只有自己与兄长未能证得混元。想到这,不由心生杀机。
伏羲看出妹妹的心意,暗中使了个眼色,示意女娲不要轻举妄动。
周闲把一切看着眼中,也不说破,反而笑道:“贫道今日所来,乃是前来告知娘娘的成圣之机。”
女娲、伏羲二人闻听一惊,女娲疑问道:“道友如何得知女娲的成圣之机?”
周闲不做回答,只是道:“贫道希望两位道友能答应贫道一事,贫道自当将成圣之机相告。”说着不顾二人怀疑神情,接着道:“二位放心,此事于妖族有益而无害。”
女娲二人对视一眼,均轻轻的点了点头。
周闲见状笑道:“如此,贫道就先恭喜娘娘成就圣人之位。”
巫族。
刑天坐在帐内,想起以前自己与夸父、后羿兄弟三人一起生活的经历,肚脐所化的嘴上居然有了一丝丝笑意,只是这笑容实在诡异。
刑天很开心,今天他无意当中得知一个办法,可以帮自己的两个兄弟报仇,虽然这么做自己也必将化作灰灰,不过那又如何,反正自己早就是该死之人。想到这,刑天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空空的感觉让他心中的杀意更浓。
不久,洪荒出了一件大事,大巫刑天将不周山撞到,自己也化作灰灰。所幸,女娲娘娘正巧路过,又正巧手边有炼化好的五彩神石用以补天,还正巧刚杀了只玄龟,用其四足当作擎天支柱。总之,一场浩劫被成功避免,女娲也成功证得混匀,成就圣人之位。
因为此事,巫妖二族之见的大战终于拉开了序幕。
PS:说一下我对证混元成圣的想法,不喜欢的也劳驾不要骂人,谢谢合作:
首先,所有的圣人都是功德成圣。因为成圣其实只得是你得道了天道的认可,生命不再受福源、气运的多少而约束,其实就是所谓终身制高级VIP贵宾。当你的行为得道天道的认同,便会有功德砸到你的脑袋上,如果功德够大,那么恭喜你,成圣了……
其次,斩三尸对于鸿钧以外的人只是一种法术,斩出完全可以替代自身的分身。没有人是通过斩三尸成圣的,鸿钧也是先立鸿蒙,创玄门,功德成圣,而后才斩去自身变成天道的一个补丁(合道)。
再次,所谓的以力证道其实就是破而后立,用大神通把原先的天道定下的某种规则抹掉,然后按照自己的想法建立一个新的规则,并使天道认同,从而得功德成圣。天道有无数规则,例如:‘兴衰与衰败的轮回’等,只是鸿钧合道后不会让别人破坏天道的规则,毕竟他把自己身上能斩的都斩了,才弄好的天道补丁,结果让别人给篡改了,他岂不哭死。
另外,荷兰也……早知如此,俺当初就去给伊拉克队加油了!
先在这里感谢残阳若血兄弟帮俺弄的封面。^_^
巫妖二族的大军对峙着,站在最前方的正是十二祖巫以及帝俊、太一等天庭大妖,身后各有千万族人,茫茫人海蔓延百里不止,旌旗舞动,声势浩大。
太一上前喝道:“巫族宵小听着,尔等不识天数,逆天行事,大巫刑天更是置亿万生灵于不顾,撞倒不周山,如此恶行,实乃当诛,我妖族今日便顺天行事,却是要让你巫族化为灰会。”
巫族众人闻听,怒火冲天,祖巫祝融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哪里忍得住,喝骂道:“妖族小儿,要打便打,何须呱噪,今日有你无我,有我无你,不死不休。”说着,现出真身,却是一巨人,全身火红鳞片,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好不威猛。祝融也不再多说,径直带着本部落人马掩杀过去,滚滚人潮犹如火海一般。
其余祖巫见状,也都现出真身,带着手下冲杀而上。这十二祖巫本是盘古元精所化,各有神通:
有一祖巫,乃是人面鸟身,背有四张肉翅,胸前、腹部、双腿六爪,四翅一扇二十八万里,速度无双,乃是帝江;
有一祖巫,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全身黑色鳞片,善于操纵洪荒水势,乃是共工;
有一祖巫,全身青木颜色,鸟面人身,脚踏两条青龙,乃是句芒;
有一祖巫,全身金色鳞片,左耳穿一条金蛇,脚踏两条金龙,人面虎身,肩胛处生羽翼,乃是蓐收;
有一祖巫,全身骨刺,形似巨兽,却是玄冥;
有一祖巫,人身蛇尾,背后有七只手,前面也有两手,握两条腾蛇,乃是后土;`
有一祖巫,虎首人身,拿两条黄蛇,乃是强良;
有一祖巫,人面蛇身,全身赤红,名叫烛九阴;
有一祖巫,八首人面,虎身十尾,正是天吴;
有一祖巫,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青蛇,手拿两条红蛇,乃是翕兹;
有一祖巫,人头兽身,耳戴两条青蛇,乃是奢比尸:。
帝俊见巫族掩杀过来,早有所料,也不慌张,向身旁羲和道:“命人结周天星辰大阵。”
羲和吩咐下去,见有三百六十二名法力高深的大妖领了天帝旨意,出阵同帝俊、太一、羲和一起布下大阵,静待巫族前来。唯有那妖师鲲鹏不在其中,却是太一另有安排。
帝江速度最快,眨眼间已然来到周天星辰大阵前,巫妖二族争斗已久,帝江对这大阵的威力也是十分了解,并不急于入阵,任阵内大妖百般激将,不做理会,立于半空中,静候其他祖巫。
一会,十二祖巫齐聚,帝江道:“众位兄弟,帝俊、太一等无胆鼠辈龟缩于阵中,不敢迎战,却是想凭借这周天星辰大阵抵挡,我等当布下十二都天神煞阵,让他们见识下我巫族的阵法。”
众祖巫纷纷应承,各居其位,却是要行那以阵破阵之事。
十二祖巫与帝俊、太一等一众大妖斗开阵法,各自下属也正奋力拼杀。鲲鹏隐于人群之中,一边厮杀,一边留意着太一那面,却是二人之前合计好,以众大妖布阵牵制十二祖巫,然后太一用东皇钟将其他巫族定住几秒钟,鲲鹏化作北冥巨鲲,将一众巫族吞掉,然后再带领众妖围攻祖巫,巫族灭,妖族兴,一战可定!
那十二都天神煞阵实是胜过周天星辰大阵一筹,众大妖在帝俊三人的带领下,堪堪抵住十二祖巫,却已然是完全处于下风,落败只是时间问题。太一看在眼中,知道决定存亡之刻已到,暗中把东皇钟祭起,“铛!”的一声,钟声响起。
通天、镇元子、女娲、红云、伏羲五人听到钟声,皆道:“终于来了。”说着,各自行事。
周闲听道钟声,哈哈一笑,一步踏出,破碎虚空,来到巫妖二族的战场。
鲲鹏见到太一所发的信号,正欲变身,却不料变故突起。
十二祖巫,看到太一祭起东皇钟,一同口乎:“疾~”,只见从每人身上飞出一枚小鼓,也布成十二都天神煞阵,把东皇钟围在其中。
咚!
一声鼓响,只是这鼓声不同与钟声。战场之上千万巫妖,只有太一一人能够听的见,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幽之地,又似本身就藏在你灵魂的深处,让你无可抵御。只此一声,就将太一震的心神大伤,猛地喷出一口心血,顿时萎靡不振。
太一受伤,周天星辰大阵立刻告破,众祖巫自然不会放过这等良机,十二都天神煞阵威力全开,只一击,便将这数百妖族精英轰成了渣,就连帝俊、太一、羲和三人也未能身免。
鲲鹏见状,却是被吓得胆寒,丢下一众妖族,逃之夭夭。
太一身殒,变成无主之物的东皇钟飘在半空中,显得格外诱人。
PS:关于有情之道:这个有情之道应该是相对于无情之道吧,我觉得似乎没有哪人是无情的,圣人也是人,老子无为,可是他心中也有佛道之别,东方、西方之分,不然就不会骑着牛去化胡了,所以老子修的是有情之道。鸿钧也有情,他对天道有情。甚至,天道也有情,所以总留一线生机。
另外,西班牙果然挺住了,o(∩_∩)o…哈哈,我预测德国和西班牙打决赛!
昨日看球日志:
(1)布冯与法布雷加斯决胜,布冯对着小法道:“此小法尔,让你见识下我亚平宁大法。”小法一蹴而就,默然而道:“一法通,万法通。君不知变故,终是难证那混元。看俺们家卡西,名字前面有个‘圣’字,岂是你这个带‘吉’字的能比的。”
(2)当圣·卡西扑出两个点球,用双手抢走胜利时,意大利球迷哭泣道:“圣人大盗尔!”
东皇钟飘在半空中,随着太一身殒,变成了无主之物,吸引着无数人贪婪的目光,其中不乏高高在上的圣人。
巫妖一战却是妖族精锐尽损,只剩下鲲鹏侥幸逃得性命。巫族之人大喜,有意趁机尽诛妖族,却不料又出变故。
空中突然现出一只大手,向东皇钟抓去。
这时从西方飞来一物,也向东皇钟而去,正是须菩提的七宝妙树,未待七宝妙树近前,从万寿山方向飞来一只红色葫芦将其挡住,却是红云的九九红云散魄葫芦,西方又飞来一座十二品莲台,却被女娲的绣球及山河社稷图拦住,接着老子的风火蒲团、元始天尊的三宝玉如意也分别被通天的青萍剑、镇元子的轮回衍以及伏羲的河图洛书挡住,四件宝物缠斗在一起,展开混战,却终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无法再进半步。
此时,那只大手已经将将触到东皇钟,却见天上飞来一物,正是老子的太极图。那太极图弃东皇钟于不顾,却是直奔着大手身后的空间砸去,乃是行得围魏救赵之法。
周闲哈哈大笑,现出身形,面向太极图也不躲避,反而迎了上去。那太极图乃是盘古开天三宝之一,便是圣人挨了一下也不好受,周闲未证混元,若被砸实,只怕难逃落得个灰灰的下场。
周闲面对太极图,一指点出,指上青气缭绕,正是通天教主手指所化。手指与太极图相触的瞬间,周闲跌进一片五色毫光之中,隐隐见得其中有一老道跌坐,白须白发,正是老子模样。
通天手指所化青气射出,化做一个元灵分身,将老子元灵缠住。周闲开了天眼,破开五光,果见一团清光沉浮不定,张口一吸,宛如长鲸吞水,刹那之间,就将这团清气吸了干净,同时将身一缩,退出了太极团。
周闲刚出得太极图,见原先的一众法宝还在纠缠不休,而盘古幡也与诛仙四剑纠缠在一起。
见周闲出了太极图,那盘古幡似乎犹豫了下,竟不顾东皇钟,直往天上飞去。
忽听“铛~!”的一声,却是东皇钟的声音,伴随着钟声的是周闲的大笑。
原来,此事自始至终都是出自周闲的算计。周闲得了盘古元气,受了莫大的好处,论名,可谓是盘古正宗;论利,得了天地玄黄宝塔;而更为难得的是从盘古开天影像中悟得的“破”之法则,只是万物有利必有弊,自己身为盘古正宗,想要成圣却须得道盘古烙印,未得烙印,便会像后土那般,即便立下大功德,也无法成圣。而盘古烙印为三清分而保管,岂是那么好得的。周闲费劲心力,才创下现在的局面,却是成败在此一举。
这个局早在后土前往万寿山时便已经设好,先是用三枚李核交换精血,过程中表明身份,通过盘古正宗的身份获得巫族的信任,然后使后羿邂逅嫦娥,再让后羿得到一门功法,使得嫦娥飞升,夸父身殒,后羿射日,巫妖大战,最终使得巫族听从建议,用他所赠的定海珠炼制蘷牛鼓,使得周闲得以展开诸多算计。周闲就是欺巫族没有元神,无法推算天机,一步一步进行着他事先安排好的剧本。
蘷牛鼓融有定海珠,自然带有周闲元神,早在布十二都天神煞阵困住东皇钟时,就偷偷渡入一丝元神,当时太一身受重伤,虽有所感知却也无能威力。随即太一殒,东皇钟成了无主之物。东皇钟本是盘古斧所化三宝之一,周闲为盘古正宗,心念一动,便已炼化。
之后,周闲施法化出一只大手,作出抢夺东皇钟的姿态,引得众人争夺,又暗中请得元始、镇元子、女娲、红云、伏羲五人相助,便是为了引出太极图和盘古幡,好从中获取玉清、太清二人所拥有的盘古烙印。
东皇钟一声钟响,一束云光冲出,将盘古幡定住。周闲一指点出,进入其中,只见其内一片空蒙,竟是混沌。同样用通天元灵分身缠住元始的元灵,周闲右手凌空一抓,将盘古幡内的清光收入体内,三股盘古烙印融合成一个虚影,又与周闲本身的元神凝练为一体。
众人见周闲得了完整的盘古烙印,又得了东皇钟,知道已经无法改变,便也各自停罢手,离去。
话说巫妖之争,到最后,变成群圣之战,巫族众人见了,害怕被殃及池鱼,也顾不得追杀妖族溃兵,便在众祖巫的带领下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连赶了两天的路,终于觉得安全,却不料众祖巫身上的十二只蘷牛鼓与十二颗祖巫血炼的定海珠同时爆裂开来,那二十四颗定海珠本就是一体,此时威力叠加之下,便是祖巫的身体也被炸了个伤痕累累,无数血肉溅出,这些血肉竟然相互融合,产生一个漩涡,渐渐的所有巫族都感到这漩涡对自己的吸力,一些较弱的巫族被生生拉入漩涡之中,消失不见,而那漩涡则似乎受到了滋补,越发强烈。奇怪的是巫族之外的生灵却感觉不到丝毫。
巫族的人一个一个的消融,但没有一个大巫想过逃跑,他们在祖巫的带领下不断的攻击,却不能对漩涡造成半点伤害,直到大巫们也抵抗不住,被吸入其中。
随着被吸入巫族的增加,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强大,就连祖巫无法阻挡,终于,再吞噬了十二祖巫之后,这巨大的血肉漩涡终于消散,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三尺高的小人,而这个小人却拥有一个巨人的名字——盘古。
虚空中,周闲现出身形,将盘古真身收取。之后,拥有完整盘古烙印他,成功将盘古真身炼化成分身。
盘古真身出现在幽冥之地,并指向下一劈,“破”之法则的威力显现,口乎:“地狱,现。”
开辟地狱之后,盘古真身再次分化,有四成化作了十八层地狱,又有一成落入阴泉,生出无数阴神。剩余五成有两成被周闲融入自身肉体内,其余三成同量天尺所化剑胚一起重新炼制,名为:盘古剑。
周闲以盘古化身立地狱,凑齐三界之数,得无上功德,立地成圣!
PS:外甥住在我家,老要哄他玩,晕啊!这张写的不够细,几乎就是我原先的提纲,明天能不能更新都不好说,我会进全力的。大家要骂就骂吧,我的错!
周闲立地狱,凑齐三界之数,成就混元圣人。
鸿钧传下法旨于诸圣,道:“大劫已过,尔等速速前来紫霄宫。”
周闲来到紫霄宫门口,只见鸿钧座下两个童子正在门外迎接,正是昊天、瑶池。二人见周闲前来,上前见礼道:“见过师兄。”
周闲仔细地看了看这两位未来的天庭之主,笑道:“师弟、师妹与我同是老师门下,何需如此多礼。”然后又笑着说:“此番你二人倒是有番大机缘,一会儿师兄自当为你们谋一份好处。”
二人闻听,心中疑惑,不知道自己机缘所在,口中却是谢过周闲。
周闲来到宫内,只见其余众圣都比自己来的早。
通天见周闲前来,祝贺道:“恭喜师弟成就混元。”
其余众圣见状,也不得不应付道:“恭喜,恭喜。”
周闲闻听,干笑一声,道:“同喜,同喜。”
众圣不由气结,这人怎生这般无赖,连一声谢都不肯称,说什么‘同喜’,你成圣我们哪来的‘喜’可言。
元始心中不快,质问道:“却不知依师弟所言,我等喜在何处?”
周闲面露微笑,打趣道:“莫不是师弟我证道,师兄不喜?”说完,也不待元始回答,向老子、元始、通天、接引、须菩提五人道:“人族大兴,人、阐、截、西方四教可传教统,教化人族,为人间正统,岂不喜哉?”又对女娲道:“巫妖一战,妖族只损失了几百人,未伤根本,娘娘怜惜族人,可振臂一呼,自立一教,加以教化,使其知天数,修道行,休养生息,如此这般,只需假以时日,当可更胜往昔辉煌,岂不喜哉?”最后,又向镇元子、红云道:“我兄弟三人气运一体,小弟成圣,焉能不喜?”
众圣闻听,却也不好辩驳,其中通天、镇元子、红云三人更是附和道:“此当正理,合该如此。”
这时,鸿钧从虚空中现身,安坐于道台之上。
“恭迎老师。”众圣一同向鸿钧施礼道。
鸿钧看了看众人,目光最后停留在周闲身上,道:“巫妖大战,却是将开天时的因果,在这次大劫中了结,人族当可大兴,你等既为圣人,自当教化众生。只是这天庭还需重立。”说着转头对昊天、瑶池二人道:“我今重立天庭,以昊天为帝,瑶池为后,掌管天界。”
昊天、瑶池二人闻听,心中大喜,此二人本来就不甘心在紫霄宫中当个童子,只是当初,巫妖二族太过强势,不敢有所动作。
两人在鸿钧身边这么多年,刻意结识了不少散修,也有能拉来近百人手。现在鸿钧让两人掌管天庭,有大义的名分在,不管是谁,想要动他们也要先考虑一下鸿钧的颜面。
这天庭,对于意欲传教的几位圣人来说可谓意义重大。昊天、王母是代表天道的鸿钧道祖钦点的天庭之主,占了大义上的名分,受凡人敬仰,若能加以利用,会对自己教义的传播起到推动作用。
众圣齐声道:“谨尊老师法旨。”随即又纷纷转头向昊天、瑶池二人道喜。
周闲一边祝贺二人,一边取出一件法宝道:“师弟、师妹久在老师身边,可谓是见多识广,师兄没有什么好东西,就用此物当作贺礼吧。”说着把照妖鉴放到昊天手中,说道:“以老师之威,师弟、师妹之能,想必没人敢来冒犯天威,只是还需防止一些宵小潜入天庭,扰了师弟、师妹清修。此物虽非先天,却有一些妙用,师弟可令手下之人每人放入一丝元神以作识别,若有他人靠近,任你百般变化,也会被其照出。将此物挂于天庭大门之上,当可杜绝宵小。”
昊天、瑶池闻听,忙一同谢道:“师兄所赐,不敢推辞。”
镇元子、红云二人对视一眼,也分别拿出捆仙绳、如意乾坤袋送与二人。
其余诸圣见状,也自不能落了颜面。于是,女娲赠缚妖索,老子送太极符印,元始赠琉璃瓶,通天送渔鼓,须菩提送六根清净竹,接引送落魄镜。最后鸿钧也赐下昊天镜与分景剑予二人,两件先天灵宝却是连诸位圣人也有些羡慕。
昊天、瑶池看着手中众多灵宝,又想起周闲之前所说的为他二人谋算之话,心中暗暗感激。
鸿钧见此事已定,便大手一挥,将原先妖族的天庭修葺一新,又点化了苍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守护天庭后,便令昊天、瑶池自行前往天庭。
鸿钧处理完天庭之事,向门外道:“你且进来。”只见外面进来一人,正是伏羲。鸿钧看着伏羲道:“如今圣人之数已满,你却是难证混元,我欲让你转世为人皇,教化人族,亦可证得人皇之位,你可愿意。”
伏羲叩头拜谢,女娲也拜倒施礼道:“老师慈悲。”却是知晓得了人皇大功德,于杀劫中可保得平安。
鸿钧点头,将其送入轮回,又向周闲道:“你从巫族处得了莫大好处,却也要替巫族担些因果,待下次神仙杀劫起,才得走脱,你可愿意。”
周闲知道躲不过去,沉声道:“弟子愿意。”
鸿钧再施大法,便将周闲压在东海海眼之下,这一压便是五千年。
PS:外甥今天被老姐接回自己家了。昨晚,德国赢的好险,可惜土耳其没能像主教练说的那样,派替补门将打前锋o(∩_∩)o…
太阴星,一间简陋的茅舍外,有一名女子跪于一个道人面前,只见此女肌肤丰润,腮若凝脂,杏眼柳眉,顾盼神飞,纤腰楚楚,尽显婀娜,端为绝色!此女正是嫦娥。而那道人赫然是西方两位圣人之一的须菩提道人。
只见嫦娥叩头,求道:“请道长收我为徒。”
须菩提既不同意,也不拒绝,而是问道:“你可知何谓寂灭。”
嫦娥正容答道:“世界万物从无中来,又归与虚无,是故一切皆为虚幻,唯有寄托虚空,才能证道,此法曰:寂灭。”
须菩提又问道:“那你觉得当如何方可传我西方大法?”
嫦娥答道:“老师大法,功参造化,天道无常,故不可说,功德圆满,自可顿悟。”
须菩提赞道:“如此慧根,当可传我大法。”
嫦娥闻听,连忙叩首道:“多谢老师慈悲。”
须菩提点了点头,向嫦娥道:“我与接引师兄一同悟得八百旁门,立西方大教,成就混元圣人,师兄所立之法名之‘律’,乃是无上大法,只是过于清苦,非大恒心者不可得,是故,我西方教虽有大法却教众稀少。今我以顿悟之法,另立一宗,名之‘禅’,有机缘者,自可成就非凡。今日,我收你为弟子,日后当须把本宗发扬广大,渡众生离苦得乐,前往西方极乐。”
须菩提立禅宗,在方寸山七星洞开辟道场,又收嫦娥为徒,每日讲经说法。
一日,须菩提正在讲述芸芸众生于红尘之中的疾苦时,嫦娥忽然道:“老师慈悲,我观众生疾苦,因果轮回,业力不减,不修道行,不识天数,于六道中辗转,我欲前往渡化众生。”
须菩提点头道:“你有如此宏愿,实乃苍生之福。”
嫦娥叩首道:“谢师尊教化之恩。”自行前往地府,立于六道轮回之处,无数鬼魂见得如此绝色,围上前来。
嫦娥身现金光,开始讲法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难逃世间诸般痛苦。尔等受七情六欲所扰,为万千红尘迷障所困,不得开悟,今我前来渡化,使尔等得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红粉骷髅,皆为白骨,还需以清净为本,断绝红尘中一切因果,不可妄动心念。心为本源,顿悟得道,正可谓:一沙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嫦娥正在讲法,却听得身后有人冷笑,回头观看,却是冥河老祖。原来嫦娥在此讲法,却是将无数阿修罗一族渡化。冥河老祖见自己的子子孙孙被别人拐去,如何甘心,故找上门来理论。
嫦娥见冥河找来,心知其中缘故,见礼道:“见过道友。”
冥河老祖也不回礼,问道:“早闻你西方有大法,使人向善,今地狱有恶鬼无数,阁下若有如此慈悲心,不去地狱度人,反在此处蛊惑我族人,是何道理?”
嫦娥闻听,谢道:“多谢道友提醒,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自当以我禅宗大法,渡尽地狱之人,自今日起我改名:地藏。”说完施了个法术,在地狱口处立了一座道台,却是一半地狱内,一半地狱外。
冥河见状,也不好再刁难,只得回转血海,用大法将阿修罗一族护住。
恰逢元始来兜率宫拜访老子,见地藏所为,向老子道:“须菩提此番作为,却是凭地好算计。”
老子笑道:“那地狱为周闲所立,六道轮回为镇元子善尸分身所化,须菩提此举必会恶了万寿山那三位,现在不加阻拦,只是因为周闲证道时曾利用过嫦娥,要以此事了解因果。只是,不管不代表不介意,须菩提此举却是得不偿失。”
元始又道:“那须菩提最近行事,每每出人意料,自立禅宗,却又未脱离西方教,不知弄的什么玄虚。”
老子不甚在意地道:“此子是算定西方教当大兴,想要把他的教义传入东方。至于那禅宗,却是周闲当初埋下的一粒棋子,欲用此法将西方教气运分而化之。”
……
几千年光景,在圣人眼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紫霄宫。
鸿钧看着下面的八位圣人道:“天道之下,因果循环,众生有六道轮回以了因果,唯修道之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入六道轮回,因果难了,日积月累,必酿大劫,故我欲立封神榜,使神仙完杀劫、了因果。杀劫之中,根行深者,成其仙道,自可逍遥于天地;次之,上得封神榜,成其神道,司职天庭;若是根行浅薄,却是要化作灰灰。”
说完拿出封神榜,递与老子道:“须要封得八部正神,分掌各司,合周天之数,共三百六十五位,至于人选,尔等便在此处自行商议。”
八位圣人看着老子手中的封神榜,久久无人言语,却是皆抱得让他人做出头鸟的心思。
老子为众圣之首,见无人言语,便道:“不如我等一个不填,至于将来谁人上榜,全凭各自机缘。”
众圣皆附和道:“大善。”
鸿钧见状,手一挥,将封神榜收起,道:“既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下,百年之后,主持封神之人便会出生,到时其拜在谁人门下,封神榜也自会送去,尔等各自散去吧。”
红云突然开口问道:“老师,神仙杀劫既起,周闲师弟是否可得走脱?”
鸿钧点头道:“封神榜出之日,周闲得脱之时。”说完便隐去身形,消失不见。
PS:德国VS西班牙,这回俺可算猜对了,^_^
伯夷(上古之人,并非不食周粟的那个)本姓姜,乃炎帝神农氏第十五世孙,佐尧帝掌四岳,佐大禹治水,因功受封于吕,为吕侯,故子孙又得姓‘吕’,又传三十六世,族中得一小儿,生来背现飞兄,取名姜尚,字子牙,又叫吕尚。姜子牙自幼聪慧,读书向道,成年之后更是四处寻仙访道。
这一日,姜子牙来到昆仑山,见此山峰峦起伏,林深古幽,景色秀丽,恰逢春夏之交,满山碧树吐翠,鲜花争奇斗艳,更具风韵,实乃人间仙境。
姜子牙沉醉于山水之间的美景,未曾注意安慰,只觉得阵阵阴风吹得体寒,缓过神来再看,只见前面有一只猛虎正在对他咆哮。想他一介书生,见此凶兽,不由暗自叫苦。
就在姜子牙以为自己要命丧虎口之时,一只利箭射入猛虎头中。抬头看时,只见一条好汉,头上戴一顶艾叶花斑豹皮帽,身上穿一领羊绒织锦叵罗衣,腰间束一条狮蛮带。脚下翙一对麂皮靴。环眼圆睛如吊客,圈须乱扰似河奎。悬一囊毒药弓矢,拿一杆点钢大叉,立于山坡之上。
姜子牙忙起身施礼谢道:“多谢壮士搭救。”
那好汉回礼道:“这位兄弟莫要多礼,我叫申公豹。”
姜子牙也不客套,道:“既如此,我便唤一声申兄,我姓姜名尚字子牙。”
申公豹点了点头,问道:“姜兄来此处何干?”
姜子牙叹了口气道:“我却是前来寻仙访道,只是走了数年,却是始终未曾遇上仙人。”
申公豹闻听眼前一亮,问道:“那神仙之道,有何好处?”
姜子牙想了想道:“习得仙法,成就道体,便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免受生老病死,轮回之苦,逍遥于天地。”
申公豹皱了皱眉,问道:“享不得富贵荣华,便是长生不死,却也无什么意思。”
姜子牙大笑道:“习得仙术,自可点石成金,撒豆成兵,什么荣华富贵不是手到擒来。”
申公豹闻听大喜,和姜子牙商议道:“既如此,我便与姜兄一同前往。说不得,也要学得仙家法术。”
姜子牙害怕山中野兽,见申公豹欲一同前往,也是深合心意。
二人结伴,累了就吃些干粮或者由申公豹打些野味,在昆仑山中寻访仙踪。
这一日,二人正在赶路,忽听有人做歌道:
“鸿蒙初判有声名,炼得先天聚五行。
顶上三花朝北阙,胸中五气透南溟。
群仙队里称元始,玄妙门庭话未生。
漫道香花随辇毂,沧桑万劫寿同庚。”
二人抬头往天上望去,只见一道人驾云而来,却是如此打扮:头戴紫金冠,无忧鹤氅穿。履鞋登足下,丝带束腰间。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瓴叠鬓边。
道人来得近前,对二人道:“我乃是阐教教主,玉虚境元始天尊,今算得与你二人有缘,特来收你等为徒。”
二人闻听,忙跪倒叩头不止,口乎:“拜见老师。”一同被元始带回昆仑山。
东海之上,三宵正驾着祥云匆忙赶路。
“大姐,你猜老师让我等代他前去祝贺,却为何意?”琼宵问云霄道。
云霄摇了摇头,说道:“老师的想法又怎么是我等能够明了的,你等莫要多猜,凭地费神,把差事办好才是正事。”
碧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这次的差事,却是能见到那人,纵使再劳苦个百倍,大姐心里也是一千个愿,一万个肯,说不定还是大姐自己跑去向老师要求的呢。”
云霄闻听,羞得脖子都红了,口中骂道:“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此间事了,却是要将你关在岛内,好生管教。”
三姐妹于祥云之上嬉闹着,不一会来到东海海眼,却见已有三人在此,正是镇元子、红云两位圣人,以及周闲的弟子东华道人。
三人拜见两位圣人后,又与东华见过礼,不敢嬉笑,立在一旁,静候天时。
“轰隆隆~~”
一个巨响过后,只见一个道人站在原地,正是周闲。
周闲得脱,见镇元子、红云等人在一旁相候,忙上前见礼道:“劳二位兄长相候,闲之过也。”
镇元子笑骂道:“你我兄弟,哪里来得这般虚礼。”
红云也道:“今日我兄弟三人团聚,却是要不醉不休。”
东华上前叩首道:“弟子参见老师。”
周闲看到东华道行大涨,隐隐已经有了准圣的境界,颇为高兴,道:“这五千年你倒是没耽误了修行。”
东华谦逊道:“东华有今日,全是师尊所赐,二位师伯也多有提携。”
红云笑道:“休要谦逊,你若无心向道,难道我们两个老家伙还能替你修炼不成。”
周闲也跟着笑道:“为师当年收你为徒,却是没有送你什么灵宝,你那元阳尺虽然厉害却是善攻不善守,今日便赐你一物。”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鼎,道:“此宝乃是我用下半节不周山所炼,起名为:擎天鼎,你拿去好生寄炼。”
东华谢过,退到一旁。
周闲转身向云霄三姐妹走去。
PS:以下是周闲同志的爱情观:
周闲:“俺就不把云霄夹到自己碗里,俺就偏偏把她留在盆里,放在桌面上,拿眼盯着,拿手罩着,让所有人都看得见,可就是夹不走,咋地?”
女娲:“汝乃十足之变态。”
其余众圣:“大善。”
周闲:“尔等不知天数,妄为圣人。正所谓:‘天道恒变’,故变化之态亦为天道之态,所以嘛……变态,天道也。”
鸿钧现身:“你丫骂谁呢!”
周闲仓促而逃。
周闲将乾坤鼎赐予东华后,转身向云霄三姐妹走去。三宵一见,不敢怠慢,上前施礼道:“见过周闲师叔。”
云霄道:“老师得知师叔出关,特命弟子三人前来见礼。”
周闲听云霄将自己被压称作闭关,心中暗赞其聪慧,知道圣人最重颜面,脸上不由露出笑容道:“劳通天道友费心了。”又道:“我未被道祖收入门墙,只是记名而已,无需唤我作师叔,直接喊我周闲即可。”
三宵姐妹哪里敢应,只得改称呼道:“见过周闲圣人。”
周闲也反应过来让她们直呼自己名字却是有些过了,为了避免尴尬,便也岔开话题道:“过些时日,我自会前往碧游宫拜访通天道友。”
云霄恭敬答道:“周闲圣人所言我会禀告老师。”又带着两位妹妹向周闲三位圣人施礼,说道:“云(碧、琼)霄先行告退。”
“且慢。”周闲出言道:“你等与我几次相见,却是有缘,今神仙杀劫起,你们却是要闭岛清修,每日诵读黄庭经,莫要沾染因果,应了杀劫。”说着又取出五彩混沌圈,道:“此宝便予你等防身,也多了几分保险。”
云霄还待推辞,碧霄见五彩混沌圈色泽莹润、光彩流连,心中喜爱,问道:“敢问圣人,此宝为何物,却是如此美丽。”
周闲见碧霄如此少儿心性,也自晓得了通天为何如此宠溺于她,笑着说道:“此物名唤:五彩混沌圈,倒也有几分神效,于我却没有什么大用,况且此物太过美艳,我万寿山一脉俱是男子,使用起来却是颇为不雅。故送与你等。”
云霄闻听,觉得此物不过尔尔,却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有碧霄爱其美艳,拿到手中摆动不停。三宵谢过周闲赐宝,回碧游宫向通天复命。
周闲看着云霄走远,心道:“通天,我虽然遭了你的算计,却不代表我不能算计你。”原来当初周闲上碧游宫拜访通天之时,通天有感天机,掐算出周闲与云霄有缘,想通过此事将周闲,乃至于万寿山一脉变为自己的助力。当时周闲答应成圣之后,在截教争道统时出手相助一次,却是失了计较。后来周闲成圣,哪能不知道自己被通天算计,只是周闲所修之道,乃是本心,情愫既生,却也不强行斩去,只是也少不得要算计通天一番。
周闲与镇元子、红云三人回到万寿山,自有一番庆祝。
二十年后,朝歌。
帝乙听从首相商容、上大夫梅柏、赵启等人,乃立寿王为太子。十年后,帝乙崩,托孤与太师闻仲,寿王即位为天子,名曰纣王。
周闲应昊天、瑶池之邀前往天庭做客。来到南天门外,见昊天、瑶池二人已然在此相候,忙客气道:“师弟、师妹现在已是天庭之主,切不可如此为了为兄失了身份。”
昊天笑道:“师兄既为兄长,又是混元圣人,昊天怎敢轻慢。”说着,引路道:“师兄请。”
众人来到凌霄宝殿之上,按宾主之礼就座。
昊天举起酒杯,向周闲敬酒道:“当年师兄多有教诲,令昊天受益匪浅,今满饮此杯,略表谢意。”
周闲也把杯中酒干了,说道:“师弟无需如此见外。”然后故意看看四周,见只有几个仙人,便道:“师弟一心向道,喜好清净是好事,但也不要太过简朴,失了帝王气度。”
昊天一脸苦笑,没有搭话。一旁瑶池却道:“师兄有所不知,巫妖一战之后,这天庭却是冷清了许多,老师令我二人掌管天界,却哪里来得人手。”说着展颜一笑道:“还好老师立下封神榜,杀劫过后,便有那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归位,解了燃眉之急。”
周闲闻听,半晌不说话。
昊天奇道:“师兄可是有什么疑虑?”
周闲叹道:“老师立封神榜之事想必是应师弟的要求吧?”不待昊天解释,接着分析道:“神仙杀劫,一千五百年一次,乃是天道所定,无法更改,师弟设法从中取利,却也是翻计较,只是师弟可曾想过,其中的利弊?”
昊天闻听,一脸郑重地道:“还请师兄教我。”
周闲也不推辞,道:“此番劫难,我万寿山一脉同老子、女娲以及西方教二人门下人数稀少,于此次神仙杀劫中想来却是无忧,而那阐教元始门下,全部加在一起也不过寥寥数十人,只有截教教众无数,声势浩大。故神仙杀劫之下,上榜之人中论数量必定是以他截教为尊。”
昊天闻听,笑道:“却是如此,只是上了那封神榜,得了神位之人便须受我号令,却是老师所定,便是通天师兄也不能干涉。”
周闲摇头道:“话虽如此,只怕这些人虽受封神榜约束,却只是出工不出力,应付差事而已,师弟又能耐他何?更何况,截教多是异类,对妖族必定有所袒护,若是故意放水,不但无法震慑三界,反而丢了天庭威严。说不得,千年之后,下界妖王林立,却是要反了天了。更何况,时日久了,天庭气运尽泄,就是师弟、师妹也难得清闲,陷入因果当中,待得那无量量劫中,恐怕……”
周闲话是停住了,可是话中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
昊天、瑶池都是八面玲珑之人,自然知道周闲没有说出的半句话是什么。‘化为灰灰’,多么可怕的字眼,不证混元,终为蝼蚁,纵然身为天庭之主也不例外。
一时间,二人失了计较,只是不停道:“师兄救我。”
PS:终于要决赛了,o(∩_∩)o
周闲神色凝重,看着昊天道:“师弟可是还有什么事瞒着为兄?”
昊天一愣,道:“师兄此话怎讲?”
周闲道:“师弟、师妹虽与老师最为亲近,但老师为天道,又怎会……”
昊天与瑶池对望一眼,苦笑道:“师兄果然有大智慧,此事却不是小弟相瞒,而是老师也仅是定下调子,是说要再分封五位天帝,协助小弟管理三界,与小弟合称六御。”
周闲听昊天所言,道:“老师乃天道,天道大势所趋,自不能改,只是细小之处却是能做些文章。”
瑶池催促道:“师兄快快道来。”
周闲说道:“为帝王者,最重‘平衡’,需使得一众势力互相制约,方可为你所用。”见昊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今有阐、截等大教相争,又有妖族、阿修罗族在旁观望,还有部分修士忠于人皇,此时凑齐六御,使得诸多势力均衡,如此师弟方可无忧矣,若待杀劫完毕,这分封之权恐也落不到师弟之手了。”
昊天问道:“以师兄之见,这剩下的五尊帝位,何人可以享得?”
周闲笑道:“这五尊帝位还需顾全诸圣的颜面。”
周闲掰着手指,一个个的数道:“妖师鲲鹏,得道甚早,曾于紫霄宫听道,可谓是当今妖族,女娲娘娘之下第一高手,立其为勾陈大帝,当可顾全女娲娘娘颜面。而且鲲鹏这厮于巫妖大战中临阵脱逃,多为妖族中人所不齿,羽翼难丰,不足虑也。
帝乙有子名微子,乃是当今纣王之兄,且素有仁义之名,可立为紫微大帝,想来也可全了人教的颜面。微子此人素重仁爱、礼数,讲究‘不争’,当初面对人皇之位,便是如此,师弟可待封神之后,将榜上的一干商纣臣子交予他掌管,卖他个人情,到时他自会听从师弟号令。
西方教须菩提有徒名‘地藏’,日夜于地狱内度人,可立为地藏皇地袛,镇守地狱。如此可令西方教满意。
阐教有金仙,名太乙,有十方化身,救助众生,得尊称‘十方救苦天尊’。可立其为青华大帝,命其十方化身驻守十殿冥府。”
“妙啊,妙啊。如此一来,西方教与阐教之间却是要有番计较了。”瑶池拍手赞道:“那剩下的一位想必应该是归了截教。”
周闲笑着摇了摇头,道:“三百六十五正神之位,必是以截教居多,却是不能让他们得了帝位,不然这天庭诸事怕是皆要问过上清圣人喽。”
昊天笑道:“此乃正理,我闻师兄有一佳徒,前世又与瑶池有些交情,由他出任这最后一尊帝位,确是应当。”
周闲摇了摇头道:“此事不可,这最后一尊帝位却是要留给那冥河教主。”
“这是为何?”瑶池前世与冥河有仇,闻听不喜,问道:“此等邪魔,怎生做得帝位。”
周闲笑道:“师弟、师妹掌管万灵众生,那阿修罗一族也自是在其中,却是不可偏颇。何况这冥河亿万化身,非圣人不能灭,却也自是有番机缘,可立为长生大帝。”
周闲见瑶池一脸怒容,安抚道:“况且这厮野心不小,今次有了名分,又逢得神仙杀劫,必定不堪忍耐,若是惹上哪位圣人,说不得落个灰灰。”
瑶池闻听也转怒为喜。
昊天、瑶池听得周闲的建议,送走周闲之后,便下诏封鲲鹏为勾陈大帝,管理妖族;微子为紫微大帝,管理星辰;地藏为地藏皇地袛,又称地藏娘娘,镇守地狱;冥河为长生大帝,管理阿修罗一族;太乙天尊为青华大帝,其十分分身,东方玉宝皇上天尊化冥府一殿泰素妙广真君秉广大王,居玄冥宫;南方玄真万福天尊化冥府二殿阴德定休真君楚江大王,居昔明宫;西方太妙至极天尊化冥府三殿洞明昔静真君宋帝大王,居纠集宫;北方玄上玉宸天尊化冥府四殿玄德五灵真君伍官大王,居太和宫;东北方度仙上圣天尊化冥府五殿最胜耀灵真君阎罗大王,居纠纶宫;东南方好生度命天尊化冥府六殿宝肃昭成真君卞城大王,居明晨宫;西南方太灵虚皇天尊化冥府七殿等观明理真君泰山大王,居神华宫;西北方无量太华天尊化冥府八殿飞魔衍庆真君都市大王,居碧真宫;上方玉虚明皇天尊化冥府九殿无上正度真君平等大王,居七非宫;下方真皇洞神天尊化冥府十殿五华威灵真君轮转大王,居肃英宫。凑齐五尊帝位,连同昊天上帝合称六御,共同掌管三界众生。
昊天圣谕颁下,得到帝位之人,自是欣喜,每人背后的圣人见周闲给自己留了颜面也自不加干涉。只有通天心知周闲是在报复自己利用云霄算计于他之事,心中虽不快,却也不愿意恶了万寿山一脉,故隐忍不发。
周闲回到万寿山,命童子封山,不再外出。便听道镇元子传音,让他前往观内一叙。兄弟三人聚到一起,红云正容问道:“你这番作为又是为的哪般?其余帝位也还罢了,那地藏镇守地狱,度人无数,却是令西方教气运大涨。”镇元子也是肃然点头,只等周闲解释。
PS:比利亚强啊,欧锦赛前他说这届比赛属于西班牙,属于他比利亚。结果西班牙夺冠,他得金靴。这成功率,是比大丑要强上那么一点点o(∩_∩)o…
周闲笑道:“两位哥哥想来也已经算出西方教合该大兴。既如此,那一众教主同是圣人,又怎会不知其中缘由。以小弟之见,他等故意不签封神榜,正是要借此次神仙杀劫争夺人间道统,趁着西方教尚未大兴,为道门夺取气运。只是阐、截两教谁也不服谁,分要分个胜负不可,反而误了道门。“
红云疑道:“莫非两教便不顾弟子死活?”
周闲解释道:“阐、截二教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输得一方想来便会没落,却也无法顾及门内弟子,再者弟子即便遭劫,也只是上了封神榜,司职天庭而已,又非是化做灰灰。”
周闲见镇元子、红云二人似乎不愿相信,又道:“若非如此,他等随便找个山头点化些生灵,收做弟子,送上榜去便是,何必如此费事,平白为昊天增长助力。”说着叹了口气道:“只是他等万万想不到,西方教大兴之机便在这道统相争之上,从那空白的封神榜立下之时,西方教大兴之势便已经无法延缓了,我今日所为也只是要西方教欠下我一个人情,将来也好见机为道门争回气运。”
红云闻听,动容道:“争来争去,却是要为他人做嫁衣。”
周闲笑道:“二哥不必执着,西方教终究不是我玄门正宗,又无至宝镇压气运,即使大兴也难争得正统,且任他行事,待得时机成熟再行算计。”
镇元子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只能先静观其变了。”
红云问道:“三弟可是已有定计?”
周闲道:“无甚大计,借鸡下蛋而已,尚不知能否成事,姑且一试,若是不成,便待一千五百年后的杀劫再行清算。”
兄弟三人拿定主意,封锁山门,闭关讲道,不入红尘。
冥河老祖看着昊天上帝分封他为长生大帝的圣旨,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容,这昊天上帝也凭地吝啬。掌管阿修罗一族?可笑,阿修罗一族本来就是老祖我的子子孙孙,哪里用得着你来分封,不过这尊帝位却是使老祖有了名分,正好借着这神仙杀劫谋划一二。想罢,对一旁服侍的亲信道:“去把罗刹女叫来。”
不一会,亲信带着罗刹女来到近前。罗刹女跪倒在地,恭敬道:“见过圣父。”
冥河点了点头,道:“今乃一千五百年神仙杀劫,恰逢老祖我得了长生大帝之位,足见我阿修罗一族当兴。今成汤气运黯然,当失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当兴。看似天意已定,其实不然,天道所定,必留有一线生机。成汤气数还有三十年,正是我族大显身手之时。你托身宫院,蛊惑纣王,切不可断送了成汤六百年江山。”
冥河老祖见罗刹女一脸茫然,又道:“此外,你还需与那纣王生下一子,并使他取得人皇之位,如此我阿修罗一族自可大兴。”说着,取出一柄扇子道:“此宝名叫芭蕉扇,你且拿去寄炼,用以防身。”最后一脸郑重地说道:“有什么须要帮助的,自可来寻老祖。我族之未来便寄托在你的手上,切莫叫老祖失望啊。”
罗刹女闻听大为感动,跪倒泣道:“虽万死,不敢负圣父所托。”
纣王七年。二月,袁福通等北海七十二路诸侯造反,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奉旨带兵讨伐。
一日,纣王早朝,众文武立于殿内两侧。纣王道:“诸卿有本奏来,无事散朝。”
首相商容出列拜倒道:“臣商容有本:明日乃四月一日,乃是红云圣父圣诞之辰,请陛下恩示是否前往圣父宫拜祭。”
纣王闻听,看向闻仲,见闻太师微微向他点了点头,便道:“祭祀圣父,却是应当,此事便交予卿家安排。”
商容领旨退下。
散朝之后,纣王将闻太师留下一同用膳,问道:“老师,明日之事,却是为的哪般?”
闻仲为帝师多年,自然晓其想法,知道他不愿前去拜祭,只想沉溺于深宫女色之中。心中不快,可先帝托孤之恩,与纣王师徒之谊,却使他无法弃纣王于不顾。
闻仲暗自叹了口气,对纣王道:“大王还有所不知,前些时日,昊天上帝册封五尊帝位,其中紫薇大帝乃是分封给了大王的兄长微子,其事颇为怪异,老臣也是想不通其中深意,大王却是要多做一番考虑啊。”
纣王闻听一愣,随即心中直呼:此番却是亏了,我说兄长自幼就比我聪慧,怎么不与我争这帝位,原来却是有这般好处,仙界的美女想必要比人间的强上许多。那昊天上帝怎么就看上他了呢,想来是他拜祭的多了,不行,我也要加紧。忙张口道:“还请老师传话于商容,令他好生准备祭品,不可轻慢。明日孤王沐浴之后,率百官一同前去祭祀。”
闻仲见纣王听了自己的一番话后,一脸沉思,言语中似乎有所明悟,不由老怀大慰,领旨道:“老臣领旨。”
PS:这日,大丑正在酣睡,忽觉有人入梦而来,定睛观看,此人手持一柄小旗,腰中别着一个葫芦,不由问道:“汝乃何人,莫不是这梦中的导游?”
那人‘哼’了一声,道:“睁开你的丑眼看清楚,此乃南方离地焰光旗与九九红云散魄葫芦,我乃是传说中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红云老祖。”
大丑冒了个鼻涕泡,半死不活地道:“哦~哦(读三声),有事啊?”
红云突然低头拜倒道:“老大,看在我是圣人的份上,别让我在愚人节出生啊,太没面子了……(省略一万字),大不了我把这旗子和这葫芦送你。”再抬头,却已然不见大丑踪影。
事后,大丑自白:“这不怨我啊,谁叫你唠叨个不停,我都一觉醒来,你还在那念叨呢。”
万寿山。周闲命小宝将东华唤来。
东华来到屋内,行过礼后,恭敬地道:“老师唤弟子前来,有何吩咐?”
周闲笑道:“为师今日唤你前来,却是算得你有一桩姻缘。”
东华吃了一惊,道:“请望老师明示。”
周闲道:“如今你的修为比起准教主也仅一步之遥,却难以突破,非是你不用心,而是因为你本是阳气得道,所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却是正理。本来你与那瑶池可谓绝配,只是鸿钧道祖钦点瑶池为昊天之妻,却已是不能更改。”
周闲见东华脸上有一丝暗淡,开解道:“不过无妨,今我算得殷商属臣、冀州侯苏护有一女,乃是生就九阴绝脉,命格之中却是早夭,却是非你这元阳之身不可救。此女与你有缘,你可速速前去提亲,于你有莫大好处。”
东华闻听,没来由的有点脸红,只是诺道:“弟子遵老师法旨。”却不见有所动作。
周闲笑骂道:“你这孽徒,却好似为师逼你娶亲一般,还不快去,莫不是还要向为师讨要聘礼不成。”
东华闻听,架起祥云直奔冀州而去。来到冀州,见到苏护,表明身份,自是被苏家奉为上宾。住了些时日,又找了个机会告知心意,苏护更是大喜,当即,东华与妲己二人的婚约便定了下来。
东华作为万寿山一脉唯一的入室弟子,自是备受瞩目,六位圣人,火云宫三位人皇,昊天上帝,瑶池王母等人皆派人送来贺礼,就连新分封的五位大帝也有所表示,其中尤以瑶池所赠蟠桃最为贵重,只因二人前世的渊源,却是比起旁人多了几分交情。
周闲命东华取了几个蟠桃给苏家送去,这仙家之物自是让苏护震撼不已,与妻、儿分食之余,警告众人不可对外泄露,免得遭了无妄之灾。
纣王沐浴更衣后,率满朝文武,前往圣父宫拜祭红云圣父,闻太师亲领三千铁骑、八百御林护驾。
到得圣父宫中,有侍者将贡品献上。纣王来到大殿,焚香祷告:“商王殷寿,率朝臣拜祭圣父,求圣父保佑我人族兴旺,风调雨顺;庇护我成汤昌隆,国泰民安。”
文武群臣随同拜祭,商容、闻仲、比干等人见纣王一心于江山社稷,心中颇感宽慰。他等却是不知纣王口中是这么说,心中却在祈求:圣父啊,赐我个仙女吧……
出得圣父宫,纣王深吸了口气,心道:“我该行的礼也行了,该献的贡品也献了,应该有机会结识一番仙缘了吧。”
纣王正要上御撵,耳中忽然传进来一声笑。
“呵呵~”
这笑声仿佛能感染人的心魄,撼动人的灵魂,仅仅一声笑,便让纣王如同遭道雷击一般,勾起了心中的好奇。
纣王转身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之见前面溪边隐约可见一位少女,从此处望去。视线被遮,只能看见一双白玉雕成般的小脚,踢着水花,日光照在水珠上,映着那白皙的双脚,似乎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纱,格外诱人。
纣王不由看的痴了,一旁的费仲见了纣王模样,忙道:“启禀大王,大王忙与朝政,难得外出,恰巧今日风和日丽,何不于此处游玩一番。”
纣王闻听,丢给费仲一个赞赏的眼神,对诸臣子道:“孤王正有此意,太师可率众卿领三千铁骑先回,留下八百御林保护孤王。”想了下,又道:“费卿家也留下,陪伴孤王。”
众臣领了旨意,各自行事。
纣王在费仲的陪伴下,向溪边走去,来到近前,定睛观看,只见此女二八年纪,长发如瀑,五官精致,瞳如宝石,清澈透明。一袭白裙,却有小半沾了溪水,贴在身上,散发出诱人的魅力,让人燃起藏于灵魂深出的男人的本能。
纣王咽了咽口水,心道:感谢圣父,真是有求必应啊!
之后一连数天,纣王不早朝。文武大臣得知,纣王从带回一个叫白莲的女子,被封做莲妃。比干、闻仲等朝臣心中担忧不已。
这一日,云中子正在终南山清修,忽见东南方向有一道邪气,直冲透云霄。掐指一算,知是有邪魔祸乱宫闱。心道:这成汤气运已尽,老师早有定计,我阐教却是将运数寄望于西岐,只待三十年后,便可兴兵讨伐成汤,此时有妖族为祸,却是须早做计较,莫要出了变数,误了西岐气运。
想罢,命身边金霞童子取来一段松枝,用玉清大法炼制成一柄木剑,名叫‘巨阙’。前往朝歌,献于纣王,说服其将巨阙剑挂在分宫楼,说是能避邪魔。纣王近日正有感圣父神恩,见此仙家妙法,自是应允。
却不料第二日传出噩耗,殷郊、殷洪二皇子形似恶魔,于深宫内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姜皇后,还将尸身损坏不堪。
纣王大怒,又有莲妃在旁蛊惑,盛怒之下,下令将两位皇子斩首。刑场之时,二人却被一阵怪风掠去。
事后,纣王听得闻仲、比干等人劝说,又觉得此事有诸多蹊跷之处,颇为后悔。莲妃又进言,说两位皇子是被妖道所献的魔剑害了神智,才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纣王又向群臣询问,一众凡臣,哪里识得神通,而闻仲又不愿替阐教说话。是故,最终纣王下旨将阐教众人定做妖邪,更是广发榜文,一边寻找二位皇子,一边拘捕云中子。
一道圣旨,凡间人世,却是坏了阐教名声。
玉虚宫。
云中子跪在地上,面露愧色地道:“弟子误了大事,请老师责罚。”
元始摇了摇头,叹道:“你起来吧,此事与你无关,却是为师失了计较。使你遭了冥河那厮的算计。”说着目光带着寒意,直透九幽,恨声道:“|好,好,好,长生大帝,果然有几分手段,我倒要见识下你是否真的长生。”说着,命童子取来盘古幡,拿在手中,喝道:“疾~”
冥河算计了云中子,心中正自得意,忽然感到一阵心悸,连忙掐算,方知纣王下了旨意,坏了阐教的名声,不由暗自叫苦,想那圣人最重面皮,此番使得元始颜面扫地,却是要招来祸事。
冥河正在思量,就见天边一只幡,似慢实疾,如电般从云层中向血海射来,正是那盘古幡。不由心里一惊,天机感触之下,却是立刻明了,大叫:“不好。”使了个法术,卷起身边的族人,向外逃去。
盘古幡砸在血海之上,顷刻间,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冥河布下的守护大阵破去,只见无边血海化作漫天血雾,竟险些被蒸了个干净。仅此一击,阿修罗族人便被灭掉了九成,再不复当年之盛况。
一众阿修罗族人见号称永不枯竭的血海,在元始一击之下险些化作糜粉,不由面如死灰。而冥河教主与血海乃是一体,也身受重创,才知圣人原来如此厉害,本以为凭借自己准教主的实力,与那圣人不过一线,却不料一线之差,即是天壤之别。更见阿修罗一族几乎被灭族,心中大痛,悲呼:“元始,好生狠毒。”
玉虚宫内,元始“哼”了一声,心道‘这冥河却也了得,竟能受自己盘古幡一击而不死。’心中虽然不快,但圣人自有圣人的气度,不证混元,便为蝼蚁,对蝼蚁出手却是有损颜面,虽说此次是冥河招惹到自己,但既然一击不中,却也不屑于再出手。
元始转身向云中子道:“我与冥河的因果已了,你自去与那罗刹女了解因果便是。”
云中子叩拜,领了法旨,前去朝歌寻罗刹女的晦气。
话说殷商属臣,陈塘关总兵李靖,自幼访道修真,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学成五行遁术。因仙道难成,故下山辅佐纣王,得享人间富贵。
李靖有妻殷氏,生下二子,长子金吒,拜得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为师,次子木吒,拜得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为师,各自随师尊修行。
后殷夫人又有孕在身,怀胎三年零六个月,产下一肉球,李靖大惊,只道是妖怪,一剑砍去,却在肉球内跳出一个小孩兒,奔跑如飞,开口能言,面如傅粉,长相喜人。
这时,下人来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道人求见。”
李靖原是道门,不敢忘本,忙道:“快快有请。”
道人进得门来,径直道:“李总兵,贫道有个不情之请。”
李靖见这道人举止颇为高傲,有失礼数,心中略有不喜,微微皱眉,问道:“不知道长所言何事?”
“小公子与贫道有缘,贫道欲收其为徒,不知李总兵意下如何?”道人笑着问道。
李靖一愣,心道:我儿刚刚诞下,这道人便已然得知,莫非真是位大神通者。忙恭敬问道:“不知老师在哪处仙山清修?”
道人抚须笑道:“万寿有仙修全真,
开天大法盘古身。
三尺青锋立地狱,
无量功德称天尊。”
李靖闻听,大惊失色,拜倒在地,道:“李靖拜见圣人,先前冒犯,还望圣人宽恕。”
来人正是周闲,周闲笑着说道:“无须多礼,先前贫道所言,不知意下如何?”
李靖叩头道:“圣人垂怜,乃是犬子无上福缘。”忙入得内室,将孩子领出,道:“恳请圣人慈悲,为小儿取名。”
周闲看着眼前的小娃娃,笑道:“既如此,我便为他取名‘哪吒’。”
李靖又忙要跪下,却被周闲拦住。
小哪吒行了拜师礼,睁着大眼晴看着眼前的师父,突然伸出小手,道:“师父,抱抱。”
李靖闻听,却是出了一身冷汗,正要呵斥,却见周闲已经伸手将哪吒抱到腿上。
哪吒一脸古怪模样,想要用手抓周闲的胡须,口中道:“师父莫不是连法宝也不赐予弟子一件吧。”
周闲笑着拿住哪吒的一双小手,道:“你这顽童!也罢,为师便予你件法宝,用来防身,说着取出一物,道:‘此宝名叫翻天印,乃是上半节不周山所炼,今日为师便赐予你,你需好生寄炼。”
小哪吒拿过翻天印,笑嘻嘻地道:“师父,还有下半节不周山呢,不如一并赐予弟子吧。”
周闲笑骂道:“你这劣徒,凭地贪心,那下半节不周山被为师炼成擎天鼎赐予你师兄了。”看着哪吒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叹了口气,装作无奈地又掏出一枚铜钱,道:“此宝乃是落宝金钱,可落万宝,也一并予你。”又正容嘱咐道:“此宝只能落法宝,落不得兵器,却须谨记。”
哪吒点头应下,拿着两件宝物玩耍不已。
周闲将哪吒放到地上,道:“既如此,我三月后命人来接哪吒,这段时日,你父子也好多亲近一番。”
李靖心中感激,拜谢道:“多谢圣人。”
周闲又在哪吒额头处点了一指,传了他一些寄炼法宝的法门,便自离去。
乾元山,金光洞。
太乙真人忽然心有所感,掐算一番,不由苦笑道:“此番却是误了我啊。”
且说哪吒拜了周闲为师,得了翻天印和落宝金钱,李靖怕他闯祸,将其锁在宅内看管,只是少年好动,又怎么管的住。
这日,天气灼热,哪吒从家中逃出玩耍,来到河边嬉戏纳凉,玩到痛快处,却是将翻天印取出拍击水面,不想这九湾河直通东海,却是将水晶宫震的乱响。
东海老龙王敖光正坐在水晶宫饮酒,只听得宫阙震响,险些把宫殿给震倒了,忙命人去查看。
敖丙身为三太子,自恃勇武,自告奋勇前往查看。这敖丙与哪吒俱是心高气傲之辈,话语不和,又起争执,一番比斗,那敖丙如何敌得过翻天印,当场殒命。
敖光闻听噩耗,伤心之余,乃去天庭告状,只是昊天心知哪吒乃是周闲弟子,不愿恶了周闲,便推脱闭关不见。
敖光气急之下,邀得敖顺、敖明、敖吉三位兄弟一同前往陈塘关找李靖讨要哪吒,若是不给,四海龙王便发洪水淹了陈塘关。最终,哪吒剖肉还母,剔骨还父,断了与李家的恩情。
陈塘关上,哪吒身死。只剩魂魄浮于空中,翻天印与落宝金钱立于其左右。
“铛~”
一声钟声,响彻三界。
一道清气闪过,卷起哪吒的灵魂与两件法宝,直奔万寿山方向而去。
万寿山。
周闲盘坐与道台之上,半隐于虚空之中,看着眼前哪吒的灵魂道:“你本是灵珠子转世,投胎入了李家,却是与那阐教有诸多瓜葛,又逢神仙杀劫,因果缠身之下,本该上那封神榜。今你既为我弟子,又已经将同李家的因果了断,为师便助你回复前世记忆。从今日起你便还叫灵珠子吧。”说着,打出一道金光,为哪吒开启了前世的记忆。
灵珠子得回前世记忆,向周闲参拜道:“弟子灵珠子见过老师。”
周闲点了点头道:“我且为你重塑肉身。”说着中指轻弹,一滴精血飞出,又施法术将其凝结,塑成‘哪吒’的模样,又把灵珠子的灵魂打入其中。
灵珠子刚刚附身,便感觉道这肉身的不凡,却不知这肉身乃是周闲用秘法造出的盘古金身,虽比不得盘古真身,却也不逊于上古大巫。普天之下能够造得出盘古金身的只有周闲,便是鸿钧也造不出。
周闲又向灵珠子脑海中打入两道印记,道:“这是本门的开天剑术与浩然正气诀,前者乃是自为师从盘古开天的影像中所悟的‘破’之法则中衍化而来,后者却是我所创的练气口诀,可破除一切邪祟。你可好生修炼。”
灵珠子谢过老师再造之恩,自去修行。
罗刹女怒视着云中子,道:“要杀就杀,你这般捉着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放,不觉得有失阐教的脸面嘛。”原来却是之前,罗刹女得知阿修罗一族遭劫,正在悲戚,云中子突然出现,二人修为相差太远,可怜罗刹女连芭蕉扇都没有机会祭出,便被擒下。
云中子挠了挠头,心中盘算,就这么放过她是肯定不行的,要是杀了她吧,又要与阿修罗一族结下因果,现今正逢神仙杀劫,还是小心为妙,不要平白沾染因果。可是这么带着她也不是个事啊。
云中子想了想,找了个山头落下祥云,把罗刹女放在地上,道:“冥河教主暗中算计于我,坏了我阐教的名声,元始老师虽然已经向那冥河了结过因果,可我与你之前却还有因果须要。我也不欲杀你,只将你的修为禁锢百年便是,也算是一种了断。”说着,施法术禁锢了罗刹女的修为,转身离开。
罗刹女一身修为尽失,只得步行在这荒山野岭,才走出不远,便被一群小妖拿住,领头一只牛妖一把抱起罗刹女,抗于肩上,哈哈大笑地边走边道:“小娘子,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牛大力的压寨夫人。”
朝歌。
莲妃的神秘失踪,使得纣王郁郁寡欢,每日借酒消愁,不理朝政。闻仲、比干等一众臣子苦苦相劝,却是毫无成效。渐渐的,纣王的身体也被拖垮了,生了一场大病。
纣王这一病,不仅一干忠臣良将提心吊胆,就连费仲也是心急不已,他担心的是若纣王病死,自己也难逃闻仲等人的责难。心急之下,费仲乃向纣王进言,意欲从全国选取贤良淑德、美艳大方的女子进宫,以解纣王对于莲妃的相思之苦。
纣王听从费仲的谗言,下旨在全国选取美人。一时间,官家强抢民女之事频出,惹得民怨沸腾。
玉虚宫。
元始天尊坐八宝云光座上,将打神鞭与封神榜赐予姜尚道:“你道缘浅薄,难成仙道,命中却当可享受人间富贵。现今成汤气数已尽,西岐周室将兴。你且前去,扶助明主,取得人间正统,了却杀劫,完成封神。”姜子牙虽心中不愿,却也无法,只得领了元始法旨,径自投奔西岐。申公豹见姜尚下山去享受人间荣华富贵,心中暗生嫉恨。
纣王受莲妃失踪之事的刺激,变得暴虐成性,好色成狂,逼死黄飞虎之妻贾氏以及黄飞虎之妹黄娘娘,迫得黄家反出朝歌,投奔西岐。
西岐得了姜尚为丞相,又得了黄飞虎为将军,便揭竿起义,讨伐商纣。
纣王得知大怒,派闻仲领兵讨伐西岐。
自此,揭开了封神之役的篇章……
PS:可算把琐事交待完了,该封神了,再拖下去,我不疯也要神了o(∩_∩)o…
纣王因莲妃失踪,选取全国美艳女子入宫却难以满意,人也变得越发暴躁。只是上次选美弄得人心惶惶,又有西岐造反,商容、比干等人也是多次上书,希望纣王能够下罪己诏,挽回天下民心,如今若是再次选美,恐天下大乱。
费仲得知纣王心事,进言道:“臣近日得知冀州侯苏护有一女,艳色天姿,幽闲淑性,可让其入宫,服侍大王左右。一来,苏护身为大王属臣,本该为大王分忧,此事也是全了他的臣子之心;二来,大王只选一女,亦不会惊扰天下百姓,足以彰显大王爱民之心,令百官臣服。”
纣王大喜,忙下旨命苏护将女儿送往朝歌,派身边黄门为天使前去宣旨。
冀州。
苏护正在府邸诵读黄庭,自打女儿与仙人结下婚约后,苏护